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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 讓你當上她的第一獸夫,如何?

  也許黎月和燼野不知道,但瀾夕常年生活在海中,知道這片海域的洋流複雜。

  隨波漂流,大機率會被衝到更遠的深海,或是荒蕪的礁石區,絕不可能精準漂到這個偏僻的小島上。

  明明是有意跟著他們過來的,還編出這麼蹩腳的謊言。

  而且他看得清楚,池玉看向黎月的眼神,藏著毫不掩飾的愛意,他可以肯定池玉是喜歡黎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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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瀾夕實在瞧不上他的做法。

  既然喜歡,當初為什麼要提出讓黎月伸手進火堆撿石頭那樣苛刻又傷人的條件?

  既然黎月鼓起勇氣做到了,又為什麼要出爾反爾拒絕她,讓她承受委屈?

  現在顯然是後悔了,才不遠萬里跟著過來,卻又不肯放下身段,坦誠自己的心意。

  這種懦弱又彆扭的做法,瀾夕打心底里瞧不起。

  他走到池玉面前,淡紫色的眼眸冷得像淬了冰,語氣帶著濃濃的警告:「明天上了岸,你就儘早離開,別再纏著她。」

  他不想讓黎月再被池玉這種雄性糾纏。

  池玉這才緩緩回過神,僵硬的身體微微動了動,抬眸看向瀾夕。

  他和瀾夕的距離很近,他才真正看清瀾夕的模樣。

  之前他也遠遠看到過瀾夕,驚艷於他的美。

  可這個距離看,比遠觀時還要驚艷。

  那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冰藍色的長髮如海浪般垂落,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近乎透明,精緻的五官挑不出一絲瑕疵。

  他聽說過人魚族雄性容貌出眾,卻從未想過,會美到這種地步,就連他一個雄性看了,都忍不住讚嘆,更何況是黎月。

  池玉心底瞬間泛起一絲酸意,難怪黎月心心念念要找人魚族雄性,原來是奔著這驚世駭俗的容貌去的。

  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池玉抬了抬下巴,語氣說不上好。

  「我會不會離開她,還輪不到你管。黎月明確說過喜歡我,我們遲早都會結契,我會是她的獸夫。」

  他刻意強調著黎月對自己的心意,像是在宣示主權。

  他微微抬起下巴,看向瀾夕,「你喜歡她吧?不過,她又不喜歡你,你和她也沒有結契,你也不是她的獸夫,你憑什麼管我?」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猝不及防地扎進瀾夕的心口,傳來絲絲拉拉的疼。

  他不得不承認,池玉說的是事實。

  黎月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他,甚至明確說過,她沒想過和他結契。

  可即便如此,這也不是他會輸給眼前這個狐族雄性的理由。

  瀾夕的臉色冷了幾分,周身的氣息也愈發凜冽,眸色變得銳利。

  「你對她做過那麼過分的事情,讓她受了那麼多委屈,你還有臉說要和她結契?」

  他可沒忘記,燼野提起黎月伸手進火堆時的模樣,那份心疼,也讓他對池玉多了幾分敵意。

  池玉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愧疚,卻還是強裝鎮定,反唇相譏:「你就沒對她做過過分的事情?」

  這句話,讓瀾夕的臉色猛地一白,周身的氣息瞬間滯住。

  他剛醒來的時候,以為黎月就是買走他的雌性,狠狠掐過她的脖子。

  看著瀾夕瞬間變白的神色,池玉心底的愧疚消散了幾分,甚至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

  他抬了抬眉,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如果不是我先發現你,然後用獸吼叫黎月和燼野過來,你根本不會被他們救,恐怕早就被賣給部落的惡雌了。」

  瀾夕詫異地看向池玉,淡紫色的眼眸里滿是疑惑。

  他一直以為,是黎月和燼野偶然發現了他,沒想到,竟然是池玉報的信。

  他皺了皺眉,不解地問道:「你不覺得你會那麼好心幫我,在我這,你圖什麼?」

  池玉看著他,神色緩和下來,臉上帶起一絲笑容。

  「黎月不喜歡你,你想和他結契很難。但我可以幫你。我們合作,互為助攻,一定能順利和黎月結契。」

  他知道,瀾夕的實力不弱,而且也知道黎月尋找瀾夕的理由是什麼。

  與其和他做對,不如趁著瀾夕還不知道黎月的心意時,以幫他的名義和他合作,這樣他也才更有把握成為黎月的獸夫。

  瀾夕聞言,忍不住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不用你的助攻,我也能和她結契。」

  他有自己的驕傲,更何況,他不屑於和池玉這樣言而無信的雄性合作。

  池玉嗤笑一聲道:「可她不喜歡你,不會和你結契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覺得,她對我不是全然沒有感覺。至少,她願意相信我,願意讓我留在她身邊。」

  他想起黎月看他時的眼神,想起她對他說的那句「我相信你」,心底就多了幾分底氣。

  池玉見瀾夕油鹽不進,說:「你有沒有想過,燼野一直陪在她身邊,甚至她都和燼野滴血結契了,為什麼到現在,他們都沒有正式結契?」

  這句話,瞬間勾起了瀾夕的好奇心。

  他確實疑惑過這件事,黎月明明很寵這個哪裡都算不上優秀的獸夫,可他們卻沒有正式結契,這確實不合常理。

  他皺了皺眉,問道:「為什麼?」

  池玉抬眸看向帳篷的方向,蒼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緩緩說道:

  「因為她心中,一直有第一獸夫人選。在沒有找到那個第一獸夫之前,她是不會和任何雄性正式結契。」

  這件事,他也是偷聽到黎月和燼野的對話內容才知道的。

  這不僅只是對瀾夕的威脅,也是對他的威脅。

  說完,他轉頭看向瀾夕,說道:「我可以肯定,黎月甚至可以放棄所有人,只要她那個第一獸夫。

  我們兩個人合作,我幫你掃清障礙,讓你當上她的第一獸夫,如何?」

  池玉話,像一顆石子,在瀾夕心底激起層層漣漪。

  合作互為助攻,甚至幫他當上黎月的第一獸夫,這樣的提議,確實讓他動心。

  他沉默了片刻,淡紫色的眸子裡褪去了幾分冰冷,看向池玉問道:「你有什麼方法?能讓我成為她的第一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