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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給你看看我的「兵」!

  燧發手槍傳出的爆響聲,瞬間響徹宅院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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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間,那敢說心中便警鈴大作。

  不好!

  這一槍,沒有命中李為君,反倒是驚動了李為君帶來的人!

  現在,必須速戰速決!

  那敢說神色凝重,腳下猛地踏出,朝著李為君躲藏的樹幹之後狂奔而去。

  然而還沒邁動腳步,他便感覺到遍體生寒。

  那敢說轉頭望向大門處,大門方向,沒有一丁點聲響。

  但是,有時候,人進來,不一定要走門。

  那敢說抬起頭,注視著房頂,還有牆上。

  只見房頂和牆上,一共站著五個人。

  侯縝,於希文,熊輝光,熊祖尚,齊振海。

  五個人,三個武狀元。

  一個弋陽郡公。

  還有一個宛若穿著王八殼怎麼都打不穿打不死的齊振海!

  這是什麼陣仗?!

  那敢說又驚又怒。

  這是抓慶國軍情司司主的陣仗!

  在他想來,自己也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卒子。

  就算真的被發現,也不可能來這麼多人。

  何況李為君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就更不可能帶這麼多人過來了。

  可是,事實恰恰相反!

  李為君竟然帶了人,而且還把他們帶來了!

  而此時,侯縝、於希文、熊輝光、熊祖尚,齊振海同時看了一眼李為君,發現他躲在樹幹後面,沖他們揮手示意沒事,紛紛鬆了口氣。

  旋即,眾人目光冰冷下來,挪移到了那敢說身上。

  「......」

  一瞬間,那敢說宛若如墜冰窟。

  他彷佛聽到了心死的聲音。

  自打他來到胤國開始,他便一直在修煉吐納調息訣。

  這麼多年過去,他的內力遠非武童生能比。

  讓他去參加武科科舉,他都有自信成為武狀元。

  如果今天來的人,只有侯縝。

  他絕對能與對方打個平手,甚至,有可能壓著侯縝打。

  如果是分勝負,決生死,他有自信,最後一定是他活下來。

  但是,又來了個於希文。

  那絕對打不過!

  若是決生死,自己肯定是躺在地上沒有氣息的那位。

  但是,若是他想逃,一定能逃得掉!

  那敢說有這個自信。

  可是,來的人,不僅有侯縝,還有於希文,和熊家父子,熊輝光跟熊祖尚!

  看到他們的瞬間,那敢說就知道自己今日要被抓了。

  他不再多想,使出渾身內力,灌到雙腿之上,彈射起步一般,飛沖向了李為君!

  眼下想要活著,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活捉李為君,拿他當人質!

  胤國這邊,對李為君的重視,超乎尋常,只要拿捏住了他,自己就能逃出生天!

  就算逃不出去,也可以拉著李為君當墊背的!

  到時候,他慶國的父親,母親,還有親戚族人,都將雞犬升天!

  父親更會連升數級,位居大慶宰相之列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敢說目光赤紅,恨不得伸出手就能抓住李為君。

  但現在的他,與李為君還有十多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對他來說,跟近在咫尺沒什麼區別。

  但對侯縝、於希文、熊輝光、熊祖尚他們也是!

  剎那間,那敢說感覺到身旁響起一陣風聲。

  他直接一個後撤,躲過劈砍而來的斧頭。

  就在此時,身後忽然傳來咻然的出刀聲響。

  那敢說直接騰空而起,向旁邊翻滾。

  下一秒,他便感覺到腰間一痛,刀尖刺破皮膚。

  好在他躲得快,僅僅是傷到了一點點皮膚而已。

  那敢說穩穩落地,抬頭望去,果然,侯縝拎著雁翎刀,站在不遠處,目光冷冰冰看著他。

  「不愧是侯縝......」

  那敢說呵笑了一聲。

  身為慶國諜探,他很清楚面前幾個人的身份,以及他們的實力。

  尤其是這個侯縝,一手出擊必中,讓所有人都逃不開。

  被他認定為心腹大患。

  現在一交手,那敢說便知道,自己的預感沒有錯。

  那敢說深吸了口氣,雖然對方很強,但自己也不弱,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泄氣,還有迴旋的餘地。

  只要抓住李為君,就能逃出生天!

  他望向了李為君,發現李為君身邊,站著熊祖尚還有熊輝光,以及齊振海。

  一瞬間,那敢說剛剛生出希望的心,又死了一遍。

  熊祖尚跟熊輝光手中的開山巨斧,就像是一道天塹,橫跨在他跟李為君之間。

  不行,還不能放棄......那敢說心裡想著,咬著牙,思忖著逃出去的辦法。

  就在此時,他聽到有人向前的腳步聲,抬頭一看,瞧見身穿襴衫的於希文,臉色帶著幾分怒意,幾分陰沉,盯視著他。

  「那敢說,沒想到,你真是慶國諜探。」

  「為什麼?」

  於希文一臉失望的看著他,要知道,那敢說雖然在東嵩書院就讀下三堂中的廣學堂。

  但是,廣學堂內,有他的女兒於棠胭!

  這待遇就不同了!

  廣學堂也正是因為於棠胭,無論是夫子,還是其他,資源都不落於上三堂。

  在他想來,那敢說應該珍惜這個機會,好好在東嵩書院讀書,爭取早日出人頭地。

  卻沒想到,他竟然不是大胤國的人。

  而是敵國慶國的諜探!

  一想到那敢說在東嵩書院潛藏這麼久,而且還與他的女兒就讀於廣學堂,於希文不禁感到遍體生寒。

  他不敢想像,萬一哪天,於棠胭被此人下了毒,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也正因此,於希文出奇的憤怒。

  那敢說冷哼了一聲,「各為其主,談何為什麼?」

  「於希文,你教書教多了?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

  於希文盯視著他道:「我查過你的身份,你的父母,都是我大胤京城人士,你的身份,沒有問題。」

  就在此時,被熊輝光熊祖尚還有齊振海護衛的李為君開口說道:

  「於山長,那敢說在小時候被那兩個人撿到撫養長大的!」

  「而且,他的養父母不是病故,而是被那敢說給殺了!」

  聽到這話,於希文臉色一變。

  站在李為君面前的熊輝光嗤笑了一聲,「哈哈哈,於山長,你瞧瞧,你這東嵩書院,出了個白眼狼!」

  於希文臉色更陰沉了幾分,眼裡的失望徹底化為烏有,對於這種心狠手辣之徒,感化是不可能了,只能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