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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3 為了池玉,不值得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目光死死地盯著黎月那隻被燒得慘不忍睹的手。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嬌嫩的雌性,竟然真的會為了和他結契,不惜徒手去拿燒紅的石頭。

  「黎月!」

  燼野發出一聲驚呼,不等黎月站穩,就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聲音里滿是慌亂和心疼,眼淚都快要掉下來。

  他不知道這種嚴重的燙傷該怎麼處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憑著本能,抱著黎月就朝著河邊的方向狂奔而去,他一邊跑,一邊急得聲音發顫。

  「別怕,黎月,我們馬上到河邊了,泡在水裡就不疼了,一定會沒事的……」

  池玉依舊僵在原地,目光追隨著兩人狂奔的背影,又落在地上那塊漸漸冷卻的石頭上。

  他剛才的刁難,不過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可她卻用最笨拙的方式,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

  黎月靠在燼野的懷裡,疼得渾身發顫,卻還是出聲安慰燼野:「燼野,我沒事,我們回家,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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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想說空間裡有靈泉水,燙傷很快就能痊癒,可話到嘴邊,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不遠處迎面走來的身影。

  是雲澤,他顯然是剛打完水,正抱著陶罐往回走。

  黎月猛地頓住了即將出口的話,靈泉水絕不能讓外人知道,哪怕雲澤是善意幫忙,也不能泄露。

  雲澤也很快看到了狂奔而來的燼野,還有他懷裡臉色蒼白、眉頭緊蹙的黎月,快步迎了上去,語氣里滿是關切:「黎月雌性這是怎麼了?」

  燼野跑得氣喘吁吁,聲音急促又慌亂:「她……她燙傷了,很嚴重,我要帶她去河邊泡一泡!」

  雲澤這才低頭,看清了黎月那隻垂在身側、被燒得慘不忍睹的手,瞳孔猛地一縮,語氣也變得急切。

  「快!把她的手放進我這陶罐里,裡面是剛打的涼水。」

  燼野這才注意到雲澤懷裡抱著的陶罐,裡面裝滿了清澈的河水,他也顧不上其他,連忙將黎月燙傷的手放進了陶罐的涼水裡。

  清涼的河水瞬間包裹住灼傷的手,可這種清涼非但沒有緩解疼痛,反而像是有無數根細針,狠狠扎進傷口裡,讓原本鑽心的疼痛變得愈發劇烈。

  黎月忍不住蹙緊了眉頭,眼角疼出了淚,卻依舊死死咬著下唇,不肯發出一絲痛呼。

  雲澤看著她強忍疼痛的模樣,眼底滿是心疼,又帶著幾分凝重。

  「河邊的水太涼太雜,沒用的,去我家吧,我那裡有治燙傷的草藥,敷上能緩解疼痛,也能治療燙傷。」

  燼野連忙點頭,抱著黎月就跟著雲澤往他的木屋走去,嘴裡還不停念叨著:「謝謝,只要能治好黎月,我以後一定報答你!」

  走了兩步,雲澤忍不住回頭,目光落在黎月的傷口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看向燼野。

  「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燙成這樣?你怎麼不看好她?」

  燼野本就一肚子火氣,被雲澤這麼一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語速飛快地吐露不滿。

  「還能怎麼回事?還不是池玉那個混蛋!是他讓黎月把手伸進火堆里撿石頭,她才被燙成這樣!」

  黎月心裡一驚,連忙伸手拽了拽燼野,想讓他別說了,可已經晚了,燼野的話已經全部說完。

  雲澤畢竟是外人,這件事說到底是她和池玉之間的糾葛,家醜不可外揚。

  雲澤聞言,聲音都高了幾度,臉上是壓制不住的怒意。

  「你說什麼?池玉讓黎月雌性把手伸進火堆里撿石頭?他瘋了嗎?他竟敢這麼對一個雌性?」

  黎月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解釋道:「雲澤,你別誤會。是我自己不小心把手伸進火堆里燙傷的,和池玉沒有關係。」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用力拽了拽燼野的胳膊,示意他別再亂說話。

  燼野雖然不甘心,可看著黎月懇求的眼神,終究還是咬了咬牙,沒有反駁。

  雲澤把黎月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沒有再追問。

  「你們慢慢往回走,我先回去找找草藥,等會兒給你們送過去。」

  話音落下,不等黎月和燼野拒絕,雲澤就將懷裡的陶罐放在路邊,瞬間化作一隻赤狐,一溜煙就朝著自己的木屋方向跑去。

  燼野抱著黎月,眼眸里滿是化不開的心疼,「黎月,為了那個池玉,不值得受這種罪。你是不是很疼?剛才看你都疼得發抖了……」

  黎月靠在他的懷裡,搖了搖頭,安慰道:「沒事,不疼,真的。」

  頓了頓,她又輕輕拍了拍燼野的胳膊,語氣認真。

  「燼野,記住,家醜不可外揚。我和池玉之間的事,是我們自己家的事情,以後不要再隨便跟外人說了,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知道嗎?」

  燼野悶悶地點了點頭,嘴角卻還是抿成一條直線,聲音里滿是不甘。

  「我知道了……可我就是覺得池玉不好,他根本不珍惜你,還故意刁難你,讓你受這麼大的苦。」

  黎月解釋道:「池玉並沒有不好,他只是防備心太重。不過既然我已經把石頭撿出來,他會遵守承諾,和我結契的。

  晚上他一定會來找我,等和他結契了,我們明天一早就離開狐族部落,去找其他人。」

  燼野沒有再反駁,只是臉色依舊不算好看,抱著黎月的手臂又緊了緊。

  等燼野抱著黎月走到木屋門口時,雲澤已經站在那裡等候了,手裡還攥著幾根乾枯的藥草。

  看到他們過來,雲澤連忙走上前,將手裡的藥草遞到燼野面前,叮囑道:

  「這是治燙傷的草藥,你把它嚼碎了,敷在黎月雌性的傷口上,每天敷兩次,過幾天就能好轉,千萬別碰水,也別讓傷口碰到髒東西。」

  黎月靠在燼野懷裡,對著雲澤露出一抹真誠的笑容,感激道:「謝謝,麻煩你了,還特意跑一趟給我們送草藥。」

  「不麻煩,舉手之勞。」雲澤擺了擺手,目光又落在黎月的手上,眼底滿是關切,「好好敷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喊我。」

  燼野連忙接過草藥,也顧不上再多說,抱著黎月就急匆匆地進了木屋,關上了門,生怕耽誤了給黎月處理傷口。

  木屋的門關上後,雲澤沒有立刻離開,依舊怔怔地站在原地,眉頭緊緊蹙著。

  木屋內,燼野連忙將黎月放在木凳上,拿出雲澤給的草藥,笨拙地準備嚼碎,語氣急切:「黎月,我現在就給你敷藥,敷上就不疼了。」

  黎月卻輕輕抓住了他的手,說道:「燼野,不用了,這草藥不用敷。」

  燼野愣了一下,滿臉疑惑:「不用敷?可你的手傷得那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