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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 和是不是第一獸夫無關,我不喜歡她

  黎月雖然清楚,司祁是把她當成了剛才怒氣沖衝出門的雌性,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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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聽到「不必再來糾纏」,心頭還是忍不住一沉,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壓著,悶得發慌。

  剛才那個雌性,雖然性子嬌蠻霸道,可長相也還算清秀,還是個年輕雌性,身邊獸夫也不多。

  而且,她身邊跟著三個尚未正式結契的獸夫,卻直言要把第一獸夫的位置留給司祁。

  雌效能有這份誠意,也很難得,可司祁卻拒絕了,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著幾分不耐。

  黎月悄悄攥了攥指尖,心裡更加沒底了。

  那個雌性至少承諾給司祁第一獸夫的位置,可她的第一獸夫之位,早已在心底留給了幽冽,無法給他這樣的承諾。

  原本堅定要打動司祁的心思,此刻也泛起了一絲動搖。

  或許,瀾夕說得對,司祁性子冷,又能靠精神力壓制狂暴因子,或許真的一輩子都不會有結契的打算。

  司祁低頭搗著草藥,以為剛才那個嬌蠻的雌性沒走,還在糾纏,滿心不耐,等著耳邊傳來謾罵或是反駁的聲音。

  可等了片刻,耳邊卻一片寂靜,他才抬起頭,發現進入屋內的,根本不是剛才那個雌性,而是黎月。

  黎月微微蹙著眉頭,神色複雜地看著他,眼底藏著他看不懂的神色。

  司祁眼底的不耐瞬間褪去,停下手中的動作,語氣溫和地問道:「黎月雌性,怎麼是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黎月猛地回神,壓下心底的複雜的心緒,連忙擠出一抹笑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

  「其實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只是聽說,祭司都能預測雨季具體哪天到來,所以過來請教一下司祁祭司,想知道今年的雨季,大概會在什麼時候到來。」

  司祁抬眸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眸子裡沒什麼波瀾,「你想知道雨季哪天到來?」

  黎月連忙點頭,輕聲追問:「司祁祭司可以算出來嗎?」

  司祁微微點頭,如實說道:「是可以算出來,不過測算雨季需要耗費精神力。不過今天耗費的精神力有點多,現在精神力不足,算不出來。」

  他說這話時,指尖輕輕摩挲著搗藥杵,神色坦然。

  黎月知道司祁的精神力之所以會耗費,主要是因為給她療傷。

  司祁的等級還在黃階,治療一次傷勢,就會耗費大半精神力。

  「那……那明天司祁祭司的精神力能恢復嗎?明天可以幫我算出來嗎?」

  她不敢逼得太緊,語氣裡帶著幾分懇求,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

  司祁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問道:「黎月雌性為什麼這麼急切地想知道雨季的具體時間?」

  黎月沒有隱瞞自己要離開的想法,說道:「我想在雨季到來之前,離開豹族部落。」

  司祁盯著她看了幾秒,神色依舊淡然,沒有多餘的情緒,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他聽到她要離開,提醒道:「雨季的時候,會有許多凶獸出來活動,山路濕滑難行,這個時候離開部落,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黎月輕輕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悵然。

  「的確是這樣,我也知道很危險。所以其實我也希望可以在雨季之前早點離開,這樣我就能早做準備。」

  她說得真誠,眼底多了幾分無奈。

  司祁沉默了片刻,又問道:「黎月雌性,除了療傷之外,還有什麼沒有完成的事情,需要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才能完成嗎?」

  黎月避開了他的問題,沒有回答,而是抬眸,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問道:

  「司祁祭司,剛才那個雌性,說要把第一獸夫的位置留給你,你為什麼要拒絕她?」

  這個問題,她在心底猶豫過,但還是想知道答案,她才能確定自己還有沒有機會。

  這種問題本是屬於私人之事,司祁完全可以拒絕回答。

  可不知為什麼,看著黎月那雙清澈又帶著幾分忐忑的眼睛,他竟沒有拒絕,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這和是不是第一獸夫無關,我不喜歡她。」

  聽到這句話,黎月心頭的陰霾瞬間散去了大半,心底悄悄燃起一絲希望。

  她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真切的笑容,趁熱打鐵地問道:「那司祁祭司,你喜歡什麼樣的雌性?」

  她緊緊盯著司祁的眼睛,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可這一次,司祁卻避開了她的目光,沒有回答她。

  他的語氣又恢復了幾分清冷,像是在趕人:「黎月雌性,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若是沒有,我還要整理草藥,就不招待你了。」

  黎月的心瞬間沉了一下,她也明白,如果沒有充分的理由,賴著不走,只會惹他反感。

  可她實在是著急,她沒有太長時間慢慢來,來一趟,怎麼也得多賴在他身邊一些。

  情急之下,她下意識地按住自己的胸口,聲音帶著一絲虛弱說:

  「司祁祭司,我身體忽然很不舒服,可不可以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就一會兒,不會打擾你整理草藥。」

  司祁聽到她虛弱的聲音,看到她按住胸口的模樣,眉頭皺緊,連忙放下手中的草藥,快步走到她面前,語氣關切:「胸口疼?」

  黎月連忙點頭,順著他的話說道:「嗯,忽然就疼起來了,一陣一陣的,有點難受,喘不上氣。」

  她刻意放輕了聲音,裝作一副虛弱無力的模樣,不敢表現得太誇張,生怕被司祁看穿。

  司祁的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又看了看她按住胸口的手,語氣多了幾分凝重:「這種症狀,出現很久了嗎?」

  黎月咬了咬唇,硬著頭皮點頭道:「對,偶爾就會這樣,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有時候疼得厲害,有時候又還好,我也沒太在意。」

  司祁微微蹙眉,語氣認真地說道:

  「這可不是好症狀,如果放任不管,說不定會越來越嚴重。等我明天恢復了精神力,再用精神力給你看看,查清楚是什麼原因,也好對症調理。」

  黎月的心瞬間咯噔一下,她只是隨口找了個藉口,她根本沒有胸口疼的毛病,如果司祁真的用精神力給她檢查,肯定會發現她在欺騙他。

  到時候,不僅會被拆穿,還會讓司祁覺得她品行不好,故意糾纏,印象只會更差。

  她收斂心神,擠出一抹笑容,連忙說道:「不用不用,司祁祭司,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不用麻煩你耗費精神力。

  我發現,只要聞一聞草藥的味道,胸口就會舒服很多,你忙你的就好,我就在這裡坐一會兒,聞聞草藥的味道,很快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