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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1 幽冽!護好雌主!有危險!

  黎月無語道:「看來你不愛喝魚湯?那明天就少做點,正好給池玉和燼野減輕負擔,省得做了沒人吃。」

  墨塵立刻改口道:「誰說我不愛喝?不過既然你做了,嘗嘗也不是不行。」

  黎月看著他嘴硬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起身說道:「行了,你們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叫你們起來吃飯。」

  說完,便轉身走出了石屋。

  剛走到門口,黎月就看到燼野正在給她燒洗澡水。

  黎月走過去,忍不住道:「是給我燒的洗澡水嗎?謝謝燼野。」

  燼野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這有什麼可謝謝的?照顧雌主不應該是獸夫的責任嗎?」

  黎月看著燼野泛紅的臉頰,笑道:「怎麼感覺燼野越來越會說話了?」

  燼野被她說得更不好意思了,眼神不自覺地瞟向屋內的池玉,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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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都是池玉教我的。池玉很聰明,他經常教我怎麼說話。」

  黎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對上池玉看過來的視線,池玉沖她一笑,黎月也笑了笑,沖他擺了擺手,轉身走進了石屋。

  石屋內燒著火,暖意融融,驅散了夜晚的微涼。

  司祁坐在石凳上,依舊專注地編織著竹筐,指尖翻飛間,竹筐的輪廓愈發規整,幽冽和瀾夕正分工收拾著餐桌上的碗筷,動作利落。

  池玉則坐在靠近火堆,身上還帶著未乾的水汽,正用乾淨的獸皮輕輕擦拭著張揚的火紅色髮絲,嫵媚的眉眼被暖光映得柔和了幾分。

  黎月一進屋,幾個獸夫的目光便齊齊落在了她身上。

  剛才和司祁接吻時意外湧出的靈泉水,全部用完了,連一滴都沒剩下。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池玉身上,腳步輕快地走了過去。

  池玉察覺到她的靠近,立刻頓住了手中的動作,抬眸看向她,眼底笑意溫柔:「怎麼了,阿月?」

  黎月笑著拿起他手中的獸皮,「我來幫你擦吧。」

  池玉眼中的笑意更濃,乖乖地微微低下頭,輕聲應道:「好,都聽你的。」

  黎月拿起獸皮,輕輕擦拭著他的髮絲。

  池玉的頭髮是耀眼的火紅色,觸感柔順,指尖划過,帶著淡淡的水汽與他身上獨有的清香。

  他本就生得嫵媚勾人,剛洗完澡的模樣,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更顯誘人。

  擦著擦著,黎月心中一動,下意識地伸出胳膊,摟住了池玉的脖頸,微微俯身。

  正要吻上他的唇,身後忽然傳來幽冽沉穩的聲音:「月月,夜深了,你今晚要自己睡,還是要找人陪你睡?」

  黎月的動作一頓,連忙鬆開摟住池玉脖頸的手,轉頭看向幽冽。

  她想了想,自從和獸夫們在一起後,幾乎每晚都是他們陪著,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擁有屬於自己的休息時間。

  「我今晚要自己睡。」黎月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認真。

  「明天估計就要和墨塵結契了,以後休息天可以排到墨塵後面。星逸還沒成年,結契的事情,要等他成年再說。」

  幽冽點了點頭,語氣沉穩:「好,今晚我會在石屋外守夜,如果有什麼事,就喊我一聲。」

  「嗯,辛苦你了幽冽。」黎月笑著點頭應下。

  這時,燼野端著熱氣騰騰的洗澡水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容:「洗澡水燒好了,溫度剛好。」

  「謝謝你,燼野。」黎月笑著道謝。

  她慢悠悠地洗了個熱水澡,洗去了一天的疲憊,換上乾淨的獸皮裙,爬上了鋪著厚厚軟獸皮的石床。

  自從有了獸夫們的陪伴,她好久沒有這樣獨自躺在獸皮床上了。

  黎月愜意地在柔軟的獸皮床上滾了一圈,裹上溫暖的獸皮被,心中滿是安穩。

  她閉上眼睛,開始思索。

  明天就要和墨塵、星逸滴血結契了,前世她的所有獸夫,終於全部到位了。

  等結契之後,就讓墨塵和幽冽分攤職責,她再召集所有人開個會,一起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凶獸神的情況,似乎比她前世預想的還要複雜,殘魂潛伏在暗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手,他們必須好好計劃,做好防備才行。

  想著想著,困意漸漸襲來,黎月的呼吸變得平緩,慢慢進入了夢鄉。

  沙漠的夜晚還算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凶獸的嚎叫,悠遠而低沉,襯得周圍愈發靜謐。

  石屋的地板鋪著平整的石板,可此刻,從黎月房間的石板底下,卻傳來了極其輕微的聲響。

  那聲響很小,哪怕雄性的聽覺異常靈敏,也難以捕捉到這細微的動靜。

  隔壁房間的司祁、池玉等人沒有聽到,石屋外守夜的幽冽,注意力集中在周圍的動靜上,也未曾察覺。

  倒是另外一間石屋內,躺在床上的墨塵,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可玄烈注入的蠍毒依舊在發揮作用,渾身麻痺無力,連動一根手指都異常艱難。

  那種不安越來越強烈,墨塵心中一緊,用盡全身力氣,對著門外大喊道:「幽冽!護好雌主!有危險!」

  他的聲音因為虛弱而有些沙啞,卻帶著極致的急切。

  可就在他的話音落下的瞬間,變故驟然爆發。

  黎月房間內的石板,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掀開,碎石飛濺。

  還在睡夢中的黎月,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將她狠狠拖進了石板底下的黑暗之中。

  黎月從睡夢中驚醒,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可那股力道太過強勁,她根本無法掙脫。

  眼前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身體被粗糙的沙粒摩擦著,快速地在沙中被拖行。

  眩暈感和窒息感瞬間席捲而來,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微弱的呼救,便再次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黎月緩緩睜開了眼睛,鼻尖縈繞著乾燥陰冷的沙土氣息。

  周圍只有一盞昏黃的獸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亮,勉強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她掙扎著坐起身,環顧四周,心臟猛地一縮。

  這個地方,她無比熟悉,赫然就是前世封印凶獸神的沙洞!

  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記得剛才還在床上睡覺,是誰把她帶到這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