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693 蝕蠍草是哪來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木桶中昏迷的瀾夕和守在一旁的墨塵,好奇地湊過去,「瀾夕這是怎麼了?」

  墨塵頭也沒抬,淡淡應道:「意志力訓練。第一次,沒透過,暈過去了。但是意識不穩定,我得看著。」

  池玉和司祁也相繼從房間走出來,聽到了墨塵的解釋,瞥了一眼昏迷中的瀾夕,三人就出了石屋開始準備晚餐。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晚餐時,墨塵也沒離開位置,依舊盯著瀾夕,星逸給他裝了一大盤烤肉遞給他。

  他拿著烤肉坐在瀾夕對面,一邊慢慢吃,一邊目光不離地盯著木桶中的瀾夕,哪怕咀嚼時,眼神也始終沒有鬆懈。

  吃飯時,黎月看著休息過的三人,問道:「你們都休息好了嗎?累不累?」

  星逸立刻拍了拍胸脯,語氣得意:「休息得很好!一點都不累,今晚我可以出去狩獵,抓幾隻野獸回來給大家補補!」

  幽冽放下烤肉,看了眼躍躍欲試的星逸,說道:

  「狩獵不急,祭司殿那邊不知道藏著什麼陰謀,我感覺夜珩可能會針對月月。

  這幾天,誰都不要出門,先守在石屋裡,保護好月月。等瀾夕的意志力訓練結束,我們再想辦法去祭司殿探查一下,弄清凶雌的身份和夜珩的底細。」

  黎月聞言,抬頭看向幽冽:「你要潛入祭司殿?可是祭司殿守衛森嚴,墨塵上次潛入都差點被發現,太危險了!」

  幽冽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沒必要潛入,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去。」

  「光明正大地進去?」黎月更疑惑了,追問道,「你打算怎麼進去?祭司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的地方。」

  幽冽抬眸看向一旁的司祁,緩緩說道:

  「不是我進去,是讓司祁進去。司祁本身就是祭司,而且之前也和祭司殿有過交情,身份名正言順,他去祭司殿最合適不過。」

  司祁明白幽冽的意思,是想讓他藉著祭司的身份,找個理由去祭司殿打探一下,但他有其他想法。

  他立刻接話,語氣沉穩:「我可以以想入職祭司殿為由去打探訊息,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在祭司殿謀個職位,這樣就能更方便查清裡面的秘密。」

  黎月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滿眼擔憂:「會不會有危險?祭司殿現在被夜珩掌控,他萬一發現了你的目的怎麼辦?」

  司祁笑了笑,安撫道:「放心,不會有危險。

  畢竟祭司殿表面上還是要以獸世的安危為第一要務,對外還要維持『守護獸世』的形象,只做對獸人有利的事情。

  而且藍階祭司本就不多,他們不會輕易拒絕一個有能力的祭司入職。」

  黎月沉默著思索了片刻,心裡漸漸有了主意。

  就算司祁進了祭司殿,也不會長期待在那裡,等打探到關鍵訊息,他們就可以立刻撤離。

  況且,如果司祁有了祭司殿的祭司身份,他就能更方便地接觸到祭司殿的核心,也能更安全地打探訊息。

  只是這樣一來,司祁就要暫時要在危險的祭司殿上班了。

  黎月看向司祁,擔憂道:「司祁,你如果有把握他們不會對你不利,也可以去試一試。

  不過,主要以打探訊息為主,千萬不要勉強自己,一旦有任何異動,我們可以隨時離開萬獸城。」

  司祁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晚餐過後,沒參與做飯的司祁和幽冽主動收拾碗筷,大廳里只剩下黎月、墨塵、星逸和昏迷的瀾夕。

  這時,池玉湊近黎月,問道:「阿月,依晨前世都對你做過什麼?」

  黎月垂眸,指尖輕輕攥緊了衣角,蹙眉道:

  「她指使她的獸夫們對我動手。阿父和你們為了保護我,渾身被打得遍體鱗傷,差點丟了性命。

  最終還是墨塵從惡獸城趕過來,才扭轉了局勢……」

  說到這裡,黎月頓了頓,補充道:

  「前世阿父是紫階獸人,實力遠超她的那幾個藍階獸夫,本不應該被他們打,但她用了蝕蠍草,阿父中了蝕蠍草的毒,才會陷入危機,差點被他們打死。」

  「蝕蠍草?」墨塵抬眼看過來,語氣變得凝重。

  「這種東西極其稀有,一般獸人連見都見不到,她一個雌性,是怎麼得到的?難道她的獸夫里有祭司?只有祭司才能接觸到這種珍稀毒草。」

  黎月搖了搖頭,語氣肯定:「沒有祭司,她之前病倒還是她的獸夫去祭司殿請祭司過來給她治的病。如果有祭司獸夫就不會這麼麻煩。」

  墨塵微微蹙眉,陷入了沉思,片刻後道:

  「這種稀奇的毒草,除了祭司殿的草藥庫,幾乎沒有地方能找到。一個沒有祭司獸夫的雌性,根本不可能輕易弄到蝕蠍草。

  對了,當時司祁在幹什麼?他身為祭司,應該可以用精神力解毒才對。」

  黎月回憶著前世的細節,緩緩說道:「當時司祁被關進了石牢,不在我身邊,所以沒能及時幫我們解毒。」

  墨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又看向黎月,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你的空間裡不是有藥物兌換箱?當時怎麼不用兌換箱換解藥?」

  黎月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剛中蝕蠍草毒時,根本無法正常思考。事後我試過了,兌換不出蝕蠍草的解藥,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她說著,抬眸看向墨塵,問道:「不過,你剛才說,這種草是祭司殿獨有的?難道依晨前世就和祭司殿有聯絡?」

  「不一定是直接有聯絡,也有可能她認識祭司殿裡的祭司,或者透過其他渠道從祭司殿弄到了蝕蠍草。」

  墨塵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不管怎麼樣,這都能說明,依晨和祭司殿之間,絕對有我們不知道的牽扯。」

  這時,收拾完碗筷的幽冽和司祁走了過來,幽冽看著黎月擔憂的模樣,說道:

  「月月,為了防止這一世再中招,以後司祁或者墨塵,必須有一個人陪在你身邊才行,萬一依晨再用蝕蠍草之類的毒草對付你,也好及時應對,不至於再像前世那樣被動。」

  墨塵擺了擺手,語氣自信又隨意: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我在石屋周圍設一個屏障就行。蝕蠍草的毒性再強,氣味和毒素也飄不進來。」

  話音剛落,墨塵便抬手一揮,精神力瞬間擴散開來,像一層無形的薄膜,將整個石屋籠罩其中。

  可屏障剛設好,黎月忽然感覺到身上泛起一陣燥熱,臉頰漸漸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這個症狀她太熟悉了,她應該是發情了。

  畢竟萬獸城還是雨季,發情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