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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堵住所有沙洞,永絕後患

  他目光死死鎖定黎月,卻被墨塵穩穩擋在身前。

  墨塵掌心精神力凝聚成光球,毫不猶豫地劈了上去。

  北望反應極快,側身避開致命一擊,但肩頭仍被光球擦中,皮肉瞬間破開一道不小的傷口,黑紅色血液噴涌而出。

  「留口氣,別弄死了。」墨塵冷聲道,眼神示意眾人動手。

  幽冽立刻上前,蛇身緊緊纏繞而上,將他牢牢捆縛,越收越緊。

  池玉緊隨其後,獠牙外露,對著北望受傷的肩頭狠狠咬下,壓制他的反抗。

  瀾夕的精神力化作密密麻麻的細針,精準扎進北望的身上,每一根針都帶著刺骨痛感,北望當即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司祁則凝聚精神力,化作無形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北望悶哼一聲,身體劇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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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逸展開貓頭鷹翅膀,俯衝而下,尖銳的喙直接啄穿北望的左眼,黑血混合著殘魂氣息溢位。

  燼野見狀,不甘落後,也撲了上去,但可以下嘴的地方已經不多了,他盯著北望的臀部狠狠咬了上去。

  這一口攢足了先前被凶獸追捕、受困多時的怨氣,竟生生咬下一大塊皮肉,鮮血淋漓。

  反正墨塵只說留口氣,屁股缺塊肉應該也死不了。

  一連串劇痛襲來,北望的哀嚎聲逐漸微弱,最終雙眼一翻,徹底疼暈了過去。

  墨塵走上前,探查了一下北望的氣息,確認他只是暈厥,且殘魂暫時無法作亂,才鬆了口氣。

  他轉頭看向眾人,語氣果決:「趁著他沒有醒來,把人丟入門中,再堵住所有沙洞通道,永絕後患。」

  黎月的目光落在地上昏迷的北望身上,眉頭微蹙,輕聲問道:「這是北望石堡主的身體,他真的死了嗎?」

  墨塵輕嘆了口氣,眸中閃過一抹惋惜。

  「嗯,他早就身患重病。雖然之前我一直用精神力幫他緩解痛苦、穩住生機,但他自己也清楚時日無多。我猜,他應該是病死後,身體才被凶獸神殘魂趁機附身。」

  其實黎月早有這個猜測。

  北望當初開出豐厚的條件尋找祭司,想必就是為了治療身上的重病,或者是緩解疼痛。

  那時殘魂剛好追到石堡,撞見了北望,估計也看出他身染重病、生機漸弱,早早盯上了他的身體,等著他油盡燈枯後附身。

  而之前的月白也是一樣,正因身患重病,才特意搬到祭司眾多的萬獸城。

  因為小部落只有巫醫,沒有擅長精神力治療的祭司,根本沒辦法治療他的病症。

  可惜,他還是沒能治好疾病,應該是在萬獸城中時死亡,被凶獸神的殘魂趁機附身。

  這個猜測她和幽冽說過,也正因如此,幽冽之前遇到凶獸群時,才沒有選擇硬剛,而是以躲避和周旋為主,避免過早消耗戰力。

  黎月收回思緒,輕輕頷首:「那就關進去吧。」

  她說著便轉身走向黃金門,指尖再次劃開,把血滴在門板的紋路之上。

  隨著血液滲入,黃金門再次發出低沉的機括聲,緩緩向內敞開,門內依舊泛著鎮魂珠的瑩白微光,透著一股鎮壓一切的厚重氣息。

  墨塵上前俯身,單手扛起北望的身體,走到門前,毫不猶豫地將人丟了進去。

  隨後他關上黃金門,沉重的黃金門緩緩合攏,直至徹底閉合。

  見黃金門關閉,黎月的目光掃過石壁,很快找到那處隱蔽的機關。

  她又在地上撿起之前掉落的匕首,將刀尖插進機關凹槽,用力一轉。

  只聽轟隆一聲,洞壁旁的巨石緩緩移動,精準貼合在黃金門表面,徹底將門板遮擋,原本的黃金門入口瞬間變成一堵平整的石牆,看不出絲毫痕跡。

  做完這一切,黎月才鬆了口氣,與墨塵、幽冽等人一同轉身,沿著沙洞通道向外走去。

  沙洞外盤旋的凶獸群失去了操控,早已散去,只有幾隻被殺的凶獸屍體散亂倒在沙地上。

  待所有人都走出沙洞,司祁再次催動精神力,將先前移開的巨石重新挪回洞口,牢牢堵住沙洞入口。

  墨塵上前一步,掌心凝聚起濃郁的精神力,化作一層無形屏障,牢牢覆在巨石之上,徹底封鎖了這裡的氣息與通道。

  隨即,墨塵化作獸形,俯身在黎月身前,龍首微微低垂,顯然是在等她騎上來。

  「等一下。」

  黎月按住他的龍角,轉身走向散落的凶獸屍體,指尖微動,便將那些屍體盡數收進空間。

  收拾完屍體,她又挨個給受傷的幾人餵了靈泉水,再將泉水滴在他們的傷口上,看著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治癒,才放心地爬上墨塵的後背,雙手緊緊攥住他的龍角。

  墨塵感受著後背的輕壓,翅膀猛地振起,帶著她騰空而起,低沉的聲音混著風聲傳來。

  「大家再辛苦點,把周邊所有沙洞入口都封上,處理完咱們再回家休息。」

  幾人紛紛頷首應下,幾人都以獸形有條不紊地朝著遠處的沙洞趕去。

  黑龍帶著黎月在低空平穩飛行,呼嘯的風聲掠過耳畔,黎月俯身貼在他的鱗甲上。

  飛了一會兒,墨塵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幾分笑意:「你不是攢了一肚子問題要問我?怎麼這會兒反倒安靜了?」

  黎月指尖輕輕划過他的龍角,輕聲道:「不是不問,是問題太多,一時不知道從哪個開始問起。」

  墨塵低笑一聲,語氣寵溺:「不急,慢慢想,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黎月沉默片刻,忽然開口呢喃道:「會疼嗎?」

  墨塵身形微頓,隨即帶著幾分委屈道:「疼啊,怎麼不疼?被凶獸群圍攻,差點被打成肉醬,雌主可得好好補償我才行。」

  「我不是說你。」黎月無奈地拍了拍他的龍角。

  「我是說那凶獸神殘魂。它只能附身在死屍身上,既然宿主已經死了,它為什麼會感覺到疼?」

  墨塵這才明白她的意思,龍首微微偏過,語氣沉了幾分,耐心解釋。

  「這和殘魂的附身方式有關。它沒有實體,只能依靠死屍的軀體活動,附身時會將自身殘魂之力與死屍的軀體牢牢繫結。

  殘魂藉助精神力繫結軀體後,軀體受到的痛感會直接傳導到它的殘魂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他每換一具身體,他的精神力就會減弱幾分,為了牢牢控制軀體,他不得不依附在軀體最能控制住的線上,痛感會更加強烈。」

  雖然墨塵說的和現代詞彙有些出入,但黎月立即明白過來,他說的可以控制住軀體的線,應該是指神經。

  黎月恍然大悟,輕輕點頭:「原來是這樣。難怪他附身在北望的身體之後,他都沒有用過精神力,原來是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