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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懷異的屍體被發現了

  另一邊,依晨被克魯摟著回到石屋,一進門就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白梟,胸口的傷口還在滲著血,祭司殿的人剛離開不久,只說能不能醒過來全看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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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晨掙脫克魯的懷抱,快步走到床邊,看著白梟蒼白的臉,輕輕嘆了口氣。

  她心裡清楚,現在白梟昏迷不醒,根本沒辦法指望他動手除掉隔壁的幾個雄性。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一旁靜靜佇立的克魯身上。

  克魯是她的第二獸夫,實力僅次於白梟,平日裡也深得她的寵愛,對她向來言聽計從。

  依晨眼眶一紅,快步走到克魯面前,一頭扎進他的懷裡,肩膀微微顫抖,帶著哭腔抽泣道:

  「克魯,你也看到了,剛才黎月那囂張的模樣!她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肯定會在背地裡指使她的獸夫們對付你們。

  再這樣下去,你們都會像白梟這樣被她一個個消滅掉的,你想就這麼窩囊地被他們除掉嗎?」

  克魯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伸手緊緊摟住她的腰,「別害怕,有我在,我會想辦法除掉他們,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依晨聞言,愈發依賴地抱著他,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帶著一絲狠戾。

  「我就知道你疼我。其實只要除掉黎月就夠了,你也知道,雌主若是出事,與她結契的雄性會遭獸印反噬暴斃,到時候她的那些獸夫們都只有死路一條!」

  「好,就按你說的做。」克魯毫不猶豫地應下,語氣里滿是自信。

  「我們的等級本就比他們高,對付他們根本不在話下,你不用擔心。不過,這裡離他們的石屋太近,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容易被察覺,或許我們需要先換個地方,再慢慢謀劃。」

  依晨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用力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就收拾東西搬家,免得他們發現我們的動向,又使出什麼陰招對付我們。」

  克魯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嗯,我這就去收拾東西,我們儘快離開這裡。你乖乖待在這兒,別亂跑。」

  依晨和克魯那邊忙著收拾東西準備搬家,黎月在自己的石屋裡卻陷入了沉思。

  依晨剛才囂張又怨毒的模樣在她腦海里反覆浮現,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看過的那本小說。

  小說里,依晨在重生前,就是被她身邊的這幾個獸夫聯手虐殺而死的。

  可此刻黎月皺著眉,怎麼都想不起依晨被殺的具體理由。

  當初剛穿越過來時,她因為有小說的印象先入為主,總覺得幽冽、司祁他們都是心狠手辣的反派,對他們充滿了戒備。

  但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她早已徹底改變了這種看法。

  他們都是是非分明的人,絕不會無緣無故地針對誰,更不會輕易對一個雌性下此狠手。

  這麼說來,依晨前世會被他們虐殺而死,一定是有什麼不得不動手的理由。

  可那個理由究竟是什麼?

  黎月苦思冥想,卻找不到答案,就好像那部分情節被作者刻意隱去了,只寫出一個慘烈的結局,讓讀者共情依晨。

  黎月正支著頭坐在石桌旁,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一臉愁容地琢磨著這件事。

  忽然,一道帶著暖意的身影靠了過來,池玉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在想什麼?從依晨走後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黎月猛地抬眸,撞進了池玉含笑的眼眸里。

  自從她用靈泉水幫他去掉了臉上的疤痕,池玉的容貌愈發奪目,眉眼間自帶一絲嫵媚,卻又不失雄性的英氣。

  尤其是結契之後,他對她的溫柔更是溢於言表,細膩又周到,讓她都快忘了以前那個渾身是刺、對她充滿敵意的池玉是什麼樣子了。

  黎月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池玉,我問你個問題。假如……假如你會對一個雌性動手,而且是虐殺致死,你覺得會是什麼理由?」

  池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長長的睫毛急促地顫了顫,語氣帶著幾分忐忑。

  「阿月,你……你不會是還在記恨我之前對你不好的事情吧?我知道以前我做錯了,可我早就改了,我絕不會再傷害你分毫。」

  「不是不是,你別誤會!」

  黎月見狀,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急切地解釋道。

  「我說的不是我,我沒有記恨你。我是說,假如是對除了我之外的其他雌性,你會因為什麼理由對她下狠手?」

  聽到這話,池玉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他認真地思索了片刻,眼神變得凝重了幾分。

  「若是除了你之外的雌性……那大概率是因為她對你不利,傷害了你,或者想置你於死地。為了保護你,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黎月輕輕搖了搖頭,又追問道:「除了這個理由呢?有沒有其他可能,讓你不得不對一個雌性動手?」

  池玉皺了皺眉,又想了想,補充道: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對我的性命有致命威脅,或者威脅到了對我重要的人的性命,逼得我不得不反擊。

  但虐殺……除非她做了極其過分、不可饒恕的事情,否則我不會下那樣的狠手。」

  黎月緩緩點了點頭,池玉的回答和她心裡的猜想大致吻合。

  看來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她的獸夫們都絕不會平白無故對雌性下狠手,依晨前世的死,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隱情。

  池玉見她神色依舊凝重,忍不住追問。

  「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問這個?是不是因為剛才依晨上門鬧了一場,你心裡有顧慮?你要是覺得她真的礙眼,我可以想辦法除掉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多想。」黎月連忙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就是隨便問問,沒有要針對誰的意思。」

  她話音剛落,就見燼野扛著一捆柴火從外面走了進來,放下柴火後,大大咧咧地說道:

  「黎月,剛才我在外面看到隔壁的依晨和她那個獸夫了,他們拖著好幾個大包小包的行李,好像是搬家走了!」

  黎月聽到這話不由有些意外,「好好的怎麼突然搬家了?難道是因為白梟受傷,怕被我們報復?」

  幽冽坐在一旁,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石桌,神色平靜地開口:「怕是不想被我們發現他們在密謀什麼吧。」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走了也好,省得有事沒事總過來敲門,打擾月月休息。」

  誰知他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沉重的敲門聲。

  幽冽眼神微沉,起身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萬獸城的玄蒼獸王。

  玄蒼的臉色異常凝重,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肅,見幽冽開了門,便徑直邁步走了進來,目光掃過屋內眾人,沉聲道:「有件事要通知你們,懷異的屍體被人發現了。」

  玄蒼繼續說道:「祭司殿的人已經檢查過了,懷異身上有多處打鬥痕跡,致命傷是胸口的重擊,初步判斷是被幾個獸人雄性聯手攻擊致死。

  現在我懷疑此事與你們有關,你們跟我走一趟,接受審判石的審判,自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