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垂釣深紅之母了。」
「自然不會是主動出擊,而是守株待兔。」
能量體位面的確滑不溜秋,這一點帝天深有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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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萬年大計針對的深淵位面,主要針對的就是能量體位面滑不溜秋的特性。
為此。
唐家一脈隱藏位面之主和生命核心實體化的事實,引誘深淵聖君主動連線斗羅大陸。
一埋伏就是六千年。
放任深淵聖君在斗羅大陸肆虐六千年,只為讓對方付出巨大的沉沒成本,越陷越深。
一步一步請君入甕。
直到深淵聖君主動降臨。
唐家一脈才正式進入結算流程。
可哪怕到了結算流程時,也依舊保守到了極點。
多情斗羅和無情斗羅的武魂融合技情動天地,都把深淵聖君封印了,躲在暗處的唐昊和阿銀也沒有出手。
非得是唐三神識使用了無定風波,唐昊才揮出蓄勢已久的七彩昊天錘,錘擊出結算畫面。
請君入甕和守株待兔的過程,不可謂不繁瑣。
而放到此時此刻。
帝天則不需要花費太長時間。
他有「特殊道具」,可以大幅度縮短請深紅之母入瓮和守株待兔的時間。
——深淵聖君的殘魂。
哦不。
是被諸龍意志折磨到不像話的深淵聖君殘魂。
「諾。」
帝天手掌摩挲了一下脖頸上的龍神眼淚,九彩神光一閃,深淵聖君的殘魂從中飛出。
一萬年前還一代梟雄的深淵聖君,一方主宰,此時,臉色滿是呆滯。
一副受盡折磨到產生抗體的程度。
「深淵生物!」
「超神級!」
「與深紅半神界同本同源的殘魂!」龍天養驚聲,她終於明白帝天自信在哪裡了。
可隨後。
她看到深淵聖君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又遲疑的開口:
「他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可以勝任垂釣深紅之母的任務嗎?」
聽到「深紅之母」的字眼,一直呆滯的深淵聖君終於有了反應。
而且。
是一種應激式的反應。
表情頓時呆滯變為猙獰,扯著破鑼嗓子嘶吼:
「妄想!」
「妄想!」
「帝天!」
「你這個畜生!孽障!」
「休想傷害我的母親!」
「我詛咒你!」
「詛咒你永遠突破不了神境!」
很顯然,深淵聖君依舊神志不清,記憶狀態還停留在被帝天扔進龍神眼淚項煉內部空間的時候。
「靜。」
真言念動,言出法隨。
隨著帝天的預言,現實成真。
肆意鬼吼鬼叫的深淵聖君殘魂,再度沉寂、呆滯了下去。
「這樣一道殘魂,真的可以充當垂釣深紅之母的魚餌嗎?」
面對龍天養的二次疑惑,帝天的答案依舊斬釘截鐵:
「當然可以。」
說罷,帝天手掌伸出。
混沌之氣隔空渡到了深淵聖君殘魂體內。
遮掩天機,篡改記憶。
自從突破神王,獲得部分至高神王神異能力後,帝天就沒再想過讓深淵聖君主動垂釣深淵之母了。
還是自己控制最好。
而且。
原時間線上,已經展示了一種垂釣深紅之母的辦法。
旁邊。
龍天養看向帝天的所作所為,碧綠色寶石般的瞳孔閃耀。
異彩連連。
她總有一種感覺。
帝天並非一般的神王。
她好歹曾經勉強觸及到神王境了,只要遇到一方神界,就可以將龍馬半神界透過維度摺疊的方式,入股神界,突破神王。
故而,對神王有著一定的認知和見解。
她現在覺得。
帝天極有可能遠強於一般的神王。
這個念頭始一出現,龍天養又頓覺荒謬。
自從帝天來到龍馬半神界。
龍馬半神界一眾強者皆認為帝天不過剛剛從真神級突破到超神級,彈指可滅。
可事實卻是,帝天才剛剛突破超神級,就快速提升到了超神級巔峰。
當龍馬半神界一眾強者又認為集中所有力量,可以消滅超神級巔峰的帝天,帝天又突破到了半步神王。
之後。
就連活了億萬萬年的她,都接二連三的看走了眼。
一開始以為帝天好運氣,突破成神王。
真當帝天正經出手時,又發現帝天遠比她認為的強。
……
比鄰龍馬半神界的荒蕪星系。
三顆生命星球呈現「品」字型配置,在宇宙的維度當中,提供了完美的燈下黑地帶。
燈下黑區域。
表面看上去是一顆極不起眼的小紅點,實際上,小紅點內部另有乾坤。
一片浩瀚無垠、無際無邊的暗紅色世界。
比之外面的生命星球,暗紅色世界要高出一個維度。
此即是——深紅半神界。
深紅能量最為濃郁的一座神殿,立於暗紅色世界所有建築物之上。
高雲搭台,蒼穹為頂。
是深紅半神界位面主宰「深紅之母」居住的神殿。
「啦啦啦……」一道嫵媚到勾魂攝魄的聲音哼著小曲,於整座神殿迴響。
在神殿內能夠如此放肆的人,也不會有第二位了。
深入神殿內部,小曲聲中,還摻雜了嘩啦啦的流水之音。
水霧蒸騰的寢室,深紅之母一邊沐浴、一邊哼著小曲。
興致很是不錯。
興致到了高處,更是抬起一條雪白大長腿,雨出芙蓉一般,自然懶散搭在水池邊。
腳趾上鮮艷紅色的指甲,如同一顆顆櫻桃,冒著裊裊水汽。
「一萬年了。」
「終於回來了。」深紅之母悵然的感嘆了一聲。
回憶起當年。
就不該答應兒子「天深」分裂深紅位面,損失了四成能量不說,還招惹到了神王。
她只得遠遁逃難。
直到現在,確定附近幾個星系都沒有神界籠罩。
她才敢回歸的。
回憶了一會兒,回憶多了兒子天深那張衰臉,深紅之母不爽的搖了搖頭。
轉而把心思放到了它處。
吞噬龍馬半神界,成就神界,突破神王境。
她剛剛查清一道訊息。
老對頭龍天養居然被她視若親子的位面內生靈背刺,身陷囹圄。
深紅之母怎麼能不高興。
一想到老對頭又哭又鬧的樣子,她就覺得好笑。
這也是她剛剛興致高的重要原因之一。
此時,再次回想,依舊高興。
都是視作兒子。
她兒子天深雖然也不咋地,但好歹掛了。
眼不見,心不煩。
她對比龍天養還是好很多的。
可惜。
下一刻。
一股陰風颳來。
嘻嘻的深紅之母,突然不嘻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