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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 池玉有危險了

  他皺了皺眉頭,回憶著當時的場景:「之後我就被其中一隻凶獸叼著,一路拖到了沙洞,直接被扔了進去。

  那時候我身上全是傷,疼得根本站不起來,想出去的時候才發現,沙洞口不僅堆著好幾塊巨石擋路,外面還籠罩著一層強大的精神力屏障,根本沖不出去。」

  黎月卻是微微蹙起眉頭,燼野說凶獸沒有咬死他,而是把他叼到了沙洞?

  凶獸何時有的這樣的智慧?

  不過,現在想起來,從第一次遇到凶獸潮,又在她的幾個獸夫吸收獸晶時在石屋附近遇到凶獸潮,都太過分巧合了一些。

  難道說,這個怪物其實可以操控凶獸?

  「我當時特別慌。」燼野的聲音低了些,帶著幾分委屈。

  「因為一進沙洞,和你的獸印連結就斷了,我以為再也聯繫不到你了。就在我絕望的時候,沙洞外的巨石突然被移開了,那個渾身死氣、還帶著腐臭味的雄性就走了進來。」

  他攥緊了拳頭,語氣里滿是無力:「我根本不認識他,可他的精神力很強,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被他狠狠揍了一頓,疼得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你進了沙洞,蹲在我身邊搖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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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又往黎月身邊湊了湊,緊緊挨著她的胳膊,像是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安心。

  黎月當時看到燼野渾身的傷,也差點落淚,強壓著情緒給他餵了靈泉水,處理了大傷口,又給他抹上去除氣味的藥才出了沙洞。

  一步步都很緊張,根本沒時間悲傷。

  黎月看著他眼底未散的不安,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道:「他不是活人,就是具屍體,裡面被不知道什麼怪物占據了,才會動、會傷人。」

  她刻意避開了「附身」這種複雜的說法,挑最直白的意思解釋,就怕燼野聽不懂,反倒徒增恐懼。

  燼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眉頭還微微蹙著,語氣肯定。

  「對!我也覺得他不對勁,渾身都冷冰冰的,還帶著腐臭味,明明看著是活的,卻像死透了又活過來一樣,詭異得很。」

  黎月笑了笑,沒再多說那怪物的事,從空間裡翻出那張泛黃的獸皮地圖,平鋪在身前的巨石上,借著微弱的月光指給燼野看。

  「你看,離這裡最近的還有一處沙洞,以你現在的狀態,半天就能趕到。我們先去那裡找找其他人。」

  燼野湊過腦袋,盯著地圖上歪歪扭扭的線條,眼裡滿是好奇:「這是什麼?」

  「石堡主給的沙洞地圖,上面標著惡獸城所有能屏蔽獸印連結的沙洞位置。」黎月淡淡解釋。

  「石堡主?!」燼野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黎月,你居然去過石堡,還從石堡主手裡要到了地圖?」

  他曾問過墨塵,聽說過惡獸城的石堡和石堡主。

  石堡主是惡獸城的掌權者,性情冷漠又殘暴,獸人大多對他避之不及,燼野實在不敢想,黎月是怎麼說服石堡主給地圖的。

  黎月輕輕點頭,沒細說和石堡主的周旋,說了燼野也未必能懂,反倒會擔心。

  她隨手從空間裡拿出刺刺果樹枝,又摸出幾顆紅彤彤的野果,放在巨石上。

  「先洗漱一下,今天就湊合吃點野果墊肚子。還有六個人等著我們去救,得抓緊時間,做萬全準備。」

  說完,她拿起一截刺刺果樹枝,蘸了點清水,熟練地刷牙。

  她的動作利落又迅速,幾口就吃完了一顆野果,全程沒浪費一點時間,顯然滿腦子都是儘快營救其他獸夫。

  燼野還愣在原地,看著黎月乾脆利落的模樣,連忙拿起另一截刺刺果樹枝洗漱完,又抓起野果大口吃起來。

  只是動作比黎月慢了些,眼神卻始終黏在她身上,一刻都不想移開。

  等燼野咽下最後一口野果,黎月開口詢問:「飽了嗎?」

  燼野用力點頭,臉頰還鼓鼓的,「飽了!」

  聞言,黎月不再猶豫,傾身向前摟住燼野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這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帶著幾分急切的深吻,唇齒相纏間,帶著野果的清甜餘味,瞬間擊潰了燼野所有的心神。

