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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5 你的手很漂亮

  司祁順勢坐了下來,伸手將她輕輕摟進懷中,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聲線清冷,語氣卻很溫柔。

  「不會,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更多的獸夫,幾十個甚至上百個都不足為奇。

  可你只選了我們七個,而且時時刻刻都在顧及每個人的感受。

  有時候你不是故意冷落誰,只是分身乏術,沒有想到而已。我們都理解,你做得已經夠好了,不要自責。」

  司祁的這番話,像一股暖流,瞬間包裹住黎月的心,讓心底的自責和不安散去不少。

  司祁雖然平常話少,性子清冷,可每次說話都格外妥帖,總能精準地說到她的心坎里,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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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月收緊手臂,緊緊抱住司祁,把臉埋在他懷裡,說道:「司祁,你真好。」

  司祁低頭,看著黎月泛紅的臉頰,眼底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抬手設下了精神力屏障。

  他低眸看著她,指尖輕輕撫過她的髮絲,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小月發Q了?」

  黎月靠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司祁微微俯身,目光鎖住她的眼眸,問道:「和平常有什麼不一樣嗎?」

  黎月抬起頭,看著司祁清冷俊逸的臉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他的臉,看著他琥珀色的眸子,輕聲說:「有,你看起來比平常更帥了。」

  司祁輕笑一聲,眼底的清冷褪去,染上一絲灼熱,他微微偏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問道:「還有呢?」

  黎月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他的手上,輕輕拉起他的手,指尖細細摩挲著。

  司祁的手生得極好,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皮膚是冷白色,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連指節處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既有著雄性的力量感,又有著幾分清冷的精緻,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黎月輕輕摩挲著他的手掌,說:「手也好看,又漂亮又有力量感。我很喜歡你的手。」

  司祁看著她眼底的眷戀,臉上的笑意更深,他輕輕反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柔軟的掌心,低聲問道:「喜歡我的手?」

  黎月毫不猶豫地點頭道:「都喜歡,你的人,你的手,我都喜歡。不過,我真的覺得你的手特別漂亮。」

  司祁的眼神變得幽深,輕輕將她推倒在柔軟的獸皮床上,自己則緩緩俯下身,銀白色的長髮垂落下來,落在黎月的臉頰和頸間。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幾分低啞,說道:「既然小月這麼喜歡我的手,那怎麼也得讓它發揮一些作用。」

  黎月怔怔地看著他,臉頰發燙,呼吸微微急促,小聲問道:「什、什麼作用?」

  司祁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親了一下,語氣溫柔:「做一些讓小月高興的事情,幫小月緩解發情期的難受。」

  也許是因為發情期的緣故,這一次,哪怕兩人纏綿到天光微亮,黎月也沒有絲毫疲憊,反而覺得渾身都被暖意包裹著,前所未有的舒適。

  她甚至覺得,今天的司祁格外合心意,溫柔又耐心,每一個動作都不急不緩,剛好合適。

  當然,她也知道了他那雙漂亮的手也格外靈活。

  只是期間,司祁總會時不時停下來,俯身湊在她耳邊,讓她叫一聲「老公」。

  黎月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連司祁都會痴迷這個稱呼,但輕聲叫出那兩個字後,她發現,司祁的表現似乎更好了。

  結束後,黎月渾身酸軟地靠在司祁的懷裡,臉頰的紅暈褪去幾分,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嬌嗔:「司祁,你喜歡聽我叫你老公?」

  司祁的語氣帶著滿足:「嗯,很新奇的稱呼,和獸世的叫法不一樣,但我很喜歡,尤其是從你口中叫出來。」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溫柔:「累了吧?早點睡。」

  黎月往他懷裡鑽了鑽,摟著他的腰,說道:「我要抱著你睡,不准走。」

  司祁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輕聲應道:「我不走,一直陪著你,睡吧。」

  黎月安心地靠在他的懷裡,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等黎月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還在下著雨,有些灰濛濛的,分不清具體的時間,但顯然已經不是早晨了。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身邊,卻發現身邊空蕩蕩的,司祁已經不在了。

  黎月連忙起身,匆匆跑出了房間。

  大廳里,幽冽、池玉、星逸、燼野正坐在石凳上聊天,氣氛還算輕鬆。

  黎月的目光一掃,很快就看到了泡在木桶中的瀾夕,他臉色已經恢復了血色,看起來精神好了不少。

  她立刻走了過去,看著瀾夕漂亮的臉,問道:「瀾夕,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瀾夕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輕鬆:「除了稍微有點累,沒有別的不舒服,墨塵說這是第一次訓練失敗的正常反應。」

  黎月鬆了口氣,又好奇地問道:「昨天墨塵給你弄的是什麼幻境?你當時皺著眉頭,是不是很難受?」

  瀾夕的臉頰微微紅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避開她的目光,語氣帶著幾分窘迫:「不說了,都失敗了,有點丟人。等我下次透過了,再告訴你。」

  黎月看著他窘迫的模樣,沒有再繼續追問:「沒關係,第一次失敗很正常,下次一定能成功。」

  隨後,黎月的目光在大廳里又掃了一圈,沒看到墨塵和司祁的身影。

  她走向雄性們的房間,想看看兩人是不是在裡面休息。

  掀開門帘一看,墨塵正靠在獸皮墊上睡得沉,眉宇間還帶著絲疲憊,想來是這幾天太累了。

  房間裡除了墨塵,並沒有司祁的身影。

  她心裡的不安又冒了出來,轉身走到幽冽身邊問道:「幽冽,司祁呢?怎麼沒看到他?」

  幽冽抬眸看了一眼她焦急的神色,安撫道:「別擔心,司祁去祭司殿了,按照昨天說好的,去看看能不能進入祭司殿。」

  黎月這才想起昨晚司祁說過要去祭司殿入職的事情,心底的擔憂瞬間加劇,連忙追問道:「他什麼時候去的?怎麼還不回來?」

  幽冽見她著急,輕聲安撫道:「別著急,他一大早就去了,去的時候特意跟我說了,讓我告訴你別擔心。

  司祁心思縝密,又是祭司,有分寸的。而且我們和他有獸印感應,如果他有危險,我們能立刻透過獸印感應到。」

  黎月聽了幽冽的話才鬆了口氣,隨即想起昨晚星逸暈了過去,心裡又多了幾分牽掛,轉身走到星逸跟前。

  「星逸,緩過來了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