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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 獸王值不值得相信

  幽冽走進雨棚,看到墨塵正忙碌著做飯,臉上露出意外的深色:「這晚飯是你做的?」

  墨塵一邊做著菜,一邊回道:「當然,我可不忍心讓雌主動手做晚餐。進去坐著吧,馬上就好。」

  其他幾個人看到墨塵在院子裡的雨棚下做飯,也都驚奇不已。

  很快,一家人圍坐在石桌旁,紛紛拿起餐具,品嘗著墨塵做的晚餐。

  幽冽咬了一口烤肉,忍不住點頭:「味道確實不錯,比我想像中好太多,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

  黎月也夾了一塊烤肉放進嘴裡,肉質鮮嫩有嚼勁,味道和池玉他們做的不一樣,卻別有一番風味。

  她忍不住夸道:「這個味道很特別,越吃越香。」

  墨塵看著她滿足的模樣,笑著說道:「雌主愛吃就好,以後有空露幾手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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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月笑了一下,看向司祁問道:「司祁,你去祭司殿,有沒有什麼情況?審判的事情怎麼樣了?」

  司祁放下手中的碗,語氣平靜地說道:「昨天被關押在獸王家中的那個黑袍祭司,今天早上突然暴斃了。應該是夜珩殺人滅口。

  今天只審判了依晨的幾個獸夫,而且這次的審判,是夜珩親自主持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依晨今天也去了審判台。」

  黎月聞言,驚訝道:「依晨去那裡做什麼?有沒有說什麼話?」

  「她對那幾個被削去三成獸力、要被流放到惡獸城的雄性說了一句,說她會去惡獸城找他們,讓他們等著她。」司祁如實回道。

  幽冽皺了皺眉,猜測道:「我猜她根本不是真心要去找他們,就是看到那幾個雄性的獸力沒有被完全削去,覺得他們還有利用價值,

  故意說這種話哄騙他們,讓他們到了惡獸城還能聽她擺布。」

  池玉沉思了片刻,開口說道:「也許還有另一種可能,她本身就是凶雌,說不定還需要獻祭獸夫,所以才會對他們說這些。」

  黎月聽著兩人的猜測,又問道:「那幾個雄性的結契獸印,被劃掉了嗎?」

  司祁點了點頭:「劃掉了。一般接受審判後,被流放去惡獸城的雄性,都會被劃掉獸印,以後再也不能和任何雌性結契了。」

  「劃掉了獸印就不能再結契,她明明知道這一點,為什麼還要說會去惡獸城找他們?」黎月疑惑道。

  司祁思索了一下,說道:「也許她今天去審判台,目的可能只是為了盯著那幾個獸夫,防止他們在審判的時候說出不該說的,泄露她和夜珩的秘密。

  畢竟那幾個獸夫跟著她那麼久,說不定知道一些內情。」

  黎月點了點頭,覺得司祁說得有道理。

  前世的時候,依晨根本就沒去審判台看過那幾個獸夫,對他們的死活毫不在意。

  這一世她突然出現在審判台,說不定根本不是自己願意來的,而是夜珩叫她來的,就是為了堵住那幾個獸夫的嘴。

  她又想起一個問題,連忙看向司祁,問道:「對了,依晨和夜珩,他們結契了嗎?」

  司祁搖了搖頭:「沒有正式結契,我特意留意了一下,依晨鎖骨的位置,沒有結契獸印。

  不過也不能確定他們有沒有滴血結契,畢竟夜珩一直穿著黑袍,胸口被遮住了,根本看不出來有沒有獸印。」

  聽到這話,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夜珩的身份神秘莫測,他祭拜凶獸神、收集雌性血液,還有和依晨的牽扯,所有的事情交織在一起,謎團越來越多,讓人看不透他的真實目的。

  沉默了片刻,黎月又問道:「司祁,你今天去祭司殿,夜珩對你的態度怎麼樣?」

  「和昨天沒有區別,他本身性子冷,說的話也少,表面上看不出在想什麼。」司祁回憶著今天在祭司殿的場景,緩緩說道。

  「不過今天獸王全程都在祭司殿,審判的時候也一直在旁邊,神色很嚴肅。我看獸王的樣子,似乎因為昨晚抓住的祭司突然暴斃的事情,對夜珩起了疑心。」

  黎月眼睛一亮,語氣帶著幾分期待:「這麼說,獸王是可以信任的?

  我覺得我們應該想辦法和獸王合作,說不定我們還可以聯手一起對付凶獸神。

  畢竟凶獸神一旦解除封印,對整個獸世來說,都是滅頂之災,我們單靠自己的力量,未必能阻止得了。」

  墨塵開口,語氣冷靜而謹慎:「看問題不要只看表面,獸王不一定能完全相信。」

  黎月愣了一下,問道:「你懷疑獸王?可是他已經對夜珩起疑了,而且他的表現看起來並不知道夜珩在作惡。」

  「也許是裝的呢?如果他真想讓夜珩接受審判,昨天他殺了白梟的事情,就足以讓他接受審判,他為何不這麼做?」墨塵說道。

  幽冽聽了墨塵的分析,點頭說:「我們可以再觀察一段時間,多留意獸王的動向。

  如果獸王真的可以相信,那聯手就是最好的辦法,畢竟凶獸神一旦覺醒,所有獸人都會遭殃。

  玄蒼作為獸王,理應出一份力,守護獸世的安寧。」

  黎月輕輕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期許:「我也希望獸王可以和我們統一戰線,這樣我們對付夜珩、阻止凶獸神的勝算,也能大一些。

  對了,你們今天出去巡邏,發現什麼異常了嗎?」

  幾個雄性紛紛搖了搖頭,幽冽開口說道:

  「沒有發現異常。昨天祭司殿的事情發生後,獸王已經盯上了夜珩,派人加強了城內的守衛,各個路口都有雄性值守。

  夜珩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貿然出手,畢竟他現在還不想徹底和獸王撕破臉,而且現在萬獸城的守衛,比以前多了很多,他想抓雌性,也沒那麼容易。」

  墨塵放下碗筷起身,說道:「他不會輕易放棄的,他的期限快到了,他一定會動手,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而已,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說罷,他轉身往外走,留下一句:「今晚我去巡邏。你們留在家裡,好好陪著雌主,有事獸吼聯絡。」

  他穿著黑袍,大步走出了石屋,身影很快消失在淅淅瀝瀝的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