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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跟發情期無關,是情不自禁

  幽冽抱著黎月走到月白木屋前時,正見月白蹲在火堆旁,手裡拿著根長木叉,小心地翻動著架在火上的東西。

  那是個足有西瓜大小的圓果子,外殼呈深綠色,布滿了不規則的淺褐色紋路,看著外殼堅硬,被火烤得微微泛著油光。

  暖烘烘的麥香就是從這果子裡飄出來的,裹著煙火氣,比剛才聞著更濃郁了。

  黎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趴在幽冽懷裡往前探了探身子。

  原來不是麥子,卻是種自帶麥香的果子!

  她之前在獸世見過的野果多是酸甜口,從沒見過這種能烤出主食香氣的,心裡的好奇瞬間被勾到了頂點。

  月白聽到腳步聲,抬頭就看見被幽冽抱著的黎月,連忙放下手裡的木叉站起身,連說話都比平時慢了半拍:「黎、黎月雌性,你怎麼過來了?」

  他的臉紅了紅,頭上又冒出了兔耳朵,不知是不是因為緊張,耳尖微微顫抖,軟乎乎的絨毛在火光下泛著淺粉的光澤。

  黎月的目光先是被那對兔耳勾了一下,又立馬強行移開,落在果子上,語氣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這是什麼果子?聞著好香。」

  月白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松囊果,臉上的紅暈淡了些,語氣也自然了幾分:「這是松囊果,是我們兔族部落特有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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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果子的外殼,解釋道,「你看它外殼硬,其實裡面的果肉很軟。

  沒烤的時候是淺白色,有點澀味,烤透了就會變成淺黃色,咬著松鬆軟軟的,很好吃。你要嘗嘗嗎?」

  那股麥香裹著煙火氣飄過來,勾得她心裡直發癢,可轉念一想,她和月白只是剛認識,隨便吃人家的東西不太好。

  她轉頭看向抱著自己的幽冽,聲音放得軟了些:「幽冽,我們……我們拿一張獸皮跟他換吧?我想嘗嘗這個果子。」

  幽冽低頭看她時,眼底還帶著剛才對月白的警惕,可聽到這話,暗紅色眸子裡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沒直接接過果子,反而想著用獸皮換,說明她心裡清楚要和月白劃清界限,沒被這兔族雄性的示好迷惑。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眸色柔和。

  「不用這麼麻煩,他應該不會小氣到一個果子都要讓雌性拿獸皮換。你先嘗嘗,要是喜歡,後面再補謝禮也不遲。」

  這話既給了黎月台階,又暗暗提醒月白「別趁機跟黎月套近乎」。

  月白臉上的紅暈淡了些,剛才聽到「拿獸皮換」時,他還愣了一下,心裡有點失落。

  不過,黎月的說話方式讓他的好感更多了幾分。

  聽幽冽這麼說,也只能順著話頭點頭:「對,就是個果子,不用換,你嘗嘗就好。」

  說著小心地從烤得金黃的松襄果上切下一小塊,遞到黎月面前。

  黎月接過那塊松襄果,指尖能感受到溫熱的觸感,咬下一口時,鬆軟的果肉在嘴裡散開,帶著淡淡的麥香和自然的甜意,真的像極了前世吃過的饅頭!

  只是沒有經過發酵,比饅頭紮實些,嚼起來更有韌勁。

  她眼睛瞬間亮了,這松襄果根本就是巨型麥子啊!

  把它磨成麵粉,說不定能做出饅頭、餅子,甚至麵條!

  黎月忍不住點頭,語氣里滿是驚喜,「好吃!比烤肉還頂餓,這個果子太好了!」

  她轉頭看向月白,認真道,「月白,我還是想拿獸皮跟你換一些松襄果,可以嗎?」

  月白見她是真的喜歡,臉上又露出了笑,擺了擺手:「不用拿獸皮換,我們部落松襄果多著呢!」

  說著就轉身跑進木屋,沒一會兒就扛著個鼓囊囊的獸皮袋出來,放在黎月面前,「都是剛摘的新鮮果子,你拿著路上吃,不夠的話明天我再給你裝。」

  黎月看著眼前鼓囊囊的獸皮袋,眼睛瞬間瞪圓了。

  那袋子足有她半個人高,裡面的松襄果一個個滾圓飽滿,看數量少說也有二十來個,哪裡是「一些」,分明是把月白的存糧搬了小半出來!

