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亭一邊伸手去接,一邊打量著李為君,見他有些臉色發白,問道:「你沒事吧?」
李為君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只是挨了那敢說一下,不打緊。」
林永亭這才放心,伸出手將供詞接過來看了看,目光閃爍了幾下,說道:
「太好了!有了這份供詞,找出那三個慶國軍情司的人,指日可待!」
「聖人這會應該還沒有休息,雜家這就入宮一趟,將這個好訊息告訴給聖人。」
「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李為君點了點頭。
林永亭收起供詞,又看了看李為君,確定他沒有受傷,方才站起身,大步朝著密巡司外而去。
等他走後,龐碩湊到李為君身邊,好奇問道:「聽你剛才說的,那敢說好像有點實力?」
李為君嚴肅說道:「何止是有點實力,我看他實力不在侯大人之下。」
龐碩轉頭望了一眼侯縝,見他嗯了一聲,咂舌道:「這小子我也見過,沒想到這麼能裝,真是小瞧他了。」
說著,他鬆了口氣,咧嘴道:「我說什麼來著,就得多帶幾個人,聽我的沒錯吧?」
李為君豎起大拇指,認真說道:「說句實話,龐大人你今天是救了我的命。」
「要是沒聽你的,多帶了兩個人,我今天怕是都回不來了。」
龐碩聞言,咧嘴一笑,打趣說道:「可別光嘴上說,回頭請我吃頓燜子,感謝感謝我。」
「好!」
李為君笑著點了點頭。
而此時,皇宮之中。
林永亭帶著供詞,快步朝著兩儀殿方向而去。
來到殿門口,看到裡面燈火通明,胤帝正披著長衫,藉著一排排燈火光亮,批閱著奏摺。
蕭老將軍此時正坐在椅子上,耷拉著腦袋,閉著眼睛發出低沉的呼嚕聲響。
顯然因為年紀大的緣故,困的撐不住了。
不過,他並沒有回去,密巡司今天有行動的事,他也已經聽說,胤帝讓他留下來,聽到訊息以後再回去。
旁邊蕭老將軍的呼嚕聲,並沒有吵到胤帝,相反,胤帝聽著他的呼嚕聲,更有精神去批閱奏摺。
呂青松此時正在整理著胤帝批閱過的奏摺,這時眼角餘光瞧見殿門處的林永亭,輕聲說道:
「陛下,永亭回來了。」
胤帝聞言,握著硃筆的手頓了一下,抬頭望向殿門處。
林永亭趕忙行禮道:「奴婢拜見陛下。」
胤帝放下奏摺,對著他招了招手,讓他進來,瞧見林永亭手中拎著一份紙張,眸光一亮,這時候拎著東西過來,定然是有所收穫,問道:
「今晚上的行動如何?」
林永亭快步上前,將手中的紙張放在了龍書案上,隨即後退幾步,說道:「回陛下,李為君今晚上帶著侯縝、於希文、熊輝光、熊祖尚,以及齊振海,去那敢說家中,收穫頗豐。」
「現在已經查明,那敢說正是潛伏在東嵩書院的慶國諜探。」
「這是審訊出來的供詞,請陛下御覽。」
胤帝聞言,不由露出笑容,轉頭看了一眼蕭老將軍,見他已經睜開眼睛,望向這邊,當即拿起供詞看了起來,看完之後,眯起眼眸道:
「好一個那敢說,潛藏的夠深。」
「潛伏在咱們大胤這麼多年,真是委屈他了。」
胤帝冷笑了一聲,旋即將手中的供詞隔空遞給蕭老將軍,說道:「蕭公,你也來看看。」
蕭老將軍立即起身上前,接過紙張看了看,旋即神色凝重說道:
「看來短時間內,無法從這個慶國諜探身上,找出那三個慶國軍情司的人。」
胤帝緩緩說道:「至少,現在已經有了線索。」
「只要那三個慶國軍情司的人還在咱們大胤京城,就肯定還有動作。」
「只要有動作,便一定會露出破綻,到時候就是一舉將他們捉拿之時。」
蕭老將軍頷首說道:「陛下說的極是。」
「眼下確實只需要靜觀其變即可。」
胤帝嗯了一聲,「慶國軍情司的人,可以慢慢查,不著急。」
「眼下最需要應對的,是這個慶國公主。」
「禮部那邊安排的如何?」
看到胤帝投來目光,呂青松立即上前說道:「禮部那邊已經在著手準備,錢銀已經撥下去了,肯定能辦的妥帖。」
胤帝若有所思片刻,說道:「這一次來的,是慶國公主,咱們這邊,也得找個女子來接待她才是。」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心領神會。
蕭老將軍問道:「陛下打算讓鳳陽郡主進京?」
胤帝微微頷首說道:「鳳陽郡那邊,目前已經不缺糧草,諸王翻不起大浪。」
「仙蕙待在鳳陽郡,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讓她來一趟。」
說完,他望向呂青松,說道:「輕鬆,你讓司禮監擬一道旨意,派人連夜送到鳳陽郡,讓她十日之內,趕來京城。」
呂青松拱手道:「奴婢遵旨。」
胤帝又看向林永亭,說道:「密巡司這次有功,朕先給你們記著,回頭再論功行賞,你回去吧。」
「奴婢遵旨!」
林永亭躬身行禮道:「奴婢告退。」
隨即,他又對著呂青松和蕭老將軍行了一禮,方才轉身離開。
胤帝看向蕭老將軍,看著他眼眶通紅,睡眼惺忪模樣,說道:「蕭公,你也回去歇著吧。」
「遵旨!」
蕭老將軍站起身,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哈欠,說道:「老臣告退。」
胤帝笑吟吟點了點頭,等他走後,繼續批閱起了奏摺。
而此時,密巡司內。
李為君和二領導、三領導坐在院子之中,等待著林永亭回來。
許久,他們看到林永亭雙手背在身後,面帶笑容走了進來。
三人當即同時起身,迎了上去。
龐碩好奇問道:「林公公,聖人那邊怎麼說?」
李為君也好奇看著他。
林永亭笑吟吟道:「聖人當然是高興啊。」
「咱們密巡司這次立了大功,不過眼下重要的是應對慶國那位公主,聖人說了,功勞先給咱們記著,回頭再論功行賞。」
龐碩聞言,感慨道:「論功行賞?不都是為君一個人幹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