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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你阿父去鷹族找靠譜的獸夫

  黎月愣了一下,手裡還舉著流血的指尖,看著往後躲的燼野,忍不住疑惑:「燼野,你靠近點,我給你滴血,昨天答應你的。」

  燼野這才靠了過來,垂眸看著她。

  黎月靠過去,在他胸口的獸印上滴上了血液,獸印變淺了一圈。

  燼野怔怔地看著胸口上變淺的獸印,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給燼野滴完血,五個獸夫算是都滴上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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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應該也都相信她說的解契不是騙他們的吧?

  滴完血,黎月就想轉身找之前看到的止血草,畢竟空間靈泉不能明著用,總不能讓指尖一直流血。

  可剛轉身,手腕就被幽冽輕輕抓住了。

  他的動作很輕,先用乾淨的獸皮擦了擦她指尖的血,再把嚼碎的止血草小心敷在傷口上,最後用獸皮條輕輕纏好,力道剛好,不松不緊。

  黎月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裡有點發怔。

  幽冽之前一直都冷硬得像塊冰,沒想到現在包紮傷口都這麼細緻溫柔。

  她本不想麻煩他,可要是現在拒絕,反而顯得刻意,只好任由他弄。

  不過,還是要鼓勵他一下:「你包紮得真好!要是以後都按這個標準幫我處理傷口,包紮兩次就給你滴一次血,怎麼樣?」

  畢竟之前說的是包紮三次滴一次,這次改成兩次,以為幽冽會開心,可話音剛落,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那雙暗紅色的眸子滿是幽怨地盯著她,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連握著她手腕的手都悄悄收緊了些。

  黎月徹底懵了,這是什麼反應?

  她不是在鼓勵他嗎?

  怎麼還不高興了?

  難道是覺得「兩次包紮換一次血」太虧了?

  可之前池玉要做五頓飯才換一次,她已經給幽冽開特例了啊!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怎麼了?嫌少嗎?要不……」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幽冽打斷:「時間不早了,再耽誤下去,天黑前趕不到下一個歇腳點。要是沒別的事,我們該出發了。」

  黎月這才猛然想起正事,抬頭道:「等等,出發前我得找青山族長問件事情。」

  幽冽見她不再提滴血的事,緊繃的下頜線鬆了一些,點頭道:「我去請他過來。」

  黎月搖搖頭,「不用,是我有求於人,該我過去找他。你知道他住哪嗎?」

  本來黎月說的並沒有錯,只是這句話從黎月口中說出來就不合理了。

  因此幾個獸夫目光複雜地看向她,只有幽冽沒多問,走過來俯身將她抱起:「我帶你過去,快些。」

  黎月想起昨晚司祁說的,沒有拒絕,乖乖靠在他懷裡。

  旁邊的燼野剛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幽冽抱著黎月的背影,他怔住了。

  因為他發現,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向黎月伸出了手,像是要抱她。

  他在幹什麼?他是不是瘋了?

  黎月可是惡毒雌性,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傷口成為舊疤還留在身上,他為什麼還要伸手去抱她?

  幽冽抱著黎月沒走多久,就到了青山族長的木屋前。

  剛停下,就見木屋門被推開,青山和青澤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青澤看到被幽冽抱著的黎月,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走上前,語氣帶著期待:「黎月雌性,你是來找我阿父的嗎?」

  黎月點點頭,從幽冽懷裡下來道:「青山族長,我們準備出發了,昨天多謝部落的款待,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

  「客氣什麼,昨晚的晚會本就是慶祝狩獵豐收,你們能來,也是緣分。」青山笑著擺手,目光卻在黎月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他還在可惜,沒能讓這麼好的雌性留在部落里。

  黎月謝過之後,終於問出正題:「青山族長,我阿父是蠍獸人凜川,之前去了鷹族部落,不知道您有沒有他的消息?」

  「凜川?」

  青山的表情瞬間變了,滿是驚訝,「你是他的雌崽?」

  黎月愣了愣,點頭道:「是,他是我阿父。」

  黎月的阿父凜川是紫階獸人,在整個大陸也就兩個紫階獸人,一個是黎月的阿父,一個是萬獸城的獸王。

  因此部落里的獸人們都聽說過凜川的名字。

  青山忍不住吃驚,原來黎月是凜川的雌崽。

  蠍獸人是天生的流浪獸,但凜川的雌主不是搶的,而是正常結契的雌性。

  他為了雌主,還曾住進部落里,只是後來有了雌崽後,他的雌主對雌崽不好,他才抱著雌崽離開了部落,獨自養大。

  黎月剛進入部落時青山還好奇,一個蠍子雌性怎麼會這麼乖巧懂事,原來她是凜川的雌崽。

  那就不奇怪了,凜川雖是流浪獸,做事很有原則,從來不會到部落掠奪,作為強者,他還會幫著部落防禦猛獸。

  提到凜川,青山的語氣也鄭重起來:「他去鷹族之前,確實來過我們部落,說要去鷹族給雌崽尋找靠譜的獸夫,還說會在雨季前趕回來。」

  聽到青山的話,幾個獸夫的臉色各異,原來凜川真去鷹族給黎月找獸夫了。

  池玉心中冷笑,凜川認為黎月虐待他們是因為他們不靠譜?

  他怎麼就不能想想是自己的雌崽有問題?

  瀾夕和司祁蹙起了眉頭,黎月這麼急著去找阿父、和他們解契,原來是想另找獸夫?

  雖然他們也想和她解契,但她之前不會是為了解契,才故意虐待他們的吧?

  黎月並不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對青山道謝後告別,青山卻說:「讓青澤跟著你吧,他還沒有結契,是綠階雄性,一路上能更好地保護你。」

  青澤聽到阿父的話,眼睛頓時就亮了,一臉期待地看向黎月。

  黎月並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增加獸夫,身邊五個反派讓她每天提心弔膽,已經很累了,她可沒心思在這個時候談戀愛。

  雖然獸世的感情大多直白且迅速,但她畢竟是穿過來的,找獸夫她可不想隨便就找一個。

  等以後她找獸夫,肯定也要找一個合眼緣的,聽話的,而不是像身邊幾個反派一樣,對她只有戒備和恨意。

  「我的獸夫已經夠了,他們能保護好我,我暫時還不想找獸夫。你這麼優秀,一定能碰到更好的雌性的。」

  黎月看著青澤,委婉地拒絕了青山族長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