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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7 為什麼你們都把我當成凶雌?

  此時的幽冽,顯然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未乾的水汽,幾滴水珠順著他緊實流暢的肌肉滑落,透著幾分野性的性感。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黎月,語氣寵溺:「需要我抱你出來嗎?」

  黎月搖了搖頭,「不用,我還要擦一下身上的水,換一下衣服。」

  可她的話音剛落,幽冽就已經俯身,將她從木桶里抱了起來。

  「我又不是不給你擦,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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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他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拿起一旁的布巾,輕輕擦拭著她身上的水珠。

  黎月靠在他的懷裡,臉頰微熱,提醒道:「幽冽,我還要穿衣服呢。」

  幽冽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輕哄道:「不用穿,反正一會兒還要脫。」

  黎月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反駁,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將臉貼在他的胸膛。

  幽冽抱著她,走向獸皮床,黎月瞥見池玉和燼野正坐在火堆旁,閉著眼睛,周專心吸收獸晶。

  她從隨身空間裡拿出兩瓶抑制藥,遞給幽冽,說道:「抑制藥給他們吧,萬一他們吸收獸晶時發情,也不用硬忍著。」

  幽冽點了點頭,抬手一拋,兩瓶藥精準地落在山洞口的司祁手中。

  司祁看了一眼手裡的藥,輕輕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繼續守在一旁,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幽冽抱著黎月走到獸皮床邊坐下,獸皮床周圍就落下了一道屏障。

  隨後,他輕輕將黎月放倒在柔軟的獸皮床上,緩緩俯身,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她。

  黎月看著他此刻深情的眸子,腦海里忽然閃過他們剛見面時的場景。

  這一世,他們一見面,幽冽不由分說地將她搶到自己的住處,說盡氣人的話,甚至還用毒牙試探她,那樣的他,與此刻溫柔寵溺的模樣,判若兩人。

  黎月下意識地伸出雙手,輕輕抵住他的胸膛,輕聲問道:

  「幽冽,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當時都已經把我搶到你的地洞了,為什麼非要對我說那些傷人的話,還要用你的毒牙試探我?」

  幽冽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眼底的深情褪去幾分,多了一絲愧疚。

  他握住她抵在自己胸膛的手,低頭,輕輕咬了下她的指尖,語氣帶著幾分埋怨。

  「這個時候提起我之前做錯的事情做什麼?是故意要讓我愧疚,好拿捏我?」

  頓了頓,幽冽的語氣漸漸柔和下來,解釋道:

  「那時我以為你是凶雌,所以才用那樣強硬又傷人的方式試探你,想要確認你是不是凶雌。」

  「凶雌……」黎月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似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炸開。

  她終於想起來了,自己一直忽略的、至關重要的東西是什麼了,那就是凶雌!

  黎月猛地推開幽冽坐了起來,神色瞬間變得凝重。

  凶雌是她穿越到這一世後才聽到的詞,上一世她是聖雌,身邊也有惡獸城大祭司墨塵,卻也從未聽過任何關於凶雌的傳說。

  這一世剛開始,她忙著尋找獸夫、忙著和他們結契,根本沒來得及仔細探究凶雌的事情。

  可現在身邊幾人都已結契,她得在進入惡獸城之前,先弄清楚凶雌的事情才行。

  如果進入惡獸城後,墨塵和星逸也把她當成凶雌,不僅會阻礙結契,更會影響他們對付凶獸神的計劃。

  幽冽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一怔,身體微微向後傾了傾,隨即也快速坐起身,眼底原本濃郁的熱情瞬間褪去,神情擔憂。

  他伸出手,想將黎月重新拉進懷裡安撫,卻被黎月下意識地避開,他的指尖僵在半空,眼底的擔憂更甚。

  「怎麼了?想到什麼了?臉色這麼難看。」他語氣里的關切毫不掩飾。

  黎月轉頭看向他,眼底只剩凝重,語氣格外認真:「幽冽,前世我是聖雌,整個獸世都沒有凶雌的說法。

  我想知道,這一世的凶雌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你們一開始見到我,都把我當成了凶雌?」

  幽冽看著她眼底的凝重,無奈地勾了勾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寵溺,伸手輕輕將她拉進懷中。

  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試圖緩解她緊張的情緒。

  「你還真會挑時候問。獸皮裙我都脫了,你卻和我聊凶雌?」

  黎月被他這麼一說,臉頰微微發燙,覺得這個時候聊凶雌的確有些煞風景,就問道:「那不聊了?」

  幽冽低笑出聲,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不急,還有時間,陪你聊。」

  黎月靠在他懷裡,臉上尷尬的神色稍稍褪去,又追問:「那你快說,凶雌到底是怎麼回事?」

  幽冽斂去笑意,語氣漸漸沉了下來,解釋道:

  「這是很古老的傳說,據說凶獸神曾與獸人雌性結合,留下了帶有自己血脈的後代。而到某個時間後凶雌身上的凶獸神的血脈就會徹底覺醒。

  傳言凶雌身上藏著神秘力量,受了傷不會感覺到疼痛,傷口還能快速自愈,除此之外,她們還有一些神秘的異能。

  凶雌的血液能解開封印,喚醒凶獸神,而和凶雌結契的獸夫,最終都會被凶雌獻祭給凶獸神。」

  黎月心頭一緊,追問道:「這個傳說流傳多久了?這期間,有沒有出現過凶雌?」

  這個傳說太具體了,前世聖雌的傳說,除了祭司以外,好像並沒有人這麼清楚地知道。

  一般獸人只知道聖雌會在大災難來臨之際出現,其餘的資訊根本不會這麼清楚。

  而這一世,凶雌的訊息似乎很具體,就連身為流浪獸的幽冽也知道得這麼清楚。

  幽冽垂眸,看著懷中心神不寧的黎月,語氣平靜地說道:「這個傳說已經流傳了幾千年,一代傳一代,但從來沒有出現過凶雌。」

  流傳了上千年的傳說,而且凶雌一直都沒有出現過?

  黎月微微蹙眉,語氣帶著幾分不解道:

  「既然這個傳說流傳了這麼多年,凶雌也從來沒有出現過,誰也不能確定這個傳說就是真的,為什麼你們都不懷疑這個傳說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