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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 如果你喜歡,可以全送你

  因為黎月點頭答應今晚會聽他唱歌,在瀾夕心裡,這便是預設了今晚與他正式結契的意思,他的心情格外明朗。

  抱著黎月在海水中遊動的速度,比之前來海島時都快了幾分,連海水的阻力都彷佛小了許多。

  等幾人抵達琉璃海的小島時,天已經完全黑透了,夜幕像一塊厚重的黑絲絨,鋪滿了整片天空,星星綴在上面,微弱卻明亮。

  黎月從瀾夕懷裡下來,走到一片平坦的空地上,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了獸皮帳篷。

  緊接著,她又拿出沒來得及烤完的肉,放在一旁的石塊上說:「池玉,剛才走得太急,這些肉好像沒烤透,得再烤一會兒才能吃。」

  池玉立刻說:「我去撿些柴火來,很快就回來。」

  說著,轉身走進了旁邊的樹林,沒過多久就抱了一捆樹枝回來,堆在空地上,看向司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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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祁看出那些柴火是濕的,立即走上前,用精神力點燃了火。

  火焰噼啪作響,跳動的火光映亮了幾人的臉龐,也驅散了夜晚的微涼。

  瀾夕輕聲對黎月說道:「阿月,我去一趟海里。」

  黎月聞言,立刻抬頭看向他,語氣擔憂:「別去了,烤肉很快就好,晚餐夠吃了,海里晚上不安全。」

  瀾夕忍不住笑了,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不會有危險的,很快就回來,你等我。」

  話音落下,不等黎月再勸說,他便轉身快步走向海邊,縱身一躍,身影瞬間消失在漆黑的海水中,只留下一圈圈漣漪。

  黎月從海面移開目光,轉過頭,就看到司祁站在不遠處的礁石旁,像是在打量著海島的環境。

  銀白色的髮絲在海風中輕輕飄動,清冷的眉眼在火光的映照下,柔和了幾分,少了幾分疏離。

  黎月走過去,對著司祁露出一個笑容,語氣坦誠。

  「司祁,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問,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司祁聽到聲音,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黎月的臉上,那抹笑容乾淨又溫柔,像星光落在水面上,輕輕晃動他的心。

  他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問出了心底最在意的問題:「你是凶雌嗎?」

  黎月搖了搖頭,坦誠道:「我不是凶雌。我之所以能憑空變出石頭,是因為我有一個隨身空間,裡面可以裝很多東西,能隨時裝進去,也能隨時拿出來。

  剛才對付那些流浪獸人,我就是把提前收進空間裡的石頭,再憑空放出來砸他們的。」

  說著,她意念一動,司祁之前交給她的那個碩大的獸皮袋,便憑空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司祁低頭看了一眼獸皮袋,鬆了口氣,低低地說:「我相信你不是凶雌。」

  他開啟獸皮袋,從裡面拿出一些東西,放進自己隨身帶著的小獸皮袋裡,剩下的東西依舊放回了大獸皮袋中。

  司祁抬起頭,看向黎月,語氣認真:「我的獸皮袋裡東西有些多,我已經拿出了必要的物品,其餘的這些,能不能麻煩你再幫我放進你的空間裡?」

  黎月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你就這麼相信我?不怕我把你的東西,全給私吞了?」

  司祁聞言,清冷的眉眼間,竟緩緩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很淡,卻像是冰雪初融,瞬間柔和了他周身的疏離,格外賞心悅目。

  他輕聲說道:「除了一些草藥和獸皮,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如果你喜歡,就算全送你,也沒關係。」

  黎月愣住了,一時竟分不清他這句話是玩笑,還是真心實意。

  她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詢問,就聽到池玉的聲音從火堆旁傳來:「阿月,司祁,肉烤好了,快過來吃!」

  黎月只好壓下心底的疑惑,意念一動,將司祁的獸皮袋收進了隨身空間,對著司祁笑了笑:「先去吃肉吧,有什麼事,吃完再說。」

  司祁輕輕點頭,默默跟在她身後,走到火堆旁坐下。

  池玉已經把烤好的肉,撕成了小塊,放在幾片洗乾淨的大片樹葉上,遞到黎月面前,「阿月,快吃吧,剛烤好的,還熱著呢。」

  黎月接過樹葉,又對著司祁說:「司祁,你也吃,不用客氣。」

  幾人拿起烤肉,慢慢吃了起來,火堆噼啪作響,海風輕輕吹拂,氣氛格外安穩。

  吃了幾口,黎月忍不住抬頭看向海邊,語氣帶著幾分擔憂:「瀾夕怎麼還不回來?都過去這麼久了……」

  池玉放下手中的肉,說道:「放心吧,我有獸印感應,瀾夕的氣息很平穩,沒有危險。我們先吃,我給他留了一份,他回來就能吃了。」

  聽到池玉這麼說,黎月才徹底放下心來,輕輕點了點頭,繼續低頭吃肉。

  一旁的燼野忽然湊過來,問道:「黎月,你今天用骨刀扎自己脖子的時候,不疼嗎?我看著都覺得疼,你居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黎月放下手中的烤肉,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裡的傷口早已被靈泉水治癒,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她笑了笑,語氣輕鬆:「疼啊,怎麼會不疼?不過我知道,我有靈泉水,只要撐過去,就能立刻治好傷口,所以就忍住了。」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轉頭望去,正是司祁。

  他的目光平靜,但黎月想起,她好像還沒有跟司祁解釋靈泉水的事情,連忙解釋道:

  「司祁,我剛才忘了跟你說,我的隨身空間裡有靈泉,靈泉水不管是外傷還是內傷,只要喝一口,或者滴在傷口上,都能快速癒合,效果很好。」

  司祁輕輕點了點頭,嘴裡應了一聲「嗯」,面上沒什麼波瀾,可他的內心,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是祭司,鑽研草藥和療傷之術,可就算是他的精神力也做不到讓重傷瞬間癒合,而黎月的靈泉水,卻有這麼逆天的效果。

  他忽然覺得,自己跟著她很多餘。

  作為祭司,他最大的價值就是療傷,可現在,黎月的靈泉水,已經能替代他的所有作用。

  一旦他的祭司技能失去了意義,他就比不上黎月身邊的任何一個獸夫。

  司祁緩緩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不安,只留下一片晦暗不明的情緒,無人察覺。

  等幾人吃完烤肉,瀾夕依舊沒有回來。

  黎月手裡捏著一片樹葉,神色看似平靜,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海邊,眼底的擔憂藏都藏不住。

  池玉將收拾好的樹葉歸攏到一旁,看出了黎月的心思,說道:

  「阿月,你別擔心,我一直感應著瀾夕的獸印,他的氣息特別平穩,沒有危險。而且這裡的海域很淺,沒有什麼兇猛的海獸,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黎月聽到這話,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不想讓大家跟著一起擔心,壓下了心底的牽掛,目光掃過眼前的三人,忽然笑著開口:「說起來,我忽然想吃邦邦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