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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 也給我留一個,好不好?

  燼野被捂住了嘴,一雙澄澈的眸子眨了又眨,眼底滿是茫然無措,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照著池玉教的樣子做的,黎月為什麼突然捂住他的嘴。

  黎月卻是滿臉黑線,池玉教燼野什麼不好,非要教他發出這種叫聲。

  池玉的嗓音本就嬌媚細軟,透著幾分勾人的柔意,可燼野的嗓音是粗壯聲線,帶著厚重感,用這種嗓音喊出來,她瞬間就萎了。

  黎月壓下心底的無奈,斟酌了一下詞語,語氣放柔道:

  「燼野,叫得很好聽,但是以後不許叫了。我對聲音有點敏感,聽著會不舒服。」

  燼野眼底的茫然更甚,冰藍色的眸子直直地望著黎月,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

  明明黎月說好聽,為什麼又不讓他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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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向來聽黎月的話,乖乖地點了點頭,眼底的困惑雖未散去,卻沒有多問一句。

  黎月這才輕輕拿開捂住他嘴的手,柔聲道:「燼野,要不我來教你,好不好?」

  燼野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他微微低下頭,不敢去看黎月的眼睛,只輕輕點了點頭:「好。」

  黎月看著他這副羞澀的模樣,忍不住想,前世要是她能好好引導他,估計當初也不用被他硬生生弄暈過去了。

  黎月伸出手摟住他的脖頸,微微用力向下帶了帶,他的臉緩緩靠近她,溫熱的呼吸急促地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她抬眸望著他眼底的熱切,聲音軟軟地道:「先親一下,不要著急,慢慢來。等我做好準備,你再開始動,好不好?」

  燼野點頭,微微俯身,唇瓣小心翼翼地覆了上來。

  雖然急切,卻又帶著幾分笨拙的克制,沒有絲毫莽撞。

  也許是這一世,她最先找到燼野,和他相處的時間最長,親得也多,燼野的吻技有了明顯的提升,不再像之前那樣毫無章法。

  只看他此刻的表現,根本想不到,前世的他會因為不懂分寸,硬生生把她弄暈過去。

  不過黎月也清楚,燼野本身力氣就大,哪怕此刻表現得乖巧,她也不能掉以輕心。

  燼野一直乖乖聽從黎月的吩咐,克製得極好,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

  可對天生勇猛的雄性來說,這樣的克制太過艱難,他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繃得緊緊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鬢角的碎發。

  汗水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流淌,勾勒出他緊實的線條。

  黎月看著他這副隱忍的模樣,眼底泛起一絲心疼,伸手輕輕撫了撫他緊繃的手臂,輕聲問道:「這個節奏不舒服?」

  燼野沒有絲毫隱瞞,誠實地點了點頭,聲音低啞:

  「嗯,有點憋得慌,不過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忍住。」

  黎月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撫上燼野身上緊實的肌肉,指尖慢慢划過他那些線條。

  不得不說,燼野是幾個獸夫里最壯的,肌肉線條流暢又飽滿,帶著獅獸人天生的力量感,摸起來緊實有彈性,手感極好。

  被她這麼觸碰,燼野繃得更緊,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噴灑在她耳邊,聲音裡帶著隱忍,求饒道:「黎月,別……別碰,我怕我控制不住……」

  黎月看著他隱忍的模樣,柔聲道:「按你的節奏來吧,不用刻意克制。不過答應我,別太莽撞,慢慢來,好不好?」

  燼野聽到這話,眼底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得到了赦免一般,冰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欣喜,他用力點了點頭,聲音低啞:「好,我一定慢慢來!」

  燼野顯然是憋了太久,一直強忍著自己的本能,此刻得到黎月的允許,再也不用刻意克制,力氣瞬間爆發出來。

  但他始終記著黎月的話,每動一下,都會下意識地看向黎月的臉色,一旦看到她有什麼不適,就會立刻停下來緩一緩。

  黎月忽然覺得,這樣的燼野也不錯,也在從中得了幾分樂趣。

  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微光,等到天開始亮起來的時候,一切才慢慢平息。

  黎月渾身酸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軟軟地靠在獸皮床上,胸口微微起伏著,臉頰上泛著未散的紅暈。

  燼野的目光落在黎月的手臂上,當看到那枚屬於他的、獅子獸印清晰地印在她纖細的手臂上時,眼底的欣喜幾乎要溢位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那枚獸印,然後低下頭,在獸印上親了又親。

  黎月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開口,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燼野,不累嗎?要不要一起睡覺?」

  燼野搖了搖頭,絲毫沒有疲憊的模樣,他伸手輕輕拂去黎月額前的碎發,柔聲道:

  「我不累,我還要出去給你做早飯呢,你剛結契,肯定餓了,我給你做你愛喝的肉湯。」

  黎月實在困得厲害,眼皮重得像灌了鉛,也沒有再勸他,輕輕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就要睡去。

  可剛閉上眼,就聽到燼野小心翼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黎月,你能不能也在我身上留一個痕跡?」

  黎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底滿是睏倦,疑惑地應了一聲:「嗯?」

  燼野的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就是……就是瀾夕和池玉身上那種印記,也給我留一個,好不好?」

  他看著瀾夕和池玉身上都有黎月留下的印記,心裡一直很羨慕。

  黎月看著他羞澀又期待的模樣,心裡一暖,困意都消散了幾分,她輕輕點了點頭:「好,你靠過來一下。」

  燼野立刻眼睛一亮,連忙湊了過去。

  黎月唇貼在他脖頸處,留下一個淡淡的紅痕。

  燼野感覺頸間傳來酥酥痒痒的感覺,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開來。

  原來那些痕跡是這麼留下的啊,難怪瀾夕和池玉都不想消去,他也不想消掉。

  黎月看著他開心的模樣,嘴角也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再也抵擋不住濃濃的困意,重新躺下,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

  燼野小心翼翼地幫她蓋好獸皮,然後起身破開屏障,走了出去。

  剛走出屏障,就感覺到幾道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落在他身上,可僅僅是看了一眼,就又飛快地收了回去,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燼野瞬間就急了,瀾夕和池玉帶著痕跡出來的時候,幽冽他們都急著要幫他們消除痕跡,怎麼到了他這裡,他們連問都不問,甚至連一點要消除痕跡的意思都沒有?

  他連忙伸出手,指著自己的脖頸,急聲說道:「我脖子上也有痕跡,你們看見了嗎?是黎月給我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