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456 每使用一次,你的神力就會減少一分

  黎月看著他驚恐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里滿是殘忍的快意:「自然是要你嘗嘗,我的獸夫墨塵經歷過的痛苦,爆體而亡的滋味。」

  話音落下,黎月輕輕一個彈指,一縷微弱卻極具破壞力的白光,瞬間穿透光罩,落在了凶獸神的身上。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

  下一秒,凶獸神便感覺到自己的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膨脹,體內的神力瘋狂紊亂,彷佛有無數股力量在他的身體裡衝撞、撕裂。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比之前所有的折磨加起來都要痛苦。

  「不要!我不要爆體!黎月,你這個瘋子!」

  凶獸神瘋狂地掙扎著,嘶吼著,可光罩牢牢地困住了他,他根本無法掙脫。

  黎月還忍不住嘖了一聲道:「翻來覆去就這一句話,都聽膩了。」

  片刻後,砰的一聲巨響,凶獸神的身軀在光罩中轟然炸裂,血肉四濺,黑色的血液濺在光罩上,瞬間被灼燒化作一團黑色的霧氣,瀰漫在光罩之中。

  黎月靜靜地站在光罩外,看著光罩中的黑霧一點點凝聚,看著凶獸神的身軀一點點重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片刻後,凶獸神的身軀重新凝聚而成,他癱軟在光罩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的黑氣已經稀薄到了極致,連站都站不起來。

  顯然,剛剛的爆體之痛,讓他受損嚴重,神力損耗巨大。

  這一次,凶獸神的真面目終於顯露在陽光下。

  他雖然有人形,可長相卻接近凶獸,寬大猙獰的臉龐,粗糙黝黑的皮膚,沒有眉毛,一雙巨大突出的眼睛裡滿是恐懼。

  大大的鼻子和鼻孔,薄薄的幾乎看不見的嘴唇,露出一口尖利森白的牙齒,頭頂只有幾根稀疏而堅硬的毛髮,醜陋又噁心。

  黎月微微蹙眉,聲音里是藏不住的嫌惡:「真醜,好噁心。」

  話音未落,她便再次抬起手,指尖凝聚起白光,顯然,又要開始新一輪的折磨。

  凶獸神見狀,臉上瞬間布滿驚恐,他急忙抬起手,虛弱地阻止道:「住手,黎月,你不能再這樣了!」

  他喘著粗氣,眼神裡帶著一絲僥倖,快速說道:

  「你沒發現嗎?你每次使用神力,你的神力就會變少。獸神的神力雖然強大,但並不是無窮無盡的,你這樣一次次消耗,遲早會有耗盡的一天!

  而我不一樣,我的神力是無限的,就算被你折磨千萬次,我也能恢復!等你耗盡神力的時候,就是你被我折磨的時候!」

  黎月聞言,指尖的白光微微一頓,她下意識地感應了一下體內的神力。

  果然,經過這一次次的出手摺磨,她體內的神力,已經消耗了不少,雖然依舊強橫,卻已經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一點點減少。

  她沉默了片刻,竟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反駁,同意了凶獸神的說法:「你說得對。」

  凶獸神見黎月被自己說動,臉上瞬間露出一絲狂喜,彷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急忙說道:

  「既然你知道,那你現在就放了我!我向你保證,只要你放了我,我絕對不會計較這段時間你對我做的所有事情,我會立刻離開,再也不打擾你,怎麼樣?」

  凶獸神看著黎月平靜的神色,生怕她反悔,臉上湧上急切,只覺得自己剛剛的許諾不夠有誘惑力,急忙補充道:

  「你喜歡好看的雄性,我都留給你!獸世里最俊美的雄性,我都幫你尋來,送到你面前,你放了我好不好?」

  他此刻早已沒了半分神的驕傲,放下所有身段哀求著,只盼著黎月能被這許諾打動,不再用那些生不如死的酷刑折磨他。

  在他看來,雌性大多偏愛俊美的雄性,而且黎月的獸夫一個比一個好看,她一定也是喜歡俊美的雄性。

  可黎月聞言,卻只是微微挑眉,語氣輕慢:「我看起來,像是只喜歡漂亮雄性的?」

  凶獸神渾身一僵,難道丑的她也喜歡?

  他急忙收斂心神,慌亂地補充道:「不、漂亮的給你,丑的也給你!不管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都給你尋來,只要你放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他語無倫次,語氣里滿是卑微的哀求,眼底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連渾身的肌肉都在不住顫抖。

  黎月看著他這副醜態百出的模樣,臉上的嘲諷愈發濃烈,冷笑一聲,指尖的白光再次暴漲,瞬間穿透光罩,牢牢包裹住了凶獸神的身軀。

  凶獸神臉色驟變,瞳孔劇烈收縮,極致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他瘋狂地掙扎著嘶吼。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股鑽心刺骨的劇痛打斷,身軀不受控制地開始膨脹,和上一次爆體時的痛苦一模一樣,甚至比上一次更加劇烈。

  黎月刻意加重了神力,就是要讓他加倍體會這份痛苦。

  「我不要爆體!黎月,我求你了!」

  凶獸神的哀嚎聲嘶啞破碎,在光罩中瘋狂扭動,可光罩牢牢困住他,白光死死包裹他,他根本無力反抗,只能被動承受。

  片刻後,砰的一聲巨響,他的身軀再次在光罩中轟然炸裂,血肉四濺,黑色的霧氣瀰漫在光罩里,灼燒的滋滋聲不絕於耳。

  黎月靜靜地站在光罩外,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波瀾,直到光罩中的黑霧再次凝聚,凶獸神的身軀重新重組,癱軟在地上。

  她才緩緩開口道:「這是我的獸夫瀾夕的死法。瀾夕也被逼得爆體而亡……」

  兩個獸夫在她眼前接連爆體,對她來說是揮不去的噩夢。

  她想,瀾夕死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站在這裡的不過是留下滿腔仇恨的軀殼。

  凶獸神癱軟在光罩中,渾身的黑氣已經徹底消散,皮膚粗糙黝黑,布滿了未愈的傷口,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緩緩流淌,狼狽到了極點。

  他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他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做什麼,黎月都不會放過他。

  眼前的根本就是一個被仇恨蒙蔽雙眼的徹頭徹尾的瘋子!

  黎月垂眸看著他,指尖的白光微微收斂,語氣裡帶著一絲悵然,還有一絲未散的恨意,呢喃道:

  「可惜,我不知道池玉和星逸的死法……他們死的時候,我不在身邊,不知道你是怎麼折磨他們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凶獸神渾身一顫,急忙抬起頭,眼神驚恐又卑微,用盡全身力氣哀求道:

  「求你……求你放了我吧!你再這麼耗費神力下去,用不了多久,你的神力就會徹底耗盡,到時候,你馬上就不是我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