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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她還真想在鹿族找獸夫?

  幽冽喝完最後一口果汁,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居然把黎月剩下的果汁全喝光了!

  他看向黎月,聲音低了幾分,帶著絲不易察覺的不好意思。

  「喝完了……我明天給你壓。」

  黎月也喝了半罐,早都喝飽了,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事,我已經喝飽了,不用特意弄。」

  還是別讓反派給她弄來果汁吧,要不然又要滴血了,劃一次手指也挺疼的。

  司祁坐在一旁,看著黎月沒有生氣的樣子,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

  換做以前,別說果汁被喝光,哪怕烤肉涼了一點都會發脾氣,可現在幽冽喝光了果汁都不生氣?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裡空了的陶罐上,微微蹙起眉頭,他好像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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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瀾夕紫眸裡帶著一絲探究,卻仍然沒有什麼表情。

  池玉微微蹙起眉,蒼綠色的眸子裡滿是疑惑。

  她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這麼不對勁?

  不遠處,幾個鹿族雄性正偷偷盯著這邊,看到黎月給幽冽喝果汁,甚至被喝光了都不生氣,眼裡滿是羨慕。

  「要是我能有這樣的雌主就好了,哪像部落里的雌性,稍微伺候不好就又打又罵。」一個雄性小聲嘀咕。

  另一個雄性嘆了口氣:「別想了,沒看見石勇他們被拒絕了嗎?她身邊的獸夫護得緊,我們沒機會。」

  雄性的聽力都很好,這些議論聲全部落入了耳中,神色各異。

  瀾夕在心中止不住冷笑,他們口中乖巧懂事的雌性其實比任何一個雌性都狠辣暴虐。

  池玉輕輕撫上臉上的傷疤,心中嗤笑。

  司祁微擰著眉,神色凝重,也不知在想什麼。

  燼野心裡卻有些複雜,以前的黎月可暴虐的很,根本不是其他雌性能比的,可現在她好像變了,只是這個變化不知道帶著什麼目的。

  黎月沒注意到周圍的目光,她正好奇地打量著部落里的雌性。

  原主是流浪獸帶大的雌崽,沒在部落生活過,所以也沒見過其他雌性。

  好不容易到了別人的部落,黎月肯定是要看看獸世的雌性。

  不遠處,一個鹿族雌性被十幾個雄性圍著,手裡的烤肉剛涼一點,就隨手扔在地上,對著身邊的雄性發脾氣。

  「這麼涼的肉怎麼吃?再去給我烤一塊!要是再烤不好,我就把你的獸皮扔了!」

  旁邊的雄性不僅不生氣,還趕緊恭順地去重新烤肉。

  黎月看得目瞪口呆,原來獸世的雌性都這麼嬌縱?

  原主雖然暴虐了點,但也不是個例,她悄悄鬆了口氣。

  還好她穿來的時間還算及時,原主還沒有虐幾個反派到剜掉獸印的地步,只要這一路上她不虐待幾個反派,再找到阿父後解契,她也可以安心過美好的獸世生活了。

  她又悄悄掃了一眼鹿族的雄性們,不得不承認獸世的年輕雄性顏值都很高,但和她身邊的幾個反派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

  不得不承認阿父的眼光是真不錯,要不是在她穿來前原主已經得罪透了幾個反派,她都想留著了。

  黎月偷偷去看鹿族雄性的眼神沒逃過幾個獸夫的眼。

  幾個獸夫都忍不住蹙起了眉頭,她還真想在鹿族找獸夫?

  黎月的目光掃過鹿族雄性時,恰好與不遠處的青澤對上了。

  青澤本就一直悄悄盯著她,此刻四目相對,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瞬間漏跳了一拍。

  她在看他?

  是不是說明他還有機會?

  青澤猛地站起身,腳步都有些急切地朝著黎月這邊走。

  而黎月這邊,剛看夠了部落雌性的嬌縱模樣,又想著明天一早要趕路,晚飯和果汁也都落了肚,便對身邊的司祁開口:「我們回去吧,明天還要早起出發。」

  這話一出,幾個獸夫的臉色瞬間好看了不少。

  尤其是幽冽,緊繃的肩線悄悄放鬆,暗紅色眸子裡的鬱氣都淡了一些。

  燼野更是立刻收拾起黎月身邊的空陶罐,動作麻利。

  幾人紛紛起身,顯然都沒打算在篝火晚會多待。

  剛要轉身,青澤就快步走了過來,看到他們全員起身,臉上的急切僵了一下,疑惑地開口:「你們這是……要走了?」

  黎月知道青澤是族長的崽,點頭道謝:「嗯,謝謝族長和部落的款待。我們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就先回去休息了。」

  青澤愣住了,心裡的失落瞬間涌了上來,他還沒找到機會再和她多說幾句話,怎麼就要走了?

  他慌忙往前邁了一步,想再說點什麼,卻被燼野先一步擋住。

  幽冽眸中帶著警惕,語氣冷沉:「你還有事?」

  與此同時,司祁自然地俯身,再次將黎月抱了起來。

  黎月靠在司祁懷裡,疑惑地看向青澤,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攔著。

  青澤看著黎月那雙毫無波瀾的眸子,心裡的期待一點點沉下去。

  她眼裡沒有絲毫猶豫,顯然是真的不想多留。

  可他還是不想放棄,張了張嘴,剛想表白,就被幽冽再次打斷:「她暫時不會增加獸夫,你走吧。」

  這話像一盆冷水,徹底澆滅了青澤的希望。

  他又看向黎月,見她依舊沒什麼表情,既沒反駁也沒解釋,就知道幽冽說的是真的。

  他用力攥了攥手,硬擠出一抹笑容,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那……明天什麼時候出發?我來送送你們。」

  黎月輕輕搖頭,「不用了。我們明天走得早,就不麻煩你了。」

  青澤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轉身落寞地走了,背影都透著股沮喪。

  黎月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想,青澤也沒有表白,也許他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幽冽突然說那句話也太尷尬了。

  可轉念一想,幽冽是未來的反派,她犯不著為這點小事得罪他,反正尷尬的又不是她,他願意說就說吧。

  司祁抱著黎月往木屋走,敏銳地察覺到她剛才一瞬間的走神,低頭問:「怎麼了?」

  「沒什麼。」黎月搖搖頭。

  她很清楚,司祁現在願意抱她,不過是為了應付部落里的雄性,演給外人看的,根本不是真的關心她,她也不會蠢到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說給他聽。

  司祁看她不願多說,也沒再追問,只是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