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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 他們可沒有我好看

  黎月看著貝瑤眼底藏不住的愛意,忍不住慶幸玄烈能遇到她,不僅解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竟也給沉寒一併找到了雌主。

  貝瑤應該是真心喜歡她的這兩個阿兄,不然也不會同時接納兩個同種族的獸夫。

  她也忍不住想,她既然能接受兩個阿兄,是不是也可以再接受一個阿兄?

  她可沒忘記她有三個阿兄,如果貝瑤還能再接受一個阿兄,她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貝瑤,我還有一個阿兄,你能不能一起收作獸夫?」

  貝瑤因為她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眉眼彎彎,語氣輕快:

  「好啊,玄烈和沉寒也跟我說過他們還有一個阿弟呢。我打算等見到他,如果他單身,也願意當我獸夫的話,我就和他結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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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月聽到這話,瞬間放下心來,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的三個阿兄,終於快要都有歸宿了,她也不用擔心阿兄們,在外流浪,沒有雌主了。

  玄烈看著黎月一臉歡喜的模樣,忽然開口問道:「小月,你今天突然來找我們,肯定不是單純來串門的吧?有什麼事找我?」

  黎月這才猛然回過神,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她光顧著高興,竟差點忘了來這裡的初衷。

  她急忙開口道:「我不是來找阿兄的,我是來找貝瑤的。我想問她一點事情。」

  貝瑤愣了一下,問道:「找我?什麼事,你說就好。」

  黎月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認真起來:「貝瑤,你以前住在兔族部落,對不對?那你認識月白嗎?」

  貝瑤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以前確實住在兔族部落,月白我認識,他是族長的雄崽,天賦很好,一直是族裡重點培養的物件,有望成為下一任兔族族長。

  怎麼了?你怎麼會突然問起他,難道是想收他當獸夫?」

  黎月連忙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急切:「不是,我不是想收他當獸夫。我就是想問問,他現在的狀態怎麼樣?有沒有生病?」

  貝瑤仔細回想了片刻,緩緩說道:「他現在有沒有生病,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離開兔族部落也有一段時間了。

  但我離開的時候,他身體很好,沒有生病。兔族規矩嚴格,要是身體有恙,是不可能被定為下一任族長候選人的。

  對了,你到底怎麼認識他的?怎麼這麼關心他?」

  黎月心裡稍稍安定了些,她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這事現在說不清,也不方便在這裡說,你們晚上到我家吃飯吧,到時候我再詳細跟你們說。」

  貝瑤的石屋沒有墨塵設下的屏障,萬一被夜珩的人暗中監聽,泄露了凶獸神的事情,後果不堪設想。

  只有回到家,有墨塵設下的屏障,說話才安全。

  貝瑤看出她神色間的顧慮,沒有再多問,爽快地點了點頭:「好,那我們晚上就去你家,到時候你再慢慢說。」

  黎月抬頭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她站起身說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回去還要準備晚飯呢。」

  一行人紛紛起身,走出了石屋。

  返程的路上,瀾夕主動走上前,抱起黎月走在前面。

  沉寒則抱著貝瑤,稍微落後於他們走著,步伐沉穩,偶爾會低頭替她攏了攏獸皮衣,避開飄來的雨絲。

  黎月靠在瀾夕的懷裡,看著不遠處的沉寒和玄烈,心裡不禁感慨,緣分真是奇妙。

  沒想到自己的兩個阿兄,竟然會成為同一個雌性的獸夫。

  要是另一個阿兄也能碰巧到萬獸城,能和貝瑤結契就好了。

  黎月正看著他們飄散著思緒,沉寒忽然停下腳步,微微低頭,在貝瑤的唇上落下一吻。

  不愧是獸世的雄性,一點都不在意旁人的視線。

  黎月臉頰微微一熱,連忙移開目光,不好意思再看,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抱著自己的瀾夕身上。

  雨季的雨細細密密,打濕了瀾夕冰藍色的髮絲,幾縷濕發貼在他絕美的臉頰上,卻沒有絲毫狼狽,反倒添了幾分蠱惑人的性感。

  黎月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拂去他髮絲上的水珠,隨口問道:「瀾夕,在琉璃海,你有其他兄弟嗎?」

  瀾夕聞言,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警惕:「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不會是聽到你阿兄們的事情,就想找我的兄弟結契吧?

  他們可沒有我好看,而且你想找他們,我也找不到他們。」

  黎月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竟被瀾夕曲解,忍不住笑出了聲,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

  「怎麼會這麼想?我就隨口問問而已,我以為你會想念你的兄弟。我有你就夠了,從來沒想過再收你的兄弟當獸夫。」

  瀾夕眼底的警惕這才散去,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語氣柔和了許多:

  「雄性和雌性不一樣,我們一般長大之後,就會離開族群,獨立居住,和兄弟之間也很少有往來,談不上想念。

  像你阿兄他們這樣,兄弟倆共侍一個雌主,還是比較少見的。」

  黎月輕輕點了點頭,心裡瞭然:「好吧,你不想就好。」

  瀾夕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輕聲說道:「雖然我不想他們,但我很想帶你回琉璃海看看,看看我生長的地方,看看深海,還有我曾經住過的洞穴。」

  前世,瀾夕也曾經對她說過同樣的話,只是那時候,他們還沒能等到去琉璃海,就遭遇了意外。

  她抬頭看著瀾夕的眼睛,笑著點頭:「好,等一切都安定下來,我們就去琉璃海,我也很想去看看你長大的地方,看看你說的那些美景。」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走到了黎月的石屋門口。

  瀾夕輕輕將黎月放下,伸手替她拍去斗篷上的雨水,司祁則上前推開了石屋的門。

  屋內暖意融融,墨塵正坐在石桌旁,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在擺弄,看到幾人回來,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迎了上來。

  黎月拉過沉寒,笑著給家裡的三人介紹:「墨塵、幽冽、燼野,這是沉寒,是我的阿兄,也是貝瑤的獸夫。」

  墨塵抬眸看向沉寒,目光在他手臂上透著紫光的藍階獸環上掃過,微微頷首:「墨塵,黎月的第一獸夫。」

  幽冽臉上帶著溫和的笑,點了點頭:「幽冽,同樣是黎月的第一獸夫,以後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燼野臉上露出有些侷促的笑容,語氣卻熱情:「沉寒阿兄,我是燼野,是黎月的第五獸夫,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跟我說!」

  沉寒也一一頷首回應,神色依舊帶著幾分審視,卻還算溫和。

  黎月環顧了一圈屋內,沒有看到星逸的身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轉頭看向幽冽問道:

  「幽冽,天快黑了,星逸怎麼還沒回來?他不是說天黑前就會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