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516 今天我必須給他滴血結契

  一旁的池玉見瀾夕已經把司祁的心意點破,再藏著掖著也沒意義,才笑著開口:「阿月,你長得這麼漂亮,為什麼不多利用一點自己的優勢?」

  黎月愣了一下,疑惑道:「我應該怎麼利用?」

  她感覺有意勾引,司祁反倒會反感。

  池玉輕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一旁的瀾夕說:「瀾夕,你不是很會縫製獸皮衣嗎?給她縫一件雄性喜歡看的衣服,司祁看了,肯定會動心。」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瀾夕聞言,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不行,那種衣服我可不想給別的雄性看。」

  黎月:???

  池玉忍不住笑了起來,又道:「你就不能縫兩件?一件在家穿,一件在外面穿?」

  瀾夕聽到池玉的提議,臉上的神色才緩和了些:「的確是個好提議。」

  他頓了頓,又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懊惱:「不過,沒有什麼漂亮的獸皮。我從海族帶出來的獸皮,都被那幾個流浪獸搶走了。」

  黎月聞言,心頭微微一澀,腦海里瞬間想起了前世。

  前世瀾夕也曾給她縫製過一件淡藍色的衣裙,是用深海獸皮縫製的,柔軟光滑,她很喜歡。

  沒想到這一世,那些珍貴的獸皮,竟然被幾個流浪獸給搶了。

  池玉見狀,當即開口:「我手上還有阿月之前給我的一顆綠階獸晶,不如拿去換點漂亮的獸皮回來。阿月是我們的雌主,不能讓她穿得比其他雌性差。」

  黎月一聽,立刻搖頭拒絕:「綠階獸晶難得,你們留著升級用,拿去換獸皮太浪費了。」

  他們的等級還低,獸晶必須留著給他們儘快升級,她怎麼捨得拿去換獸皮。

  池玉聞言,心底無比觸動,這麼好的雌主,他當時是為什麼要懷疑?

  池玉微微垂下眸子,掩去了眸中的神色。

  這時燼野開口說:「我攢下的獸皮都在黎月的空間裡,可以從裡面挑幾張給她做衣服。」

  瀾夕神情有些嫌棄地道:「燼野,你攢的那些獸皮都不太好看,配不上阿月。」

  燼野聞言,瞬間泄了氣,他知道自己笨,只是沒想到好不容易攢的獸皮也會被否認。

  黎月見燼野失落,立即開口安慰道:「沒有,那些獸皮我都很喜歡。」

  燼野看出來了,黎月好像是在安慰他,不過,只要她不冷落他,還願意安慰,他就已經很開心了。

  瀾夕想了想,說道:「阿月,不用你擔心獸皮的事情。我明天就去琉璃海狩獵。

  這裡離海邊不遠,琉璃海中有很多漂亮的海獸,它們的獸皮既柔軟又鮮亮,用來縫製衣服正好,還不用浪費獸晶。」

  黎月想,豹族部落附近的海域相對安全,而且瀾夕是人魚族,在海中狩獵本就有優勢,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

  她點頭同意道:「好,那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去太遠的地方,若是遇到危險,就立刻回來,不要逞強。」

  「放心吧阿月,我不會有事的。」瀾夕微微彎起漂亮的眸子笑道。

  晚飯過後,黎月簡單洗了個澡。

  她依舊以還不習慣和瀾夕,池玉同睡為由,提出要和燼野一起睡覺。

  池玉垂著眸子,沒有說話,只是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他知道,黎月在防備著他,畢竟昨晚他的確失了分寸,爬過她的床。

  可瀾夕卻忍不住開口了,「阿月,我不明白,既然我們已經結契,你為什麼還要這麼防備我?

  你說你要等幽冽出現,再和我們正式結契,我沒有反對,也一直尊重你的決定。但作為你的獸夫,你是不是該公平一些?」

  黎月被瀾夕一針見血地指出來,臉上的神色有些尷尬。

  說實話,她的確在防備著他們。

  畢竟昨晚池玉就爬過床,讓她無法全然信任,對於瀾夕,她也下意識地防備。

  她必須把第一獸夫的位置,留出來給幽冽,絕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可這幾天接觸下來,瀾夕似乎也沒有什麼越界的舉動,這麼防備著他的確說不過去。

  黎月沉默了片刻,斟酌著找了一個還算合理的理由。

  「瀾夕,你不是喜歡泡在水裡嗎?現在我們還不能正式結契,我倒是覺得,你泡在水中睡覺,會更舒服一些,也能好好休息。」

  瀾夕的眸色瞬間黯淡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失落:「比起泡水,我更願意抱著你睡覺,哪怕不結契,哪怕只是靜靜抱著你,我也願意。」

  他的聲音很輕,眼底的落寞,讓人看了心疼。

  黎月看著他失落的模樣,心裡也有些不好受。

  她知道,自己這樣對瀾夕,確實太不公平了。

  她咬了咬唇,終於下定決心:「好,瀾夕,你今晚陪著我睡吧。」

  她心裡已經想好了,至少要給瀾夕一次機會,若是他安分守己,以後可以不用防備,若是他不安分,那以後再也不和他同睡就是了。

  瀾夕猛地抬起頭,滿臉驚喜地看著黎月問道:「真的嗎?阿月,你說的是真的?」

  「嗯,是真的。」黎月輕輕點頭,語氣柔和。

  這一夜,瀾夕果然十分安分。

  他輕輕抱著黎月,身子有些僵硬,卻沒有任何越界的舉動,甚至連一個吻都沒有,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眼底滿是珍視。

  黎月一開始還僵著身子,時刻防備著,可等了許久,見他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心底的防備漸漸散去,疲憊感湧上心頭,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瀾夕低頭看著黎月熟睡的臉龐,眉頭依舊緊緊蹙著。

  那個從未見過面的流浪獸幽冽,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惜一直防備著他和池玉,也要給他留著第一獸夫的位置。

  第二天一早,黎月很早就醒了過來。

  瀾夕已經不在身邊,想來是去琉璃海狩獵了。

  她簡單整理了一下衣物,摸了摸腰上的草藥球,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容。

  她簡單吃了早餐就去找司祁,可還沒走到司祁的木屋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昨天那個雌性的聲音。

  雌性的語氣帶著幾分蠻橫和急切,還有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你們給我按住他!今天我必須給他滴血結契,讓他得做我的獸夫!」

  黎月今天是帶著燼野和池玉一起來的,瀾夕一早去琉璃海狩獵,她不願留池玉一個人在家,索性就讓兩人陪著自己一起過來找司祁。

  聽到那雌性的聲音的瞬間她就明白,一定是昨天見到的那個雌性要用武力強制和司祁結契。

  雖然雌性是弱者,但這個世界的規則偏向雌性,如果雌性有意願結契,她完全可以慫恿自己身邊的獸夫抓住自己看上的雄性,強行和他結契。

  如果雄性沒有足夠實力保護自己,就會像前世她的獸夫們被阿父強行搶來一樣,真的會被看上的雌性強行結契。

  要是有實力的,也有可能會像墨塵那樣,殺了雌性,最後落得被丟入惡獸城的下場。

  不管是哪一種,現在的情況對司祁都極其不利。

  那個雌性身邊的三個雄性她昨天看到過,兩個綠階,一個黃階。

  其中一個綠階從獸環顏色看,還是即將升到青階的,這樣三個雄性去壓住司祁,司祁毫無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