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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我比他們來得晚,你應該補償我

  黎月也不知道自己是熬到什麼時候睡著的,再次睜開眼時,石屋窗戶里已經透進了刺眼的晨光,把原本昏暗的屋子照得亮堂。

  鼻尖先一步捕捉到了濃郁的肉香,她坐起身,才發現墨塵早就醒了,正蹲在石屋門口的空地上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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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跳躍間,他的側臉被映得有些發紅,動作嫻熟地翻動著串在木籤上的肉塊,香氣勾人。

  黎月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到門口。

  墨塵聽到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隨意:「醒了?去洗漱吧,肉馬上就好。」

  黎月應了聲好,從空間裡拿出乾淨的水,等她簡單洗漱完,墨塵也正好烤好了最後一塊肉。

  「給,你的。」黎月把盛著清水的木盆遞給他。

  墨塵放下手裡的木籤,挑著眉走過來,眼底帶著明顯的調侃:「我還真是幸福,還能讓雌主親自給我準備水。」

  黎月被他逗笑了,「快洗吧,就你話多。」

  墨塵低笑一聲,接過水快速洗漱完。

  黎月又遞過來一塊相對柔軟的布巾。

  他接過布巾擦著臉,語氣里的笑意更濃了:「嘖,這待遇,有個帶空間的雌主就是好啊,什麼都有。」

  黎月早就習慣了他這副模樣,沒跟他繼續拌嘴,轉身走到烤肉旁,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陶罐,往烤得金黃的肉塊上撒了點細碎的調味料。

  又拿出些新鮮野果,擺放在石塊「桌子」上,才坐下拿起一塊烤肉開始吃。

  墨塵擦完臉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她撒調味料的動作,好奇地問:「你撒的什麼東西?怎麼烤肉都變香了?」

  黎月睨了他一眼,故意逗他:「毒。愛吃不吃。」

  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發現跟墨塵待久了,自己說話的語氣都越來越像他了。

  墨塵卻一點都不介意,反而低笑出聲,拿起一塊撒了調味料的烤肉咬了一大口,咀嚼著點頭:「這毒吃著還挺香。能被雌主毒死,也值了。」

  黎月沒理他,小口吃著烤肉,忽然想起昨晚的黑影,抬頭問道:「對了,昨晚我看到窗外有黑影飛過去了。你睡著之後,要是遇到凶獸會不會有危險?」

  其實墨塵昨晚睡前,早就用精神力在石屋周圍設下了一層屏障。

  這屏障雖然擋不住高階凶獸的全力攻擊,但一般的攻擊根本破不開,而且只要屏障被碰觸,他立馬就能醒過來。

  他放下手裡的烤肉,看著黎月擔憂的眼神,故意湊近了些,語氣帶著絲曖昧:「怎麼,擔心我了?我有個解決方法,你要不要聽?」

  黎月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眨了眨眼問:「什麼方法?」

  墨塵挑眉,眼底滿是笑意,「我們也可以不睡覺,比如,做些可以增進感情的運動。」

  黎月:……

  她就不該期待他能說出什么正經辦法。

  黎月食量不大,吃了一塊烤肉和兩個野果就飽了。

  墨塵卻吃得不少,手裡的烤肉一塊接一塊,嘴裡還不停歇。

  他一邊咬著烤肉,一邊含糊地問道:「你空間裡的東西,夠我們吃多久?」

  「放心吧,吃不完。」黎月靠在石塊上,語氣輕鬆。

  「空間裡有一塊能種植物的地,我之前種了不少野菜和水果,只要吃的速度不是太誇張,就不愁沒的吃。」

  說完,她瞥了一眼正大口乾飯的墨塵,補充了一句:「要是其他人都像你這麼能吃,也許就不一定了。」

  墨塵聞言,直接哈哈大笑起來,笑夠了才放下手裡的烤肉,看著黎月挑眉道:「雌主,你說話怎麼越來越像我了?都學會調侃人了。」

  黎月沒否認,只是彎了彎嘴角。

  跟墨塵待在一起,不用時刻緊繃著神經,連帶著性格都放開了不少,偶爾跟他拌拌嘴,反而覺得很輕鬆。

  黎月抬手,指尖輕輕蹭過鎖骨處幽冽的獸印,凝神感應了幾秒,收回手時對墨塵說道:

  「從獸印的感應來看,他們離這兒已經不遠了,估計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就能到。」

  墨塵剛把最後一顆野果塞進嘴裡,聞言慢悠悠地嚼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酸意:「來得倒挺快。」

  話音剛落,他沒給黎月反應的機會,猛地站起身,幾步就跨到了她面前。

  黎月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被他攔腰打橫抱了起來,緊接著腳步輕快地往石屋的內間走去。

  黎月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微涼的胸膛上,驚呼聲都帶著點發顫,「墨塵?你要做什麼?」

  墨塵腳步沒停,徑直走到鋪著厚實獸皮的石床邊,將她放了上去,隨後單膝跪地,俯身撐在她身側,雙手抵在石床邊緣,形成一個圈住她的姿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眼底翻湧著灼熱:「我要做什麼,還不明顯嗎?」

  黎月的臉頰瞬間漫上一層薄紅,「可這還是白天……要不,等晚上再說?」

  「白天怕什麼?」

  墨塵低笑一聲,指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臉頰,語氣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強勢,又藏著幾分哄誘。

  「白天凶獸都躲去陰涼處避暑了,外面安靜得很,正是最好的時候。正好做完就到了晚上,你也能睡個安穩覺。」

  黎月抬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一點距離,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擔憂:「可萬一……萬一這個時候有凶獸過來攻擊怎麼辦?」

  墨塵見她眼底是真的帶著懼意,不是故意推脫,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安撫道:

  「放心,我已經在石屋周圍設好精神力屏障了。一般的凶獸根本破不開,而且只要屏障被碰觸,我立馬就能知道,不會讓你出事的。」

  聽到這話,黎月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抵著他胸膛的手也緩緩鬆了力道。

  墨塵見狀,緩緩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頰上。

  他伸出指尖,輕輕捏了捏她小巧的耳垂,語氣里竟透著幾分委屈。

  「雌主,我比他們來得晚,你應該補償我才對。等他們明天到了,我又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輪到……」

  黎月看著他眼底的委屈,又想起他昨天連續趕了一天一夜的路,還馬不停蹄地捕獵、搭建石屋,根本沒好好休息,她輕輕嘆了口氣,小聲問道:

  「你不累嗎?昨天忙了那麼久,一點都沒歇著。」

  墨塵敏銳地捕捉到她語氣里的不抗拒,眸色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有星光墜入其中。

  他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包裹著她,聲音低沉又帶著點蠱惑:「這麼擔心我累?有沒有累,試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