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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2 這次我親自給你縫

  黎月想起前世幽冽送給她的蛇蛻做的衣裙,雖然也是瀾夕縫製的,穿在身上很清透,她很愛穿,可惜重生時就沒有了。

  黎月笑著點頭:「好啊,我很喜歡蛇蛻做的衣服。」

  幽冽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追問:「前世是瀾夕給你縫的,還是我給你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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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月笑道:「前世是你找瀾夕幫忙縫的,你說瀾夕的縫製手藝比你好,怕自己縫得沒有瀾夕好看。」

  幽冽聞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我又找到一件可以比前世的我強的地方了。這次衣服我親自給你縫,不找瀾夕。」

  黎月笑著點頭,眼底滿是期待:「好啊,我很期待。」

  其實前世的時候,幽冽給她做過一雙用凶獸的皮做的鞋,針腳細密,樣式也好看,從那雙鞋的樣式來看,幽冽的縫製手藝也不會差。

  烤肉吃多了有些膩,黎月沒再吃多少,拿起一塊切好的野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瞬間緩解了口中的油膩。

  她一邊慢慢嚼著野果,一邊狀似隨意地問道:「一般家族中,有阿兄的雌性,都是怎樣的?」

  黎月的這個問題問出來,山洞裡的氣氛微微一靜,幾個獸夫對視一眼,瞬間明白過來黎月的意思。

  黎月似乎是從小沒有和阿兄一起長大,也從未得到過阿兄們的寵愛,所以才會好奇。

  他們看向黎月的眼神,都悄悄染上了幾分心疼,心疼這麼好的雌性,從小就沒有被雄性們好好寵著,還要自己辛苦奔波。

  難怪她性格那麼溫柔通透,待人謙和,原來是小時候過得太苦,才知道體諒雄性。

  黎月敏銳地察覺到他們眼中的同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輕聲說道: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前世我不得阿母待見,是阿父獨自一人把我撫養長大的。這一世,我是忽然出現在這裡的,不知道和阿兄長大是什麼感覺,也很正常。」

  幽冽伸手輕輕握住黎月的手,問道:「所以這一世,你其實並不是阿父親手撫養長大的?」

  黎月輕輕點頭,解釋道:

  「對,我是重生過來的,身體還是前世的身體,所以才會和玄烈有血緣關係,他才會是我的阿兄。但實際上,這一世我並不是阿父的崽。」

  這個解釋對獸人來說,有點難懂,幾個獸夫沉默著想了好一會兒,似乎是理解了。

  只有燼野的眼神依舊澄澈,顯然沒有理解,但又不好意思問出來。

  幽冽輕嘆了口氣,他算是明白,黎月為什麼和其他雌性不一樣了,原來是前世過的苦。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柔聲說道:「雌性極其珍貴,每出生一個雌崽,都會是整個家庭的中心。

  家裡所有的雄性都會把雌崽寵上天,從小滿足她所有的要求,不會讓她受一點點委屈,更不會讓她自己動手幹活。

  像你這樣,會懂怎麼幹活,脾氣又好的雌性,幾乎不會有。」

  難怪前世,他們幾個在對原主有怨恨的情況下,還能很快愛上她這個外來者,原來在現代社會長大的她和這裡的雌性太不一樣的關係。

  在她的世界平常的事情,到了獸世就會變得難能可貴了。

  畢竟這裡的雌雄比例這麼逆天,加上獸神的規則幾乎都是偏向雌性的,雌性從小驕縱也能理解。

  黎月笑著說道:「我知道了。那以後,我得好好使喚一下玄烈,把小時候沒享過的阿兄的寵愛,都補回來。」

  一句話,逗得幾個獸夫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山洞裡的氣氛又變得輕鬆起來。

  就在這時,瀾夕洗完澡,走了過來。

  他周身還縈繞著淡淡的水汽,冰藍色的長髮濕漉漉地垂下來,水珠順著發梢滴落,落在他白皙細膩的皮膚上,原本就絕美的臉龐,被水汽浸潤得愈發瑩潤。

  漂亮的紫色眸子依舊氤氳著水汽,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格外勾人。

  瀾夕走到黎月面前,彎腰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依舊帶著幾分發情期的沙啞柔媚,問道:「阿月,吃好了嗎?」

  黎月看著他這副模樣,一時有些失神,回過神來才輕輕點頭:「吃好了。」

  話音剛落,瀾夕就伸出手,將她抱了起來。

  黎月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指尖觸到他濕漉漉的長髮,看著他身上的水滴,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他臉頰上的水珠。

  「怎麼沒擦乾水?這樣會不會不舒服?」

  瀾夕低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眼底滿是寵溺,笑著問道:「這樣不好看嗎?我想讓阿月看到最好看的我。」

  黎月忍不住笑了,瀾夕為了美,連水珠都不擦乾。

  她笑著道:「好看,我只是怕你不舒服。」

  瀾夕輕笑一聲,笑聲溫柔又繾綣,「水怎麼會讓我不舒服?我是人魚族,本就偏愛水,比起皮膚乾燥緊繃,我更喜歡這樣濕著的感覺。」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愈發灼熱,聲音也低沉了幾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就在木桶中結契。」

  黎月的心猛地一跳,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前世。

  前世,她和瀾夕,的確有過在木桶中溫存的經歷。

  見她臉頰泛紅,瀾夕哪裡會不明白,他低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耳廓,問道:「看來,前世我們真的在木桶中結契過?」

  黎月沒有瞞著他,輕輕點了點頭,「嗯,有過。不過,我還是希望,我們這一世的第一次結契,不是在水中。」

  她的眼神微微黯淡下來,想起前世和瀾夕結契時的場景,忍不住輕聲說道,「前世我們結契的環境不太好,是在大沙漠中……」

  現在想來,那裡風沙很大,天氣那麼乾燥,人魚族的瀾夕一定受了不少苦,可他卻是沒說過一句不舒服。

  瀾夕看著她眼底的黯淡的神色,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柔聲安撫道:「別想了,現在能在好的環境結契,不好嗎?」

  他抱著黎月走向山洞內側鋪好的獸皮床,沒有再說話,只是眼底的溫柔,愈發濃郁。

  很快,他將黎月輕輕放到了柔軟的獸皮床上,自己則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紫眸中滿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