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九萬年的魂骨,就足以讓一個大宗門崛起,更別說十萬年的魂骨了!!」
「哼!必須拿下!」
可現在的這位隊長,站在樹冠上,臉色慘白,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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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看見了。
他親眼看見了兩道的通天光柱!
「隊......隊長......」
他的身後,一名較為年輕的魂師,聲音發顫,開口問道。
「兩......兩道魂骨異象?」
「他一個人身上......已經嵌入了兩塊魂骨?」
「十萬年加九萬年?!」
隊長瞳孔收縮,忍不住喉嚨滾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這輩子見過的魂骨,不超過三塊。
而這三塊裡面最好的一塊,也不過才兩萬年的魂骨。
可這個少年呢?
一個人。
兩塊。
還都是九萬年往上的!
「不可能......」
隊長眼神有些失神,喃喃說道。
他是不是看錯了?
他是不是被某種魂技給影響了,造成了所謂的異象?
是不是這個小子的身上,藏了什麼遠古魂導器?
他一條條猜,又一條條否定。
翻遍了自己四十年的魂師生涯。
翻遍了武魂殿教廷的典......
可就沒有一個人說法,能夠讓他安下心來的。
就在這時,他舉起手裡的留影水晶球,想要再看清楚一點。
「啪嗒。」
手一抖。
這枚價值不菲的水晶球,直接從樹上摔了下去,碎了一地。
其他成員們面面相覷,也是一下子忘記了前去抓取。
隊長低頭望向了地上的碎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最後,他癱坐在了樹杈上。
「隊長,我們......還追嗎?」
年輕魂師見此,忍不住再次低聲問道。
隊長望向山谷的方向,嘴唇發抖。
沉默了許久。
隊長才緩緩地開口。
「追個屁!」
「這麼快就能吸收了兩塊魂骨,我們還是不要冒這個險......」
話音落下,整支小隊又是面面相覷,鴉雀無聲。
......
訊息傳回了武魂殿駐天斗高層,令天斗城的高層們大為震駭,無法置信。
「兩名魂師當場嚇尿......隊長更是摔碎了水晶球,整支小隊癱在樹上,不敢動彈?更別說繼續追擊陸遠了......」
分殿的議事廳內。
一名身披紫袍的中年男子聽完這番匯報之後,臉色陰沉。
維斯利。
武魂殿駐天斗的分殿主教,八十一級魂斗羅。
他站起身來,周身的魂力驟然逐漸地外溢,壓得旁邊的執事們,臉色蒼白,膝蓋都開始發軟。
「一群廢物。」
「一個開破板車的毛頭小子,把你們給嚇成這副德性?」
站在旁邊的執事們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也不敢任何的反駁。。
維斯利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狠厲。
兩塊魂骨。
十萬年。
九萬年。
哪怕只是想想,那也都足以讓一個魂斗羅而瘋狂。
「傳令。」
維斯利袖袍一甩,斬釘截鐵地說道。
「集結二十個魂王、三個魂帝,隨本座前去星斗外圍前去天斗城的出口!」
「這小子出來,必定要經過那裡。」
「本座要親自堵他!」
第二天,星斗大森林的外圍。
唯一一條能通向天斗城的外界官道。
二十名魂師加三名魂帝在此地,將整條的官道,給堵得水泄不通。
維斯利站在最前方,面色陰沉,等待著陸遠的出來。
這時,一名魂帝諂媚的表情,湊上來問道,「主教大人,那小子當真有兩塊魂骨?」
「千真萬確。」維斯利冷笑一聲,「十萬年三頭赤魔犬,九萬年撼天澤牛都是他親手撞死的。」
「嘶!」
頓時,周圍魂師們倒吸了一口涼氣,互相議論紛紛起來。
「他真的一個人撞死的?!」
「十萬年加九萬年?!太恐怖了吧!」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他的實力到底如何?」
眾人議論紛紛的同時,看向星斗大森林官道盡頭的眼神,充滿著貪婪,也有一絲絲的忌憚。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
「轟隆隆!」
沉悶和低沉的聲音,由遠及近,像是某些巨獸在低吼似的。
所有人全部都安靜了下來,齊刷刷抬頭望了過去。
只見官道的盡頭,一輛通體漆黑、車頭焊著猙獰破甲撞角的十四輪鋼鐵巨獸,緩緩駛入了眾人的視野。
大運!
在大運的駕駛位置上,坐著陸遠。
維斯利眼神一凝,隨即冷笑出聲。
他大步上前,用自己的魂斗羅級別的威壓,轟然壓向著這一輛大運過去,聲音如雷,雷霆命令道。
「小子!下車!」
「本座知道你的身上,一共有著兩塊魂骨!」
「十萬年加九萬年,你一個人揣不住的!」
他抬起手來,食指指著駕駛室的陸遠,一字一句,殺意凜然,繼續說道。
「交出魂骨,饒你不死。」
「否則......本座讓你連人帶著這輛破板車車,一起埋在這星斗大森林的外圍上!」
身後的二十個魂王和三個魂帝也是齊聲暴喝,聲浪如潮。
「一個開破車的廢物,也配揣兩塊魂骨!?快給我交出來!」
「哈哈哈哈......聽說魂骨已經在你的身上了,簡直是暴殄天物!現在給我自己刮出來......」
「乖乖交出來!說不定主教大人還能賞你一個全屍!」
嘲諷的聲音,充斥著垂涎與不屑,還有一聲聲的鬨笑聲音。
在他們眼裡的這個毛頭小子,就是一個走運氣,碰巧撞死了幾頭受傷魂獸罷了。
他們這一支一個魂斗羅帶隊,二十個魂王和三個魂帝的隊伍,想要碾死他,跟碾死一隻螞蟻,沒有什麼區別的。
大運的駕駛位置內。
陸遠單手搭著方向盤,咬著一塊烤過的牛肉塊,看著擋風玻璃外,就在管道的路口上,一張張叫囂和狂妄的嘴臉們。
他把最後一小塊的牛肉塊給扔進嘴裡之後,搖下了車窗,從裡面探出了半個腦袋,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而維斯利望見了陸遠探頭出來,愣是不吭聲,還誤認以為他害怕了,嘴角上揚,露出了嘚瑟的表情。。
「怎麼?你是不是怕了?」
「如果怕了的話!那你就乖乖把魂骨交出來,本座還能......」
話沒說完。
大運的兩個車燈,瞬間亮了起來。
只見,兩道刺目的白光瞬間撕破了遮擋太陽的陰影,並照在站在管道最前面的維斯利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