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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搶走李為君?我拿命招進來的,你拿什麼搶?

  於希文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挑了挑眉頭。

  陸九皋笑吟吟說道:「我是真喜歡李為君這小子。」

  「不知道於老兄能否忍痛割愛,把李為君讓到鶴鳴書院來?」

  於希文抿著嘴唇,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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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夫子則直接冷笑道:「陸九皋,老夫就知道,你肚子裡沒有藏好屁!」

  「現在不僅狐狸尾巴露出來了,連說出來的話,都臭不可聞!」

  陸九皋瞅著他,說道:「岑夫子,你說你,這樣對我一個晚輩,我連一句難題的話都沒有說,就是怕傷到你。」

  「就這一點,以後我就是葬在你身邊,你也會答應的,對吧?」

  說完,他神色肅然道:「我記得東嵩書院的規矩,是任何院生,都可以自行選擇自己的去留問題。」

  「當初,於山長可是自己親手將楚巍,向冠宇,封青悠送到我鶴鳴書院門口的。」

  「以前都不見岑夫子說什麼,怎麼這次竟然這麼激動?」

  陸九皋忽然想到什麼,眯起了眼眸,看著二人問道:「難道,這個李為君,還要參加別的學術交流局?」

  二人心中一凜。

  這個陸九皋,還是一如既往敏銳,竟然只從態度上,就察覺到他們心中所想。

  陸九皋看他們不吭聲,眯起眼眸接著問道:「被我說中了?」

  岑夫子冷哼道:「你這是臆測。」

  陸九皋反問道:「那他為什麼去明德堂?」

  聽到這話,於希文,岑夫子同時露出吃驚之色,於希文訝然,「他去明德堂了?」

  陸九皋挑眉道:「別裝。」

  於希文搖頭說道:「我真不知道。」

  「我們剛來,也沒人跟我們提起過。」

  「如果不是我們來了這裡,我們都不知道李為君參加了弈局交流,還拿了這三局勝者。」

  說完,他注視著陸九皋,問道:「你怎麼知道李為君去了明德堂?你調查他?」

  「難道,你要當著我的面,招攬他?」

  「......」

  陸九皋沉默了,於希文的直覺,也一如既往的敏銳。

  他擺了擺手,「我這個人,不會做那種事。」

  於希文當即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讓你書院的人去招攬了?」

  陸九皋沉吟兩秒,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頷首說道:「沒錯。」

  岑夫子怒然,「你這就欺人太甚了!」

  陸九皋淡淡說道:「人才,就是用來爭的,否則,各大書院還辦什麼學術交流,乾脆閉門造車得了。」

  「大家就是因為知道閉門造車的危害,所以五大書院才聯合舉辦這學術交流,目的就是要讓人才流通。」

  「這不僅有利於書院,也有利於院生,對誰都好。」

  陸九皋瞅著於希文跟岑夫子,緩緩說道:「當然,非要找一個受害者,那確實只有人才流失的書院。」

  「但這就是現實,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如果連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我看,五大書院之一的名列,遲早也保不住。」

  岑夫子還想據理力爭。

  於希文按住了他,望著陸九皋道:「你不用為了招攬李為君說這麼多。」

  「我於希文的為人,你也清楚,只要對院生有好處的事,只要院生願意,我不會阻攔。」

  陸九皋聞言肅然起敬,抱拳說道:「於山長敞亮人。」

  消岑夫子卻急了,湊到於希文身邊,壓低聲音急聲道:「於希文,你瘋了?你忘記我跟你說的什麼嗎?」

  「李為君,是咱們東嵩書院最後的希望,你現在把李為君拱手送出去,你就是自斷書院的未來。」

  於希文看著他,壓低聲音道:「岑夫子,我且問你,李為君是怎麼來的東嵩書院?」

  岑夫子道:「是你招進來的。」

  於希文又問道:「那你知道我為了把李為君招進咱們東嵩書院,費了多大力氣?」

  「說實話,我幫李為君的忙,有一件算一件,都超出你的想像。」

  「所以李為君才痛痛快快進了咱們東嵩書院。」

  「如果沒有我事先做的那麼多事,就是把嘴皮子說爛了,也不會把他說進書院之中。」

  於希文笑呵呵道:「陸九皋他幫過李為君什麼忙?」

  「沒有,一件也沒有。」

  於希文淡淡道:「所以,我怕他什麼?」

  「更何況,李為君是什麼人,他是只聽命於聖人的密巡司司吏,他的心性要是那麼容易被錢銀動搖,他就進不了密巡司,更不會差點死在慶國諜探手裡。」

  「一個容易動搖的人,是不會跟慶國諜探起衝突的,只會談合作,而不是跟他們發展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岑夫子聞言,徹底鬆了口氣,「老夫明白了。」

  「如此就好啊。」

  他看了一眼陸九皋,哼哼了一聲。

  陸九皋奇怪看著他們,他不知道於希文說了什麼,竟然能安撫住脾氣急躁的岑夫子。

  不過,他沒有放在心上,他望向了明德堂方向,也不知道那裡怎麼樣了。

  ------而此時,明德堂內,站著三五百名院生。

  將明德堂圍的水泄不通。

  李為君跟於棠胭等人來得早,所以提前占了一個好位置。

  看著身後門口已經圍滿了人,李為君也顧不上去打量處處透著有錢氣息的明德堂內,好奇對著於棠胭詢問道:「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於棠胭回頭看了一眼,說道:「這人還多啊?已經算少的了。」

  傅絕頂也很是好奇,問道:不解道:「剛才在摛藻堂,摛藻堂沒多少人。」

  於棠胭翻了翻白眼,「你也不看看這場比什麼。」

  她對著李為君解釋道;「弈局的學術交流,開始的太早,其次是弈局交流雖然重要,但跟其他科目相比,還差得遠。」

  「就比如說這個算學,算學不僅是咱們東嵩書院的冷門科目,在其他書院裡,同樣也是冷門。」

  「但是跟圍棋,象棋,五子棋比,它無異於大熱門。」

  李為君若有所悟,問道:「但它跟真正的大熱門無法相提並論?」

  於棠胭點頭說道:「沒錯,但勝者的頭銜,相當重要。」

  李為君微微頷首,說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