  燼野徹底僵住,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難以置信,呼吸都漏了半拍。

  可不過轉瞬,本能便壓過了震驚,他抬手扣住黎月的腰,將人緊緊圈在懷裡,呼吸愈發急促滾燙,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帶著特有的濃烈占有欲,卻又刻意收斂了力道,怕弄疼嬌弱的雌性,只任由情愫在唇齒間肆意蔓延。

  吻意正濃時,燼野俯身將黎月輕輕推倒在柔軟的沙地上,掌心不自覺地撫上她腰間的獸皮裙系帶,指尖微微用力,便要解開繩結。

  可下一秒,黎月的手掌便抵住了他的胸口,力道雖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拒絕。

  燼野的動作一頓,撐起身子低頭看她,眼底還蒙著情慾的水汽,氣息不穩地喘著氣,語氣里滿是困惑:「黎月,我想……」

  他的話語尚未說完,黎月便抬手輕輕捂住了他的嘴,眼底帶著幾分無奈。

  「想也不行。現在不是時候,到處都是危險,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去救,萬一那怪物就在附近呢?等解決掉那個怪物,我們再做。」

  她說著,輕輕推開燼野,撐著沙地起身,拍了拍身上沾著的細沙,語氣緩和了些。

  「今天只接吻。我需要儲備更多靈泉水,接吻是眼下最穩妥的方式,可以吻久一點,但不能更進一步了。」

  燼野望著她泛紅的唇瓣,喉結滾動了一下,心底的躁動難以平息。

  他清楚現在不是沉溺的時候,可一想到要長時間接吻,他又怕自己控制不住。

  但看著黎月眼底的認真,他還是乖乖點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好。」

  黎月知道,接吻湧出的靈泉水遠不及真正交配量多,可現在這個狀況,根本無法安心溫存,接吻是最優解。

  燼野主動湊上前,小心翼翼地摟住黎月的腰,這一次不再急切冒進,只溫柔地覆上她的唇。

  兩人依偎在巨石旁,吻得纏綿而長久。

  黎月閉著眼,專注地感知著空間裡靈泉水的變化。

  隨著吻意漸深,靈泉水在泉池中不斷湧出。

  而燼野則始終克制著本能,只憑著滿心的珍視與眷戀,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直到黎月輕輕推了推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夠了。」黎月靠在他懷裡,氣息微喘。

  她確認靈泉水已然充足,才安心地閉上眼,「睡一會兒吧,天亮還要趕路。」

  夜色溫柔,倦意席捲而來,黎月很快便靠在燼野肩頭睡去。

  比起自己睡覺的時候,有了獸夫在身旁,就安心了許多,呼吸也安穩了幾分。

  可燼野卻毫無睡意,低頭望著懷中雌性恬靜的睡顏,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心底又暖又癢。

  既慶幸此刻的溫存,又暗下決心,一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護她周全,不再讓她獨自面對危險。

  他就這樣一動不動地抱著黎月,睜眼到了天快亮的時候。

  就在天際泛起一絲微弱的魚肚白時,黎月腰側的獸印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燒感,滾燙得如同烙鐵。

  她猛地從睡夢中驚醒,臉色瞬間變得凝重,那是屬於池玉的獸印!

  獸印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遠超之前燼野遇險時的程度,顯然池玉正遭遇致命危機,情況危急。

  黎月立刻起身,快速整理好獸皮裙,抓起一旁的獸皮地圖展開,指尖急促地在地圖上尋找池玉可能被關押的沙洞位置,聲音帶著難掩的急切。

  「燼野,池玉有危險了!我們現在出發,路上我再和你細說要怎麼對付那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