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素魚想好題目以後,抬頭看著身穿青色羅裙的如月,聲音悅耳道:
「如月,你去告訴外面的公子,就說我今日的題目是......」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如月站在她的面前,聽她說完了題目以後,面露驚色,捂著嘴唇道:「姐姐,這是不是太難了一點?」
師素魚輕哼了一聲,說道:
「最近來的這些公子,不都說這個李為君,是個不世出的奇才嗎?」
「我這道題,就是出給他的。」
師素魚笑吟吟道:「若是李為君能答出來,今日我就見他。」
「若是他答不出來,那他就是名不副實。」
如月聞言,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也沒有多想,應聲說道:
「好的姐姐,我這就去跟他們說。」
而此時,凝香閣玉閣二層,屋外。
李為君正在端著盛滿米飯的飯碗,吃著點的菜。
不得不說,凝香閣的飯菜,放在現代,能被稱作「漂亮飯」。
但味道,就很一般了。
而且量十分少。
很符合李為君對漂亮飯的刻板印象。
就在此時,屋門嘎吱一聲響了起來。
二層正在坐在椅子上等候的富家子弟,紛紛伸長脖子,看向了門口。
李為君手中動作一頓,轉頭跟著望了過去。
只見一名身穿青色羅裙的年輕女子,走了出來。
在眾人注視下,如月來到了大廳中間位置,露出甜美笑容,目光挨個看了一眼在場的富家子弟,最後看了一眼李為君,隨即收回目光,聲音甜美道:
「諸位公子,素魚姑娘今日的題目出來了。」
其中一名富家子弟好奇問道:「如月姑娘,素魚姑娘出的什麼題?」
如月脆聲道:「請諸位公子靜聽。」
「素魚姑娘出的題,是請諸位公子,一人寫出三條千古絕對。」
「......」
話音甫落,大廳內寂靜無聲。
所有人神色呆滯看著她。
多少?
三條千古絕對?
別說是三條,就是一條,他們也想不出來。
李為君此時也挑了挑眉頭,這不就是存心不想見人的意思嗎?
在場眾人當中,一名年輕的富家公子叫道:「素魚姑娘這不是難為人嗎?」
在他身邊的一名的年輕語氣不滿道:
「就是,莫要說三條千古絕對,今天就是大儒到場,怕是也答不出素魚姑娘的這道題。」
一名三十歲出頭的男人開口說道:
「素魚姑娘若是不願見我等,直說便是,何必繞著彎子給我們看?」
如月有些意外,姐姐出的題竟然引起他們這麼大的反應,解釋說道:
「幾位公子息怒。」
「奴家姐姐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
「如果出往常難度的題,諸位公子就算做好了充足準備,今日也見不到奴家姐姐。」
富家子弟們紛紛一怔,其中一個男人問道:「為何?」
如月說道:「因為今天凝香閣,來了一位不世出的才子。」
「此人名叫李為君。」
說著,她指了指坐在遠處椅子上,手捧飯碗,手握筷子的李為君,「就是這位。」
刷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為君身上。
李為君皺了皺眉,怎麼扯到我頭上來了?
這是拿我當擋箭牌?
李為君不動聲色,想聽聽她還有什麼話說。
如月接著說道:
「諸位公子應該都有耳聞,今年五大書院的學術交流上,這位東嵩書院的李為君李公子,替東嵩書院拿下了八塊勝者牌!」
「其中詩詞文章交流上,李公子所做的詩詞文章,更是讓五大書院的夫子、院生,心服口服。」
如月問道:「諸位公子跟李公子比詩詞文章,比得過嗎?」
在場眾人沉默不語,許久,在場人中,那名三十多名的男人開口說道:「李公子大才,我確實比不過。」
另一名身穿紫袍的青年抱拳道:「在詩詞文章這塊,我是心服口服。」
一名紅袍青年笑呵呵道:「李公子在學術交流上所作的詩詞文章,我已聽說,確實是絕品,我自愧不如。」
李為君放下碗筷,站起身對著他們抱拳還禮道:「諸位過獎。」
如月見在場的富家子弟們沒有了爭議,抿唇一笑,說道:「所以,奴家姐姐就想出了今日題目。」
見眾人都無話可說,如月目光放在了李為君身上,脆聲說道:
「如果李公子能回答出來,奴家這就帶李公子入屋,與我姐姐相見。」
李為君搖了搖頭,「不必了。」
「你回去告訴素魚姑娘,不想見我,就儘管說,何必刁難於我。」
「我吃完這頓飯就走。」
「......」
如月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看著他。
她想到了很多種回答,但是沒有想到,李為君竟然會這樣回答。
不必了?
這樣的回答,自己哪能帶回去交差啊。
如月忍不住問道:「李公子,以您的才華,這樣的題,應該不難吧?」
李為君笑呵呵道:「那就請如月姑娘拿著這樣的題目,去京城各大書院轉轉,問問各大書院的夫子,看看他們能不能答出這道題。」
「千古絕對,意味著什麼,素魚姑娘不清楚,有人清楚。」
李為君轉頭看向了在場的富家子弟們,說道:「比如在座的諸位,他們就很清楚,這題目意味著什麼。」
話音甫落,富家子弟們的議論聲,再次在大廳中響徹而起:
「確實,這樣的題,分明就是刁難嘛......」
「別說是出三個千古絕對,就是讓出一個絕對,我看都是刁難!」
「我也這麼覺得!」
有人將目光放在了如月身上,質問道道:
「素魚姑娘今天怎麼回事?李公子也沒惹她吧?」
「......」
看著周圍公子們的議論紛紛聲,如月心中一驚,沒想到姐姐的一時興起,會引起這麼大的爭論,趕忙說道:
「奴家明白了。」
「奴家會將李公子的原話,轉告給我素魚姑娘。」
說完,她快步走向屋子,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師素魚仍舊躺在榻上,聽著屋外的動靜。
她這個屋子的屋門,不是一般的屋門,在屋子裡說話,外面的人根本聽不清楚。
當然,在裡面的人,想要聽到外面人說話,也是聽不清。
師素魚只得側臥在床榻上,耐心等待著如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