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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賞賜,皇城中掛牌!

  在眾人注視下,崔閣老點頭道:「老臣知曉,崔豹乃是我崔家出身,年輕時候,還是我崔家有名的俊才,不知陛下,為何提到了此人?」

  胤帝淡淡道:「今天晚上,慶國軍情司的人,去了永安坊,一百多慶國諜探,悉數落網,盡數被殺。」

  「這個崔豹,趁此機會,夥同慶國軍情司的人,襲擊密巡司,現已被密巡司司吏李為君所殺。」

  崔閣老聞言搖了搖頭,「陛下,被李為君所殺之人,絕對不是崔豹。」

  胤帝眉頭挑動了幾下,等待他的解釋。

  崔閣老接著道:「因為,這個崔豹,早在十年前,就已經病死了。」

  「他的墳塋,就在我崔家祖墳之中,過去這麼久,早已化為白骨,焉能出現在京城之中?」

  崔閣老沉聲道:「老臣以為,定然是有人冒名頂替,嫁禍崔家,請陛下明察!」

  胤帝瞬間眯起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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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老將軍這時開口說道:「誰知道你說的墳塋,裡面躺的是不是崔豹。」

  崔閣老轉頭看著他,說道:「蕭公若是不信,可找崔豹的家人一問,也可找當時見證崔豹入土為安的崔家人一問。」

  「實在不行,蕭公也可以上奏陛下,請陛下降旨,開棺驗屍。」

  說完,他望向龍椅上的胤帝,再次拱手道:「老臣句句屬實,請陛下明鑑。」

  胤帝眉頭皺了起來,崔閣老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不用說,徹查起來,結果也不會如他所願。

  眾人紛紛望向了胤帝。

  胤帝沉默良久,方才緩緩說道:

  「看來,是有人冒名頂替。」

  林永亭聞言忍不住就想站出來說幾句話。

  還不等他邁出腳步,呂青松的便投來目光,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

  林永亭見狀,只得收回腳步,沉默不語。

  「陛下聖明。」崔閣老再次拱手道。

  胤帝揮了揮手道:「時候不早,崔愛卿回去歇著吧。」

  「老臣遵旨。」崔閣老行禮道:「老臣告退。」

  等到崔閣老離開,胤帝擰著眉頭,手指輕輕的敲打著龍椅把手。

  林永亭這時站出來拱手道:「陛下,奴婢以為,崔閣老在說謊!奴婢相信李為君所說,想要抓李為君者,就是這個崔豹!」

  胤帝瞅了他一眼,搖頭道:「沒有屍首,這時候說這些,沒有用。」

  「崔閣老一口咬死那個人不是崔豹,你能奈他何?」

  他嘆了口氣,「崔閣老剛才說的查證,還有什麼開棺驗屍,想來查到最後,也只能得出躺在墳塋里的人就是崔豹這一結果。」

  「所以,就不必勞神費力,去做無用功了。」

  林永亭心有不甘道:「陛下,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可以肯定,今日之事,定有崔家人參與其中啊!」

  胤帝嗯了一聲道:「那個慶國軍情司的司吏周山,胳膊都沒了,還要把崔豹的屍首帶走,可見他是在幫助崔家,你的這個猜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但還是那句話,沒有崔豹的屍首,就是沒有證據,朕也不好對崔家下手。」

  說完,他轉頭望向蕭老將軍,「不過,倒是可以查一查,崔家之中,有無窩藏慶國軍情司的人。」

  「蕭公,這件事,你來做。」

  胤帝眸光冰冷道:「藉此機會,給朕把崔家,翻個底朝天!」

  蕭老將軍肅然道:「老臣遵旨。」

  林永亭這才安心,正要退回去,忽然聽到胤帝聲音:

  「永亭,你剛才說,密巡司府衙受損嚴重,已經不能住人了,是嗎?」

  林永亭點頭說道:「是,奴婢親自看過,密巡司已經成了廢墟。」

  說完,他語氣一頓,接著說道:「奴婢在醴泉坊,還有一套宅院,天亮以後,奴婢就將那套宅院,當密巡司府衙來用。」

  胤帝搖了搖頭,否定了他的這個想法,說道:

  「密巡司這次,出了大力,立了大功,今日之後,密巡司大名將名震京師,府衙焉能再置設在市井之中。」

  說完,他望向呂青松,說道:「青松,你在皇城之中,物色一套府衙,掛密巡司牌。」

  呂青松領旨道:「奴婢下去就辦。」

  胤帝看著林永亭,說道:「從今往後,你們就在皇城內辦公吧。」

  「另外,此番擒賊,密巡司做得很好,即刻起,每個人,官升一級,賜百兩。」

  林永亭聞言,激動不已,當即叩首道:「奴婢謝主隆恩!」

  胤帝笑吟吟點頭,這時瞧見林永亭一副欲言又止模樣,問道:「你想說什麼,但說無妨。」

  林永亭鼓起勇氣道:「陛下,齊振海此次為了保護李為君和龐碩,抱著必死決心,要與崔豹和慶國軍情司的司吏周山同歸於盡,周山被斷一臂,就是因為他的赴死決心,也是齊振海命大,死裡逃生。」

  「齊振海之前為慶國軍情司效力,是逼不得已,今天晚上為了保住李為君,可謂赴湯蹈火,奴婢想著......」

  不等他說完,胤帝已經明白他要說什麼,沉吟兩秒,說道:「齊振海此番確實有功。」

  「朕便赦免他的罪責。」

  林永亭激動道:「陛下聖明!」

  胤帝忽然想到什麼,好奇問道:「李為君以前是個普通人吧,他是怎麼殺的崔豹?」

  林永亭額了一聲,這個事,他還真沒問過。

  熊祖尚忽然道:「臣知曉。」

  胤帝轉頭望向了他。

  眾人也看向他。

  熊祖尚肅然道:「李為君定然是用了新的火器。」

  「新火器?」胤帝吃了一驚,「是什麼樣的新火器?」

  熊祖尚當即從懷中取出一份圖紙,起身放在了龍書案上,「陛下請看,正是此物。」

  胤帝仔細端詳了半天,一點都沒看懂這是個啥東西,抬頭望向熊祖尚,問道:

  「你哪來的這東西?」

  熊祖尚實話實說道:「二十天前,李為君畫了這幅圖紙,交給了犬子,犬子讓府上的煉器師莫遙打造此物,今天白天,才打造出來。」

  胤帝饒有興味問道:「威力如何?」

  熊祖尚肅然道:「李為君能以此物殺死崔豹,可見一斑。」

  胤帝微微頷首,又問道:「二十天,只打造出了一把?」

  熊祖尚點頭道:「是,而且打造此物,很是費錢,另外就是,一般的煉器師,根本打造不出這種東西,陛下若是下想讓此物裝備全軍,臣以為,做不到。」

  胤帝聞言,瞬間死心了,但又對這東西充滿好奇,說道:「你讓你府上的煉器師,再打造出一把出來,讓朕看看此物如何。」

  熊祖尚應聲道:「臣遵旨,不過,打造的錢......」

  胤帝笑道:「打造這東西,才能花幾個錢?」

  熊輝光攤開五根手指,肅然道:「五萬兩。」

  「......」

  胤帝神色一僵,五萬兩,竟然這麼貴,他思索了一下自己的經濟狀況,然後大手一揮,「那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