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656 雌主,我等了很久了

  黎月此刻根本沒有心情和墨塵開玩笑,她神色凝重地說道:

  「不是鞭屍,凶獸神的殘魂可以附身在死去的獸人屍體上。而且,那具屍體的實力越強,凶獸神殘魂獲得的力量就越強。」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急切:「蝕沙是接近紫階的藍階獸人,實力極強,如果他的屍體被凶獸神殘魂附身,得到他的力量,後果不堪設想!」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

  黎月的話音剛落,星逸疑惑道:「什麼是附身?」

  黎月放緩語氣,用最易懂的話解釋道:

  「凶獸神當年被獸神封印的時候,本體被禁錮,卻有一縷殘魂逃了出來。

  那縷殘魂沒有自己的身體,就像無依無靠的影子,只能找死去的獸人屍體當宿主,附在上面之後,就能控制那具屍體行動,還能讀取屍體的記憶和借用屍體本身的力量。」

  她說得簡單直白,星逸聽後,眉頭漸漸舒展,點了點頭,低聲喃喃:「原來是這樣,那也太可怕了……」

  這時,墨塵指尖輕輕摩挲著,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道:「原來是可以附在屍體身上,那凶獸神的殘魂,能控制一堆肉泥嗎?」

  黎月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怔怔地看向墨塵,眼底滿是疑惑。

  幽冽見狀,解釋道:「月月,你暈過去之後,我們很生氣,下手重了些,蝕沙的屍體已經被我們打成肉泥了,連完整的形狀都沒有。

  我們離開沙洞的時候,還看到幾隻凶獸聞到血腥味湊了過去,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它們吃的渣都不剩,根本沒有被附身的可能。」

  聞言,黎月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心中的巨石徹底落地,長長舒了一口氣。

  幽冽看著她蒼白的小臉,眼底滿是心疼,「月月,都是我們不好,去晚了,讓你受了很多苦。」

  這句話像是開啟了黎月的情緒閘門,委屈瞬間湧上心頭,再也抑制不住,

  她撲進幽冽的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肩膀微微顫抖,壓抑的哭聲終於爆發出來,淚水打濕了幽冽的胸口:

  「疼……真的好疼……他還威脅我說要和我強制交配……」

  幽冽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聲音里滿是自責與心疼,一遍遍地安撫:

  「對不起,月月,都是我的錯,是我守夜時不夠謹慎,沒能第一時間發現危險,讓你被擄走,受了這麼多罪。」

  黎月抽噎著,伸手擦了擦眼淚,搖了搖頭,哽咽著說道:

  「不、不是你的問題……誰會想到他會挖地道過來,還藏在沙里那麼久……你們能找到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就在這時,墨塵的聲音冷冷地傳來,「還是太弱。連一個藍階獸人都攔不住,連他挖地的動靜都感應不到,這麼弱,怎麼守住雌主?」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獸夫道:

  「從明天起,所有人都跟我輪番出去打凶獸升級。你們必須儘快升到紫階,只有足夠強,才能真正保護好雌主,才能對抗凶獸神的殘魂。」

  黎月知道,墨塵說的是對的,升級確實是眼下最必要的事情。

  經過這次蝕沙的事情,她更清楚實力的重要性。

  可墨塵說話的語氣太過生硬,帶著責備,讓她心裡有些不舒服。

  她從幽冽懷裡坐起身,看著墨塵說:「墨塵,我知道你是為了大家好,也知道升級很重要,但是你以後說話,不要用這種責備的語氣,我不愛聽。」

  墨塵看著她蒼白憔悴的臉色,眼底閃過一絲憐惜,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

  他向來不擅長用溫柔的語氣表達關心,剛才的責備,不過是太過擔心她的安危,又氣自己沒能及時趕到而已。

  黎月見他不再反駁,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想起剛才的疑惑,開口問道:

  「對了,你們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沙洞能遮蔽獸印感應,你們按理說找不到才對。」

  幽冽解釋道:「是星逸找到的。失去你的獸印感應後,我們很著急,星逸說,他以前見過一處能遮蔽獸印感應的沙洞,就帶著我們去了那裡。」

  黎月微微蹙眉道:「那樣的沙洞,一共有八個,是獸神當年用來封印凶獸神的。你們怎麼就確定,我一定在那個沙洞裡?」

  聽到黎月的這句話,在場的幾個獸夫臉上滿是震驚,顯然都不知道,這樣的沙洞竟然有八個。

  黎月看著他們震驚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裡慶幸,還好星逸知道的沙洞就是她被蝕沙拖去的那一個,要不然她恐怕真的要死在蝕沙手裡了。

  這時,墨塵開口道:「這沙洞既然是用來封印凶獸神的,那沙洞口就會有封印,一般的獸人就算找到了沙洞,也進不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想,應該是其中一個沙洞口的封印,因為時間太久,或者其他什麼原因鬆動了,所以才會被一些獸人發現。

  蝕沙應該也是偶然間發現,但發現這個沙洞有遮蔽獸印感應後,才把你虜到那裡。

  雖然進了沙洞後,你的獸印感應斷了,但在進沙洞之前,還是一直有獸印感應,所以我們很快就確定,你就在那個沙洞裡,並不是碰巧。」

  黎月聽到這話,瞬間恍然大悟,臉上的疑惑徹底消散。

  她看向墨塵,問道:「墨塵,你知道這麼多,是不是調查過凶獸神的事情?」

  墨塵微微點頭,沒有否認。

  黎月擦掉臉上殘留的淚痕,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認真地說道:

  「既然大家都在,我想和你們好好商議一下,以後找出凶獸神殘魂、封印殘魂的事情。」

  幽冽立刻點頭,眼神堅定:「好,現在人也齊了,你可以把你的計劃說出來了。」

  黎月怔怔地看著幽冽,看來幽冽早都知道她有自己的計劃,但卻靜靜地等著她開口,沒有詢問。

  她看著眼前的獸夫們,忽然對今後的計劃充滿了希望,剛要開口細說計劃,墨塵卻突然開口道:「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黎月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他:「忘了什麼?」

  墨塵勾了勾唇角,眼神灼灼地看著她,「坦白這麼重要的事情之前,你要先保證,我們都是你的獸夫。

  很明顯,我和星逸還沒有和你滴血結契,你就不怕,我們聽完這些秘密之後反水?」

  黎月這才猛然想起,她確實還沒來得及和墨塵、星逸滴血結契。

  本來是等著他們身上的蠍毒解了就結契的,突然被蝕沙擄走,倒是把這件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她連忙伸手拿下戴著的項煉說道:「我現在就給你們滴血結契。」

  墨塵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快步走到黎月面前,單膝跪地,抬頭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期待與鄭重:「來吧,雌主,我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