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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懷疑名單

  聽到這話,師素魚渾身一僵,看著自己寫過字跡的紙張,強忍著心中的慌張,沒有表露出來,鎮定的看著李為君,發現李為君也在注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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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然,李為君是在看她的反應。

  如果她流露出半點驚慌,就意味著自己將上李為君的懷疑名單。

  師素魚看出來,李為君想要拿走她的字跡,絕對不是收藏,而是想要透過字跡,來判斷她是不是慶國軍情司中的那位女子。

  師素魚很想說,這張紙你不能帶走。

  但是話到嘴邊,師素魚又咽了回去。

  如果這樣說的話,反倒更會讓李為君懷疑。

  師素魚抿唇一笑,說道:「沒想到奴家的字,會讓李公子這麼感興趣。」

  李為君笑著道:「我這個人,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有女子寫出這麼漂亮的字,我帶走,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

  師素魚露出御姐的笑容,輕聲說道:「奴家久聞李公子大名,奴家的字,能被李公子收藏,是奴家的榮幸。」

  「那我就不客氣了。」李為君小心翼翼將她寫過字的紙張摺疊起來,放入懷中,旋即說道:「素魚姑娘好像對我很感興趣?」

  師素魚輕笑道:「奴家不只是對李公子感興趣,奴家對所有才子,都感興趣。」

  李為君恍然,「原來如此。」

  「但這就奇怪了。」

  李為君注視著師素魚,問道:「為何剛剛,素魚姑娘不願意見我?」

  「我實在想不通。」

  師素魚道:「奴家聽聞李公子在學術交流上的風采,想要看看李公子是不是真的有真才實學,卻沒想到,李公子竟然直接拒絕了奴家。」

  說著,師素魚臉龐嫵媚,眼帶幽怨說道:「李公子不知道,奴家現在心裡委屈的很。」

  李為君笑道:「真的嗎?」

  如月在旁邊忍不住道:「李公子,你這樣說話,好像是在審犯人。」

  李為君看了她一眼,沉吟道:「是嗎,我都沒感覺到,可能是我在密巡司待久了,密巡司做事,就是這樣,若是讓兩位姑娘心裡不舒服,還望不要見怪。」

  如月輕哼了一聲,坐在了師素魚身邊。

  李為君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壺,以及桌上的空盞,拿起酒壺,倒了三盞酒,歉然道:「我敬兩位姑娘一杯,以表歉意。」

  師素魚接過酒盞,遞給如月,隨即再次接過李為君手中的酒盞,輕輕抿了一口,說道:「李公子是我凝香閣的貴客,也是奴家的貴客,不用覺得有什麼。」

  「那就好。」

  李為君一笑,隨即看著師素魚,說道:「素魚姑娘,我感覺到你心慌了。」

  師素魚心頭一震,露出驚訝之色,「有嗎?」

  李為君喝了一口酒,放下酒盞,撥出一口氣道:「其實我也心慌了。」

  「看到你,我就心慌。」

  師素魚捂著嘴唇笑的花枝亂顫,「李公子真會說笑。」

  李為君露出笑容,心中此時高度警惕。

  他並沒有說笑,而是真的有些慌。

  如果這位師素魚,真的是慶國軍情司的那位女子,把她逼急了,搞不好她會一換一。

  自己就只有一個人,獨自面對慶國軍情司的人,真要出現最壞的局面,他今天便走不出凝香閣。

  「素魚姑娘,我今天只是過來玩玩,能看到你,我今天也沒有白來。」

  李為君站起身,說道:「密巡司還有事,我就先告辭了。」

  師素魚凝視著他,說道:「李公子這麼早就走了?您可是剛來。」

  如月不滿道:「就是,那些來見我姐姐的公子,恨不得把坐墊坐爛了,都不願意挪動一步,你倒是跟他們不一樣。」

  李為君笑著道:「我又不是只來這一次,我改天還會再過來。」

  如月臉龐上仍舊滿是不悅,轉頭看了一眼師素魚。

  師素魚沉默兩秒,開口說道:「既然李公子想要走,奴家便不挽留了。」

  「不過,李公子從奴家這裡,拿走了奴家的字,李公子是不是也該留下一幅字,然後再走?」

  如月附和道:「就是,那些來找我姐姐的,每次走的時候,都會留下一幅字。」

  「李公子,我姐姐不是難為你,她對任何人都一樣。」

  李為君沉吟道:「既如此,那我就寫一幅字。」

  師素魚笑吟吟道:「聽說李公子寫的詩詞甚好,不如,就寫一副詩詞給奴家?」

  「奴家可是很挑剔的,如果李公子敷衍奴家,李公子今天就是再忙,奴家也不會讓李公子離開。」

  李為君心中一凜,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警告自己,想了想說道:「那我就寫一首詩,送給素魚姑娘。」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紫毫筆,蘸飽了墨汁,在空白紙上寫下一首詩。

  如月湊了過去,看著他寫下的詩詞內容,念了出來: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見傾人城,再見傾人國......」

  讀完之後,如月不由捂著嘴唇,吃驚看著李為君,目光變了又變,眸子裡已經再看不到一丁點不滿,只有滿眼的震撼。

  寫的真好!

  這還是她頭一次見到這麼美的詩。

  如月轉頭看著師素魚,說道:「姐姐,李公子寫的是你哎!」

  師素魚眸光閃爍了幾下,臉龐上露出絕美笑容,說道:「李公子不愧是大才,這首詩,奴家很喜歡。」

  「奴家會收藏一輩子的。」

  李為君笑著道:「那下次我再過來,素魚姑娘能不能不收我的錢?」

  「可以。」師素魚嘴角勾起說道:「莫要說下次,以後只要李公子想來,奴家都不會收你的錢,不過奴家有一個條件,李公子每次過來,走的時候,都要為奴家寫一首詩。」

  李為君一本正經道:「只要素魚姑娘不嫌棄,我一定寫。」

  「告辭。」

  師素魚起身相送道:「李公子慢走。」

  說完,她將李為君送到了門口,看著他開啟屋門,走了出去。

  沉默了幾秒,師素魚方才轉身,走到了案幾跟前。

  此時如月正低頭看著案几上的那四句詩,越看越是痴迷,抬頭看著師素魚,說道:「姐姐,這個李公子,確實不一般!」

  「是不一般。」

  師素魚坐在她的旁邊,注視著這四句詩,看了許久,開口說道:

  「這四句詩,還有另外一層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