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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就你自己?你的獸夫呢?

  幽冽的心瞬間被暖意填滿,他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掌心輕輕覆蓋在她的手背上:「別擔心,我們會儘快回來,給你帶新鮮的靈果。」

  看著獸夫們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口,黎月心裡更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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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月抱膝坐在獸皮床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身下柔軟的獸皮。

  獸皮床被池玉烘得暖融融的,可她卻覺得後背發寒。

  依晨剛才那瞬間的震驚太真實了,真實到讓她確定,依晨看到幽冽和她後一定也在混亂。

  畢竟,在依晨的記憶里,她(黎月)應該是早已被幾個反派虐死的存在。

  而幽冽他們早已剜掉獸印,徹底黑化,最終會聯手虐殺依晨。

  可現在,她(黎月)還活著,獸夫們的獸印完好無損,甚至她和幽冽已經真正結契,這一定顛覆了依晨的認知。

  「她現在肯定也很混亂吧……」黎月喃喃自語,眉頭擰成一團。

  依晨不是會坐以待斃的性子,混亂過後,一定會重新調整計劃,先下手為強。

  她要怎麼辦?躲嗎?她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

  她的獸夫們沒做錯任何事,憑什麼要躲?

  可不躲,又該怎麼辦?

  依晨的獸夫白梟馬上就會晉階到紫階,而且她手裡還有好幾個未來強者的獸夫。

  看來,唯一的出路,就是讓幽冽他們儘快變強,讓依晨的獸夫們無法下手。

  想到這裡,她急忙進入空間,想用靈泉水換取獸晶時,才發現靈泉水根本沒有多少。

  因為從惡獸城逃出來後,她只是接吻了幾次,也都用在治療幾個獸夫的傷勢,沒和幾個獸夫們深度交流。

  依晨現在還在混亂期,這是最好的緩衝時間,必須抓緊和幾個獸夫們親密接觸一下,讓靈泉水多湧出來才行。

  想到這裡,黎月咬了咬牙,朝著院子的方向揚聲喊:「燼野!你在哪?」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火膛里柴火偶爾噼啪聲,卻沒有回應。

  黎月心裡一緊,快步走出房間。

  早上燼野洗過的木碗還擺在桌上,木勺孤零零地搭在碗沿上,顯然是出門了。

  就在這時,「叩叩叩」的敲門聲突然響起,節奏急促,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黎月的臉色瞬間慘白,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可能是她的獸夫,幽冽他們狩獵不會這麼快回來。

  也不可能是阿父凜川,他和玄蒼議事必然要耽擱許久,而且阿父敲門向來會先喊她的名字。

  這敲門聲陌生又急切,像一張無形的網,瞬間罩住了整個院子。

  黎月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意讓她稍微冷靜了些。

  她死死盯著那扇木門,不敢應聲,腦子裡全是昨天白梟離開時,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眸子。

  那眼神里的審視與敵意,根本藏不住。

  敲門聲越發急促,「砰砰砰」地撞在木門上,震得門框都微微發顫,卻始終沒有人說話。

  寂靜的院子裡,這聲音格外刺耳,像敲在黎月的心臟上。

  突然,「哐當」一聲巨響,木門被蠻力撞開,木屑飛濺。

  逆光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藍黑色短髮利落有型,黑曜石般的眸子冷得像冰,正是依晨的第一獸夫,白梟。

  黎月的眼睛瞬間瞪大,眸中滿是驚恐,連聲音都在顫抖:「你……你做什麼?你怎麼能擅自闖入別人的屋子?」

  白梟沒理會她的質問,目光像掃描儀般掃過院子,又往臥房裡瞥了一眼,語氣冷淡:「就你自己?你的獸夫呢?」

  她自然不會告訴他,她的獸夫們去狩獵,無法立刻回家。

  「他們……他們去河邊打水了,很快就回來。」黎月強迫自己穩住聲音,後背卻已驚出一層冷汗。

  她緊緊貼著身後的石牆,指尖悄悄從空間裡摸出骨刀,攥在手心裡。

  她知道她不是白梟的對手,但她也決不會坐以待斃。

  白梟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緊繃的身體,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在怕我?」

  「請你出去!這是我的家!」黎月抬高聲音,試圖掩飾內心的恐懼。

  可白梟不僅沒動,反而邁步走進院子,沉重的腳步聲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咚咚的迴響。

  他周身散發著藍階的威壓,像一張無形的威壓網,讓黎月呼吸都變得困難。

  黎月連連後退,腳後跟撞到石桌的稜角,疼得她一個趔趄。

  白梟卻步步緊逼,距離越來越近,他身上的冷冽氣息幾乎要將她包裹。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黎月肩膀時,一道憤聲音從門口傳來:「黎月,我剛才……」

  燼野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屋內的場景後,冰藍色的眸子瞬間布滿怒火,青階的獸力猛地爆發出來,青階的氣息雖然不如白梟強悍,卻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他快步衝過來,擋在黎月身前:「你是隔壁的雄性?誰讓你闖進別人屋子的?」

  白梟有些不屑地瞥了一眼燼野手臂上的青階獸環,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他收回手,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我記得你們這裡有個祭司?」

  「什麼事?」燼野攥緊拳頭,警惕地看著他,眸中滿是怒氣。

  「我們的雌主暈倒了,我來請他過去看看。」白梟的語氣依舊冷淡,仿佛剛才強行破門的不是他。

  燼野怒喝,「請人有你這麼沒禮貌的?要請自己去祭司殿!我們這裡沒有人願意幫忙!」

  白梟盯著燼野看了幾秒,像是在評估他的實力,隨後冷笑一聲,轉身就走,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黎月。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黎月緊繃的身體才一軟,幾乎是癱坐在地上,後背的獸皮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黎月,你沒事吧?」燼野連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胳膊,語氣滿是擔憂。

  「都怪我,我不該跑出去的,讓你受委屈了。」

  黎月搖了搖頭,抓住燼野的手,掌心的溫度讓她稍微安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