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君拱手還禮,隨即好奇問道:「下午除了賦詩,還有什麼?」
於希文沉吟道:「還有詞賦交流,文章交流,都在摛藻堂舉行。」
李為君又問道:「先開始哪個?」
於希文道:「先開始的是文章。」
李為君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於棠胭好奇問道:「你是不是想參加這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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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為君想了想說道:「詩詞歌賦文章,都是相通的,我覺得可以試試。」
於棠胭認真道:「那就試試,贏了血賺,輸了不虧。」
「說的是。」於希文笑了笑,握住李為君的手腕,帶著他往鶴鳴書院走去,同時說道:
「走,為君,吃飯去,今天我請客。」
李為君打趣道:「飯菜不會太差吧?」
於希文肯定道:「今天讓你看看,東嵩書院的底蘊。」
說完,他對著傅絕頂跟那敢說說道:
「你們也一起去。」
傅絕頂咧嘴道:「好哇!」
那敢說眸光發亮,也連連點頭。
李為君和眾人一起,離開鶴鳴書院,坐上馬車。
很快,眾人來到了平康坊內。
「醉仙樓......」
李為君看著酒樓的匾額,委實有些驚訝,沒想到於希文請客的地方,會是這裡,對著於希文說道:
「醉仙樓的飯菜,可不便宜。」
於希文笑吟吟道:「要是便宜,我還不帶你過來。」
說完,他帶著李為君,還有眾人,走入醉仙樓中。
剛一進來,站在醉仙樓大堂內的掌柜丁瑞,便看到他們,驚訝道:「於山長,好久不見啊!」
於希文笑吟吟點了點頭,「是有段時間沒見。」
丁瑞迎了上去,看到身穿淺藍色東嵩書院院服的李為君,大吃一驚,「李司吏!」
李為君笑著打招呼道:「好久不見,丁掌柜。」
於希文驚訝道:「你們認識?」
丁瑞看了他一眼,點頭道:
「我跟李司吏認識的,可比你們早多了。」
說完,他多看一眼李為君身上穿著的院服,心中暗暗咂舌,一段時間沒見,李為君竟然成東嵩書院的院生,攤開手請他們進來道:
「幾位大駕光臨,裡面請。」
李為君跟著於希文、岑夫子,和於棠胭、傅絕頂、那敢說一起,走入醉仙樓的一處小院之中。
小院很是清淨,屋內也很亮堂,桌椅擺放的整整齊齊,一塵不染的屋子,讓眾人感到很是舒適。
等到他們圍著桌子落座之後,丁瑞笑著問道:
「於山長,今天怎麼個吃法?按照以前的規矩來?」
於希文擺手道:「不,今天把你們的好酒好菜,全部上來。」
李為君問道:「能喝酒嗎?」
畢竟,他下午還得參加學術交流。
於棠胭嬉笑道:「他們這的酒,好喝,但不醉人。」
於希文對著丁瑞道:「都上吧。」
「得嘞。」
丁瑞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傅絕頂、那敢說依次坐在李為君身邊,不停地四處張望,暗暗咂舌。
他們從未來過這種地方吃過飯菜,頂多就是在路邊的攤位上,買上一份胡餅,或者是一份餛飩。
像這樣的地方,他們連從這裡就經過的心都不敢有。
畢竟,平康坊不是他們這種窮人能來的地方。
很快,飯菜依次上齊,雞鴨魚肉,山珍海味,看的傅絕頂跟那敢說眼花繚亂。
李為君神色淡然,他之前跟大領導、二領導、三領導來這裡吃過飯,也跟大伯一家來過,對這裡也算是熟悉。
「為君,我敬你一杯。」
於希文舉起酒杯,對著李為君認真說道。
李為君立即端起酒杯,「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於希文笑了笑,拿起公筷,為他夾著飯菜,說道:「今天你就敞開了吃。」
李為君一笑,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傅絕頂跟那敢說,更是開始狼吞虎咽。
於棠胭細嚼慢咽著,瞧見二人的吃相,說道:「你們就不能學一下李為君的吃法啊?」
傅絕頂瞅了一眼李為君,見他吃的速度比他只快不慢,點頭道:「說的對。」
說完,他加快速度,不停地用公筷往自己的碗裡夾菜。
那敢說的速度,也加快起來。
於棠胭看的哭笑不得,一陣搖頭,繼續慢慢吃了起來。
酒足飯飽以後,眾人一臉愜意的坐在椅子上,享受著飽腹的感覺。
傅絕頂神色慵懶,語氣感慨道:
「我還是頭一次吃到這麼好的飯菜。」
那敢說附和道:「我也是。」
傅絕頂看著李為君,「咱們還有機會再來吃嗎?」
李為君指了指於希文,「你問我幹什麼,又不是我請客。」
傅絕頂看向於希文。
於希文笑呵呵道:「只要你能為東嵩書院拿一塊勝者牌,我請你在這吃三次。」
傅絕頂聞言,嘆息道:「不愧是於山長,拒絕的方式都不一樣。」
說完,他看著桌上的狼藉,咂舌道:「這頓飯菜,不便宜吧。」
「得花多少錢?」
那敢說道:「我感覺幾十兩肯定是有的。」
「無妨,不用擔心錢的事。」於希文笑了笑,轉頭對著岑夫子低聲道:
「岑夫子,今天的飯菜,走書院的公帳。」
李為君正抿著白水,聞言差點沒忍住噴出來,大胤的人好像都有走公帳的習慣啊......
岑夫子笑吟吟點頭,說道:「沒問題。」
眾人又坐了一會,一直休息到下午時分,於希文方才起身,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出發吧。」
眾人紛紛站起身,李為君跟著站起,和他們一起,離開了醉仙樓,朝著鶴鳴書院而去。
下了馬車之後,李為君和於棠胭,傅絕頂,那敢說一起,走向摛藻堂。
和上午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們身邊,還跟著於希文跟岑夫子。
來到摛藻堂外,李為君眼尖的看到了四道中年人的身影,正望著這邊。
那四個人,都身穿與於希文一樣的襴衫款式,只是顏色不同。
李為君心頭一動,這四位,應該就是四個書院的山長......
就在此時,於棠胭湊到了他身邊,小聲說道:「李為君,這四位,就是其他四個書院的山長。」
「站在最中間的,是鶴鳴書院山長陸九皋。」
李為君望去,就見陸九皋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