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青松走到她面前,面帶笑容拱手說道:「請隨奴婢前去面聖。」
李仙蕙微微頷首,聲音悅耳道:「有勞了。」
呂青松道了一聲不敢,便轉過身,走在前面,為她引路。
很快,二人來到了兩儀殿外。
兩儀殿內,胤帝身穿天子常服,坐在龍椅上,低頭看著手中的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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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他聽到一陣腳步聲,抬頭望去,只見呂青松帶著李仙蕙走了進來。
胤帝露出笑容,放下手中的奏摺,說道:「仙蕙,一路辛苦。」
「見過陛下。」
李仙蕙單膝跪地,低頭抱拳行禮道。
胤帝笑吟吟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外甥女,指了指旁邊已經為她準備好的座椅。
「坐下說。」
等到李仙蕙坐下之後,胤帝緩緩說道:「這裡沒有外人,就不要見外的稱朕為陛下了,叫朕舅舅就行。」
李仙蕙嗯了一聲,「好的舅舅。」
胤帝看著她的臉龐,能清晰看出幾分疲憊,嘆了口氣道:
「本來朕不想你這麼早的過來,實在是時間不允許。」
「慶國公主,明天便會抵達京城,所以,你必須今天就到。」
李仙蕙緩緩點了點秀首,表示明白,隨即開口說道:
「舅舅已經安排好了嗎?」
胤帝沉吟道:「該安排的,都已經安排妥當。」
「就看你這邊還有什麼要安排的。」
李仙蕙思索片刻,說道:「我要讓密巡司幫忙。」
胤帝並不意外她會這樣說,頷首道:「沒問題,密巡司府衙,已經搬到了皇城,朕這就派人去告訴他們一聲。」
李仙蕙道:「不必,等一下我直接過去一趟。」
胤帝笑道:「也行。」
說完,他話鋒一轉,神色凝重起來,問道:
「仙蕙,你覺得這個慶國公主這個節骨眼過來,還來的這麼快,是要做什麼?」
「朕覺得,慶國公主不可能只是來賠罪這麼簡單,肯定另有目的。」
李仙蕙脆聲說道:「很有可能這個慶國公主,想要帶走三個人。」
胤帝眉頭一挑,「慶國軍情司那三個人?」
李仙蕙嗯了一聲,「只能說很有可能。」
胤帝微微頷首,「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他轉頭看向呂青松,說道:「青松,你吩咐下去,命人嚴密監視京城各個城門,還有各個坊門,若有斷臂之僧,立即扣押!」
潛伏在大胤京城的慶國軍情司的三個人,其中有一個武僧,已經斷了一條胳膊,只要嚴密監視,對方敢出來,便會第一時間被抓住。
「奴婢遵旨。」
呂青松應了一聲道。
李仙蕙這時站起身說道:「舅舅,我這就去密巡司,隨後,我會再去一趟禮部,看看那邊準備的怎樣。」
胤帝見她雷厲風行,笑著道:「好,你去吧。」
李仙蕙抱拳行禮,然後轉身快步離開兩儀殿,找到一個小宦官,問清楚密巡司的位置,便大步朝著密巡司而去。
而此時,密巡司內。
李為君正坐在大堂之中,低頭看著紙張上師素魚寫的文字,不得不說,師素魚的文字,很是漂亮,透著一股秀氣。
那敢說現在被關押在了大理寺,昨天晚上,趙干帶著紙張去了一趟大理寺牢獄,當面詢問那敢說,認不認識紙上的字跡。
那敢說的回答是『否』。
至於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李為君心裡並不在意,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都無法讓他排除對師素魚的懷疑。
畢竟,昨天在凝香閣,師素魚的態度屬實有些古怪。
今天上午,李為君特地派齊振海去了一趟凝香閣,打聽師素魚平日裡都出過什麼題目。
聽完齊振海帶回來的訊息,讓李為君愈發覺得師素魚這個女子古怪。
當然,他也覺得自己的猜測有些牽強,但在沒有絲毫頭緒的情況下,李為君決定不妨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要不要對此人採取行動......李為君心裡思索著。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三領導的大叫聲:
「為君,鳳陽郡主來啦!」
李為君回過神,當即放下手中的紙張,走出大堂,看到大領導、二領導、三領導已經站在了鳳陽郡主面前,正對著她行禮。
李為君也趕忙走了過去,看著那張白皙絕美,秀色可餐的精緻面龐,抱拳行禮道:
「見過鳳陽郡主!」
李仙蕙原本面色平靜對著林永亭、侯縝、龐碩,看到李為君對她行禮,微微一笑。
林永亭、侯縝、龐碩瞥見她的笑容,同時低下了頭,當做什麼也沒看到。
「坐下說。」
李仙蕙開口說道。
林永亭立即攤開手掌,對著大堂方向,說道:「郡主請。」
李仙蕙微微頷首,和他們一起,走入大堂之中坐下,看了看四周,問道:「這才像是密巡司,以前的密巡司,更像是民宅。」
龐碩聞言,咧了咧嘴,看向林永亭。
林永亭輕咳了一聲,說道:「這都是為君的功勞。」
「若不是他冒死賺得功勞,密巡司也不會有今天。」
李仙蕙看了一眼李為君,說道:「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
李為君無奈道:「我也不想冒死,我想好好活著。」
李仙蕙聞言,嘴角微微翹起,隨即收起笑容,看著他們,說道:「慶國公主,明天就會抵達京城,我已經與陛下商議過此事。」
「接待慶國公主的事,將由我全權負責。」
「我已經向陛下請旨,你們密巡司,也要跟著一起。」
林永亭聞言,當即起身。
侯縝跟龐碩也站起身。
「是!」
李為君見三位領導起身,也站了起來,和他們一起應了一聲。
李仙蕙抬起白皙手掌,向下按了按,示意他們坐下,隨即接著說道:
「此番慶國公主前來,定然不會只是賠禮那麼簡單,也有可能,對方沒想著要賠禮。」
聽到這話,密巡司眾人同時愣了一下。
李為君奇怪道:「不賠禮,那她來幹什麼?」
李仙蕙眯起眼眸,說道:「這個慶國公主,我以前與她有過一面之緣,她做事,很是出人意料,如果讓我評價她,我覺得,此人是個賭徒。」
李仙蕙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密巡司眾人,緩緩說道:
「為君,到時候你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她有可能是沖著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