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之時,吳愁來到了吳王府門口。
此時吳王府門外,停放著不少馬匹,很顯然,出狀況的不僅是富業城,還有其他的縣城。
吳王府內,吳青得到訊息,說是吳愁來了,當即快步走了出去。
看到站在門口處的吳愁,他當即走了過去,問道:「吳大人,你們富業城是不是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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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愁重重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我按照大王吩咐,在城內張貼好了告示,朝廷派來的人在治療之時將此人拿了,帶到大牢之中審訊。結果此人一問三不知。」
吳青神色凝重地說道:「看來你們都一樣,你先隨我來。」
吳青說完,轉身走進了吳王府,吳愁緊隨其後,朝著府堂方向而去。
臨近府堂之時,他聽到府堂之內傳出吳王的破口大罵聲:
「你們一個個混帳東西,幹什麼吃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本王要你們何用?」
府堂之內,吳王指著十幾個縣令破口大罵。
一眾縣令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心中卻只覺得委屈。
他們都是按照吳王的吩咐照做,誰能想到朝廷那邊竟然早就算好了這一點,這才讓他們的計劃落空。
現在被吳王指著鼻子罵,他們感覺實在是冤得慌。
吳王罵得口乾舌燥,心中的火氣卻絲毫沒有下去。
拿起旁邊的茶盞喝了一口,就在此時看到吳愁走了進來,當即放下了茶盞,對著吳愁招了招手說道:
「吳愁,本王就知道你會來,你那邊如何?」
吳愁走了過去,先對著吳王行了一禮,然後神色凝重地說道:
「大王,臣那邊也一無所獲,請大王責罰。」
吳王聽到這話,痛心疾首地嘆了口氣,跺了跺腳說道:
「怎麼你這邊也是這樣?」
吳愁沉聲說道:「臣仔細想了想,大王還有其他七位殿下的心思,恐怕早已被李為君給猜中了。」
「李為君派來的這些人,全都是鳳陽郡的老兵,但是沒有一個人接觸藥劑超過三天。」
「這些人只知道藥劑使用之法,卻不知藥劑配方。」
「所以臣只問出了藥劑使用之法,但並沒有問出藥劑的配方。」
「光知道藥劑使用之法有什麼用?藥劑的配方才是重中之重。」
吳王坐在了椅子上,嘆了口氣,揉著額頭說道:「你這邊也是這樣,那只能證明你的猜測是對的。」
「看來楚王這一次的謀劃又落空了。」
吳愁看著他,神色愈發凝重地說道:
「臣擔心,楚王殿下這一次的計劃,不僅落空,恐怕還會引起更嚴重的後果。」
「如果李為君那邊得知,大王您還有其他七位殿下讓手底下的人對他派來的人動刑逼問,這藥劑怕是一個都運不到封地來。」
吳王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說道:
「本王現在也在頭疼這件事。」
「那八百萬兩銀子已經交到了李為君手上,要肯定是要不回來。」
「要是李為君又不提供藥劑,可就不單單損失八百萬兩銀子,百姓那邊更沒法交代。」
吳愁重重點了點頭說道:「大王說的是,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要想想辦法,看怎麼給朝廷一個交代。」
不說還好,一說吳王便氣不打一處來,拍著桌子罵罵咧咧說道「本王要是有辦法,就不會坐在這頭疼了。」
說完,他看向了一眾縣令,問道:
「你們有辦法嗎?你們有辦法就告訴本王,替本王分憂分憂。」
一眾縣令聞言,紛紛低下了頭,一聲不吭。
吳王見狀,差點沒忍住爆出粗口。他強忍著火氣,看向了吳愁問道:
「吳愁,你可有何對策?」
吳愁思索了片刻,然後說道:
「這件事不能怪大王。」
一句話讓吳王的火氣消了大半,他嗯了一聲說道:
「那是自然,這件事又不是本王策劃,怪誰都不能怪到本王頭上。」
吳愁接著說道:「大王說的是,這件事因楚王而起,若不是楚王謀劃,何至於會落個這般結果。」
「所以,大王應該去找楚王,找他要個交代。」
「他若是有辦法,那是最好。」
「他若是無法給朝廷一個交代,讓大王您難堪,您就可以藉著此事向他問責,如此一來,至少能挽回一些損失。」
吳王聞言,眼眸一亮,噌的一下站起身,走到了吳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好辦法,你這個辦法甚好。」
「吳愁,本王記你一功,等本王回來再好好賞你。」
說完,他轉頭對著吳青說道:
「吳青,立即備馬,本王要去一趟楚王府。」
吳青抱拳應聲說道:「是。」
隨即他轉身而去,等到馬匹備好以後,吳王大步離開了吳王府。
此時此刻,吳王府外除了備好的馬匹以外,還有吳青以及兩千名護衛。
吳王翻身上馬,大手一揮,對著眾人大喝道:「出發!」
鳳陽郡,鳳陽城內,鳳陽郡主府之中。
於棠胭、傅絕頂、蒯祥、馬鈞乘坐著熱氣球降落到府內之後,於棠胭便快步朝著府堂方向而去。
遠遠的,她便看到了坐在府堂內的李為君,大聲說道:
「李為君,不好了!富業城的縣令把咱們的人給抓了!」
府堂之內,李為君坐在椅子上,在他旁邊還坐著朱儉、侯縝、龐碩、熊輝光、熊祖尚、阿忠,於希文等人。
聽到這話,李為君轉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已經知道了。」
傅絕頂緊隨於棠胭之後,走進了府堂之內,聽到這話,一臉愕然說道:
「啥?你知道了?你咋知道的?」
坐在李為君身邊的朱儉沉聲說道:
「不僅是你們帶去富業城的人被抓了,去其他地方的人也都被抓了。」
傅絕頂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諸王這是計劃好的啊,就等著咱們的人一過去,就把咱們的人抓起來。」
李為君緩緩說道:「是啊,跟料想的一樣,諸王到底還是動手了。」
傅絕頂還想說什麼,於棠胭卻投給他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吭聲。
傅絕頂只得將涌到喉嚨的話咽了回去,然後和於棠胭一起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豎起耳朵聽著他們接下來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