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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怎麼還請外援啊?

  歐陽守拙開口說道:「我剛才說了,我天樞書院,獲得勝者牌最多的那一年,得到了七塊,大胤各大書院,無一家能夠超越。」

  李為君看著他,「或許,今年就不同了呢?」

  聽到這話,歐陽守拙、蕭沐白、裴世爭都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裴世爭饒有興味道:「哦,你野心不小。」

  李為君笑道:「若無野心,我何必還要參加其他科目的學術交流?」

  聽到這話,三名山長同時默不作聲,許久,歐陽守拙嗯了一聲,說道:「看來是我們膚淺了。」

  「也罷,既然如此,我們拭目以待。」

  李為君見狀,當即對他們拱了拱手,大步朝著摛藻堂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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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棠胭、傅絕頂、那敢說當即跟了上去。

  於希文嘴角帶著笑意,不再去看其他四位山長,帶著滿面笑容的岑夫子,跟在他們身後,朝著摛藻堂而去。

  半路上,傅絕頂湊到李為君身邊,咂舌道:「為君兄,我剛才還以為你會答應。」

  「那十萬兩銀票拿出來的時候,我都心動了。」

  那敢說羨慕道:「我也是,我都不會等他說到最後。」

  李為君搖頭說道:「我怎麼會答應。」

  穿越而來,雪中送炭的,就那麼幾個人。

  剛才那三位,錦上添花三個字,他們都算不上。

  在李為君眼裡,他們是不懷好意。

  李為君看得出來,他們是奔著火器來的。

  所謂的許諾,不過是談好火器的價格而已。

  這也是李為君拒絕的原因。

  如今大胤朝堂上,四大望族最是勢大。

  不用想都知道,天樞書院、白鹿書院、鶴鳴書院的背後,有四大望族的影子。

  也就是說,不管是去了這三個書院當中的哪一個,都避免不了會接觸到四大望族的人。

  四大望族的人,能有幾個好的?

  何況,他還是只向胤帝負責的密巡司司吏。

  於情於理,他都不能答應。

  就在此時,身邊響起陸九皋的聲音:「李為君,這麼拒絕他們,會傷了他們三人的心,對你沒有好處。」

  李為君轉頭望去,看到比他高上些許的陸九皋,揹著雙手,神色悠然與他肩並肩前行,問道:「按照陸山長說的,我只有答應一條路?」

  陸九皋搖頭道:「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接下來的學術交流,你將會一場都勝不了。」

  李為君心中一凜,「何以見得?」

  陸九皋意味深長笑了笑,「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故意放慢腳步,跟其他三位山長湊到一起,笑談起來。

  李為君注視了他幾秒,便回收目光,不再多想,快步來到摛藻堂外。

  此時,摛藻堂內外,人滿為患。

  李為君放眼望去,摛藻堂外到門口的十米範圍內,人多到擠都擠不進去,驚訝道:「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於棠胭此時心亂如麻,正在思索著陸九皋剛才的話,聞言抬頭一看,給他解釋道:「每年學術交流,最受歡迎的,就是詞賦,詩賦,還有文章。」

  「現在來的人不算多,等快要開始的時候,你會發現,咱們周圍這一片,全都是人。」

  李為君不解道:「他們又擠不進去,啥都看不見,來這有什麼意思?」

  就在此時,有人抬著一塊巨大木板走了過來。

  木板足有五米高,五米長,五米寬,四四方方。

  木板上,貼著一張碩大潔白的紙張。

  同時,還有一個梯子,梯子也很高大,顯然是跟木板一塊使用。

  於棠胭指了指木板白紙,說道:「看見這個了吧,這叫文板,等一下,摛藻堂交流的詞賦,詩賦,還有文章,都會被謄抄到這塊文板上。」

  「來的人,只要抬頭看,就都能看到。」

  李為君摸著下巴道:「這木板看著老值錢了。」

  於棠胭哭笑不得道:「這是重點嗎!」

  下一秒,她轉頭看向來到身後的於希文和岑夫子,問道:「爹,岑夫子,剛才陸山長的話,是真是假?」

  陸九皋剛才的話,二人此刻也盡收耳中,於希文搖了搖頭,「不清楚。」

  「這種事,為父也從未遇到過。」

  於棠胭見狀,望向岑夫子。

  李為君也看向了他。

  岑夫子一手拄著手杖,一手撫著鬍鬚,說道:「老夫也不曾遇見,不過陸山長既然說了,八成裡面肯定有事。」

  於棠胭擰著秀眉道:「詩詞文章,跟弈局不同,好與不好,都是監較說了算,難道這三場交流的監較有問題?」

  於希文搖頭否定道:「那不可能,這裡是鶴鳴書院,陸九皋是要臉的人,所以這個監較,不會有問題。」

  岑夫子微微頷首,表示認同,旋即對著李為君說道:「李為君,等會你要留個心眼。」

  「明白。」

  李為君點了點頭,同時心裡想著,只要裁判沒問題,那這場交流,他就穩操勝算。

  畢竟,詩詞文章,他這個穿越者,肚子裡的貨,有的是。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黑色襴衫的老年夫子,雙手背在身後,帶著數名鶴鳴書院的院生,朝這邊而來。

  李為君見狀,心頭一動,裁判到位,要開始了。

  圍在摛藻堂外的各大書院院生們,看到來人,紛紛讓出一條道,讓他透過。

  那名老年夫子並沒有直接進入摛藻堂,看到五位書院的院長齊聚在此,神色一驚,加快腳步走了過去,拱手道:「見過陸山長。」

  陸九皋笑吟吟對他點了點頭,隨即指了指身邊的三位山長,說道:「元夫子,你再不來,這幾位山長可要跟我鬧脾氣了。」

  歐陽守拙、蕭沐白、裴世爭瞅了他一眼,沒有吭聲,而是對著元夫子頷首示意。

  元夫子一笑,頷首回禮,說道:「老夫來的應該剛是時候才是。」

  「陸山長,時間不早,老夫先進去了。」

  「去吧去吧。」

  陸九皋擺了擺手說道。

  元夫子大步向前,看到於希文和岑夫子投來目光,頓住腳步,對他們微微拱手,隨即走入摛藻堂內,轉身面向門口,朗聲說道:「參加文章交流的院生,都且進來!」

  唰的一下,八名身穿院服的院生,同時走入摛藻堂內。

  靠近摛藻堂門口的各大書院的院生屏息凝神,雖然文章交流的人數不多,但全都是各個書院中最會寫文章的人才。

  不過,怎麼多了三個人?

  各大書院的院生疑惑的望著八個人中的三個老頭,他們頭一次見,這麼老的院生參加學術交流,而且一來就是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