  她連忙擺著手往後縮了縮,語氣帶著幾分急切:「這太多了!我只是想換幾個路上吃,你給這麼多,你自己夠吃嗎?」

  她知道兔族戰力不強,存糧本就珍貴,這麼多松襄果要是都拿走,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月白卻笑著蹲下身,把獸皮袋往她面前又推了推,耳尖還帶著淺粉。

  「你放心,外殼硬、果肉紮實,族裡的雌性都嫌嚼著費勁,不愛吃,大多是我們雄性存著沒有肉才會吃一些。我這裡還有好多,給你這些不影響的。」

  黎月還是有些猶豫,轉頭看向抱著自己的幽冽。

  她對獸世的規矩不熟,不知道月白說的是真是假,也怕自己一時貪心欠了人情。

  幽冽被她這副依賴的模樣戳得心尖發軟,低頭時眼底的寵溺都快溢出來,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語氣堅定地對月白說:

  「這些果子我們收下了,多謝。等會兒我會送些東西過來,不會白拿你的東西。」

  這話既沒讓黎月欠人情,也斷了月白想靠送果子拉近關係的念頭。

  月白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不用」,可對上幽冽那雙帶著不容置疑的眸子,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點了點頭。

  幽冽不再多言,單手抱著黎月,另一隻手拎起沉甸甸的獸皮袋,轉身就往住處走。

  月白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好像他們的關係也沒有他猜想的那般疏離。

  黎月靠在幽冽懷裡,視線卻忍不住瞟向那袋松襄果,這麼多果子,要是挑幾個熟透的放進空間中種起來,說不定能種出一片來!

  到時候磨成麵粉,就能做饅頭、包餃子,再也不用天天吃獸肉和野果了!

  幽冽低頭就瞥見她乖乖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明明剛才對月白還客氣又疏離,這會兒又這麼乖,怎麼看都覺得可愛。

  他走著走著,忽然停下了腳步。

  黎月正琢磨著怎樣才能瞞著幾個反派拿果子,冷不防被晃了一下,疑惑地抬眸:「怎麼了?」

  話音還沒落下,幽冽的臉突然湊了過來。

  他的動作很輕,只有帶著暖意的溫柔,唇瓣輕輕覆上她的唇。

  黎月的腦子瞬間空白,只覺得呼吸都被他奪走了,直到她憋得臉頰發燙,幽冽才緩緩退開,指腹輕輕蹭過她泛紅的唇瓣。

  「你的發情期不是結束了嗎?」黎月喘著氣,眼神里滿是困惑。

  之前幽冽對她親近,她都歸結為發情期的本能,可現在明明沒有發情期的跡象,他怎麼會突然吻她?

  幽冽的拇指還停在她的唇上,暗紅色眼眸里映著她的身影,語氣認真:「跟發情期無關,是情不自禁。」

  黎月怔怔地看著他,不等她細想,幽冽已經重新抱起她,腳步輕快地往木屋走去。

  剛走到木屋門口,就見燼野和瀾夕正站在火塘邊等著,池玉則在一旁翻動著烤得滋滋冒油的獸肉。

  幽冽把黎月放下,隨手將裝松襄果的獸皮袋丟給池玉,語氣自然:「把這個也一起烤了。」

  池玉接住獸皮袋,低頭看了眼裡面的松襄果,又抬眼瞥了黎月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開始處理果子,準備架在火塘邊烤。

  幽冽則是走到木屋後面對燼野招了招手,「燼野,過來一下。」

  燼野不知道幽冽要說什麼,怔怔地走了過去。

  幽冽看著走到跟前的燼野問:「你能單獨變出獸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