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218 獸印忽然滾燙

  黎月猝不及防被他摟進懷裡,鼻尖縈繞著瀾夕身上獨有的、類似深海珊瑚的清冽氣息。

  她微微抬眸,撞進他那雙泛著淡紫光澤的眼眸里,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繾綣,輕聲問道:「怎麼了?」

  話音剛落,瀾夕便俯身吻了下來。

  他的吻帶著溫柔繾綣,像是深海的浪,輕輕包裹著她,輾轉廝磨間,將多日來的思念與不安都傾瀉而出。

  黎月指尖微微一顫,隨即便軟了身子,任由他抱著。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直到吻至情動,瀾夕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帶著一絲灼熱,聲音沙啞又帶著點控訴。

  「都好幾天沒有和你親近了,現在你和池玉結契了,是不是都想不起我了?」

  他的臉本就美得驚人,此刻眼尾泛紅,帶著幾分委屈的模樣,更顯動人。

  黎月心頭一軟,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划過他細膩的肌膚,溫聲說:「不會的,怎麼會想不起你。」

  話音落下,她忽然想起瀾夕的習性,又好奇地問道:「你不用泡在水裡嗎?我記得你以前都是泡在木桶里。」

  「我是喜歡泡水,但好不容易在家陪著你,不想一直泡在木桶里,都不能抱著你了。」

  瀾夕握住她撫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眼底的委屈漸漸散去,只剩濃得化不開的深情,「我想多抱抱你。」

  說著,他又忍不住低頭,再次吻上黎月的唇。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又加深了幾分。

  沒有激烈的掠奪,只有細細密密的廝磨,帶著他掌心的溫度,漫過黎月的心底。

  黎月閉著眼,正沉浸在這份溫柔里,鎖骨處的獸印卻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

  與此同時,瀾夕的吻猛地頓住,他倏然抬起頭,原本滿是柔情的眼眸瞬間變得凝重,握著黎月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

  一旁的池玉臉色也驟然一變,蒼綠色的眸子裡滿是警惕,猛地站起身,目光掃向窗外的密林方向。

  黎月的臉色也微微發白,她下意識地按住發燙的獸印,那灼熱的溫度越來越高,像是有一團火在灼燒,心底的不安瞬間被無限放大。

  她慌亂地看向瀾夕,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幽冽他們……是不是狩獵時遇到危險了?」

  瀾夕緩緩點頭,神色凝重,淡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嗯,他們一定是遇到了兇險,大概率是撞上了高階凶獸。」

  黎月臉色發白,攥著瀾夕衣袖的手指泛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瀾夕,你是藍階,你快去幫他們。」

  瀾夕垂眸看向她,淡紫色的眼眸里滿是糾結與擔憂,輕輕搖頭:「不行,我不能把你留下來。池玉只有青階,根本護不住你。」

  他話音裡帶著未說盡的顧慮,前天燼野將黎月獨自留在家中,竟讓隔壁的雄性闖了進來,這事像根刺扎在他心裡,絕不能再讓黎月陷入危險。

  池玉在一旁也點頭,蒼綠色的眸子裡滿是堅定。

  「瀾夕說得對,阿月,我雖會拼盡全力護你,但我怕以我青階的實力,若是遇到藍階,我就算豁出性命也未必能護你周全。」

  黎月聞言,心頭一沉,也想起了白梟找來的事情。

  可鎖骨處獸印的灼熱刺痛不斷傳來,像是在催促她,幽冽他們的處境已是萬分危急。

  她咬了咬牙,轉身抓起一旁的斗篷快速穿在身上,繫緊系帶時指尖都在發顫,眼神卻堅定。

  「那我們一起過去吧。到了那裡,萬一他們受傷了,我還能用靈泉水救他們,靈泉水的療效你們是知道的。」

  瀾夕望著她堅定的小臉,想起當初衝出惡獸城時,正是黎月的靈泉水發揮了重要作用,要不是靈泉水,也許他們幾個都死在那裡。

  他沉默片刻,終是妥協般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去。」

  瀾夕俯身將黎月單手抱起,寬大的手掌穩穩托著她的膝彎與後背,走出了門。

  池玉見狀,立刻快步跟上瀾夕的腳步,蒼綠色的眸子裡雖有擔憂,卻更多了幾分臨戰的凝重。

  雨季的密林依舊濕冷,雨絲順著枝葉滴落,在地面匯成泥濘的水窪,踩上去發出咯吱的聲響。

  瀾夕雖是人形,但走路的速度不慢,足尖輕點,在林間穿梭。

  黎月窩在他懷裡,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以及他刻意放緩卻依舊急促的步伐,顯然急著趕過去。

  鎖骨處的獸印依舊灼熱,那股刺痛感像是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他們不斷往密林深處走,而且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刺痛感愈發強烈,預示著幽冽他們的處境越來越兇險。

  獸印的灼熱感達到了頂峰,瀾夕猛地停下腳步,眼神銳利地掃向前方一片開闊的亂石地。

  池玉立刻屏住呼吸,已經變成獸形,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黎月順著瀾夕的目光望去,瞬間倒吸一口冷氣,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眼眶瞬間泛紅。

  亂石地中央,幽冽、司祁和燼野正被五隻體型龐大的藍階凶獸,裂地熊團團圍住。

  燼野的黑鬃毛早已被血污結塊,原本蓬鬆油亮的鬃毛黏在脖頸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冰藍色的獸瞳,此刻滿是血絲與疲憊。

  他的右後腿血肉模糊,骨頭似是被裂地熊的利爪碾碎,帶出一串血珠。

  前肢的爪墊被磨破,露出粉色的嫩肉,可他依舊死死壓低重心,獠牙呲出,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用身體擋在重傷的司祁身前。

  硬生生扛下了裂地熊數次重擊,胸口的皮毛下凸起幾道猙獰的骨痕,顯然是肋骨被撞斷了幾根。

  幽冽身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傷口,鱗片也脫落大片,露出底下摻著黑血的肉。

  那是他自身的毒液與傷口血液混合的顏色。

  他的七寸處有一道猙獰的爪痕,那是裂地熊趁他不備時留下的致命傷,此刻蛇身纏繞在一塊巨石上,身體不住地顫抖,顯然已無力發起猛烈攻擊。

  只能時不時吐出分叉的蛇信,噴出淡淡的毒液,勉強逼退靠近的裂地熊,可毒液的濃度明顯減弱,落在裂地熊厚重的皮毛上,只留下淡淡的黑斑,再難造成致命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