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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願意和我結契,做我雌主嗎?

  因為鹿族部落有晚會,晚會上部落會安排烤肉,他們就沒有另外準備晚餐。

  今天的晚會是為了慶祝鹿族狩獵隊在雨季前獵到了足夠多的獵物而舉辦。

  一般在雨季來臨之前,部落都會勤狩獵,存上足夠多的食物來度過雨季。

  黎月心裡也默默盤算起來,按時間算,離雨季沒剩多久了,等找到阿父,說不定雨季已經開始,阿父未必有時間狩獵。

  她得趁現在多利用空間,先囤點獸肉、野果,要是能在空間的黑土地里種出蔬菜瓜果,雨季的生存就更有保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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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走神時,一張帶著溫熱氣息的臉突然湊近,黎月嚇了一跳,猛地回過神,才發現是燼野。

  他微微俯身,冰藍色的眸子盯著她,問道:「晚會人多,路不好走,我抱你過去吧。」

  黎月趕緊搖了搖頭拒絕:「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她又不是殘疾,這點路沒必要讓獸夫抱著過去。

  燼野見她拒絕也沒有再堅持,轉過頭不去看她。

  他又不是非抱她不可,他不過是因為他們在部落中,避免別的獸人說閒話,她不領情就算了。

  這時,司祁從旁邊走過來,吸收過獸晶之後,他的臉色也好了不少。

  他沒等黎月反應,就輕輕伸手,將她抱了起來,動作輕柔。

  「在部落中,有獸夫的雌性參加晚會時,如果獨自走,其他雄性會以為你和獸夫關係不好,容易過來糾纏。」

  黎月愣了一下,她還真不知道獸世有這種規矩。

  雖然她早晚要和這些獸夫解契,但在陌生的鹿族部落,要是被人看出他們關係疏離,指不定會有麻煩。

  這麼想著,她便沒有掙扎,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他的做法。

  司祁原本都做好了被她拒絕、甚至被打罵的準備,可沒想到她這次這麼乖,不僅沒反抗,還默認了他的觸碰。

  柔軟的身軀靠在懷裡,帶著淡淡的馨香,司祁愣了一愣,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微微蹙起了眉頭,但很快恢復成平時清冷的模樣。

  還沒靠近場地,黎月就聞到空氣中飄來的烤肉香。

  部落里的獸人早就架起了十幾根烤肉架,大塊的獸肉串在木棍上,被火烤得滋滋冒油,油脂滴在炭火上,濺起細碎的火星,噼啪作響。

  等司祁抱著黎月走到篝火晚會現場時,原本喧鬧的場地瞬間安靜了幾秒。

  不少鹿族雄性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黎月,有好奇,有驚艷,還有些毫不掩飾的打量。

  畢竟在獸世,雌性本就稀少,黎月是外來雌性,身邊的獸夫也少,加上黎月出眾的外貌,一出現許多單身雄性已經移不開目光了。

  雄性的視力都很好,很快他們就發現黎月的鎖骨上還沒有出現雄性的獸印。

  一般第一獸夫的伴侶獸印會出現在雌性的鎖骨上,而黎月的鎖骨是乾淨的,就說明她還沒有和身邊的獸夫真正結契。

  青澤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串烤肉,看到司祁抱著黎月的模樣,微微蹙起了眉。

  他以為黎月身上沒有獸夫們的獸印,以為他們並不得黎月的喜歡,可黎月讓獸夫抱著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他們的關係也沒有那麼差。

  可不管怎麼樣,這不會改變他今晚的行動。

  青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些許不自在,邁著沉穩的步子走過來。

  他刻意放緩了語氣,姿態顯得格外優雅,對著黎月微微頷首:「黎月雌性,我是鹿族的青澤。部落為你們預留了位置,我帶你們過去落座吧?」

  他的目光落在黎月身上,目光灼熱,連聲音都放柔了幾分,完全沒把抱著黎月的司祁放在眼裡。

  司祁抱著黎月的手臂緊了緊,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不用麻煩,你指給我們位置就行。」

  就算他們和黎月的關係不好,他們也還沒有和她完全解契,還輪不到一個陌生雄性來追求她。

  他的眸子裡帶著明顯的警惕,顯然不想讓青澤靠近黎月。

  青澤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黎月,似乎想等她開口反駁。

  可黎月只是安靜地靠在司祁懷裡,什麼都沒說。

  對她而言,誰帶路都一樣,沒必要為此爭執,反而容易暴露他們之間的疏離。

  見黎月沒有反對,青澤心裡掠過一絲失落,卻還是伸手指了指篝火旁的一處空位:「就在那裡,靠近烤肉架,取食方便。」

  司祁輕輕點頭,沒再看青澤,抱著黎月穩步走了過去。

  跟在後面的幽冽,目光像帶著刺一樣掃過青澤,敵意幾乎寫在臉上。

  瀾夕和池玉倒沒什麼明顯表情,看不出他們在想什麼。

  黎月剛被司祁放在石頭上坐好,還沒來得及感受晚會的氛圍,就有三個鹿族雄性結伴走了過來。

  他們個個身材高大,臉頰都泛著紅,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黎月,帶著幾分羞澀,又藏著期待。

  黎月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看向那幾個走到跟前的三個雄性。

  最前面的雄性身形格外魁梧,手臂上的綠階獸環泛著光,顯然在鹿族裡也是實力不弱的存在。

  他徑直走到黎月面前,努力擠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聲音都放軟了。

  「小雌性,我是鹿族的石勇,已經是綠階了。你身邊的獸夫可未必有我能護著你。你願意和我結契,做我的雌主嗎?」

  他的話剛說完,黎月身邊的幾個獸夫瞬間繃緊了神經,微蹙著眉頭看向黎月。

  他們還沒解契,就算她要找獸夫,也應該在他們解契之後,而不是在這個時候答應其他雄性。

  難道她之前表現出來的,都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戒,然後找新的獸夫?

  幽冽的暗紅色眸子裡閃過一絲厲色,手指悄悄蜷起,只要他們有進一步動作,他一定不會輕饒。

  黎月卻沒注意到身邊的暗流涌動,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目標是找阿父,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增加獸夫,徒增麻煩。

  於是她坐直身子,語氣認真道:「抱歉,我暫時不需要新的獸夫,你們還是回去吧。」

  話音剛落,身邊的幾個獸夫莫名鬆了口氣。

  幽冽緊繃的肩膀悄悄放鬆,司祁的眼神也柔和了些,燼野微微挑眉,看向黎月。

  隨後,燼野就對著石勇幾人說道:「聽到了嗎?她說了不需要!有我們護著她就夠了,你們別白費心思了!」

  燼野的想法很簡單,不管她是什麼目的,在解契前,他們是她的獸夫,不管有沒有恨意,他們都會保護她,她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增加新的獸夫。

  石勇幾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

  在獸世,雌性的拒絕就是最終答案,再糾纏只會被視為無禮。

  他們看著黎月身邊幾個獸夫,知道沒機會了,只好垂頭喪氣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