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下屬們的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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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清風的回應聲無比頹廢，甭管嘴巴多硬，但那都是騙自己的。
行動則不會騙人。
行動只會反映最真實的想法。
「你們去準備吧。」
「我想靜靜。」
幾位神級邪魂師出去後，千古清風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酸軟的倒了下去。
明明身體已經從亡靈變回生靈，明明已經是超神級強者，卻還是會栽倒下去。
從今天開始。
他就是萬古不易的賊了。
他親自把聯邦，不，是親手把人類的希望與底牌當著敵人的面兒付之一炬。
待在他體內的一縷帝天神識，此刻，像是待在他肚子裡的蛔蟲。
站在千古清風的精神之海內，帝天的拇指與食指一捻對方的精神力，感知著對方的情緒波動。
「千古清風。」
「結果不會有任何不同。」
「無論有沒有你的陣前倒戈，聯邦的艦隊，我都會摧毀。」
「之所以來找你。」
「只不過是為了讓聯邦的艦隊毀滅的更有價值而已。」
「你不會成功的。」千古清風依舊做著毫無作用的嘴硬。
「同時引爆七個半聯邦艦隊，此種精密操盤，失敗的機率太大了。」
「潛入各艘聯邦艦隊的成員，只要有一點點失誤，只要被其他人發現了一點點的不對勁，一切就都會功虧一簣。」
「說的對。」
「但是吧。」帝天神識的語氣怡然不驚：「我並不擔心。」
「你派出去執行任務的人，可都是暗部的邪魂師。」
「邪魂師是什麼？」
「那可是人類精英中的精英。」
「兩萬年前，聖靈教的臥底都能打入史萊克內部，把當時霍雨浩修煉了幾顆魂核告訴聖靈教。」
「一萬年前，聖靈教邪魂師能在聯邦及各大勢力的圍剿下，不僅發展成了超級勢力，還在沒有任何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搭建了成神的血河弒神大陣。」
「嘖嘖嘖……」
「我對他們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信任。」
「千古清風。」
「對於邪魂師的能力，做了一萬年末代教主的你不會不清楚。」
「可你還是派他們去了。」
「斗天部明明擁有數個強大部門，可你還是派了全部由邪魂師組成的暗部。」
「原因為何？你自己比誰都清楚。」
「你的嘴巴在騙人，可你的心臟卻很誠實。」
「毀滅聯邦艦隊這種事情，只有邪魂師才熱衷，才不會想著揭穿你，才可以讓你達成目的。」
「獲得復活夏箏冷的機會。」
「收起你那心口不一的姿態，一會兒的事情還需要你統籌下令。」
「放心。」
「我是龍，高貴的王，眾所周知，我向來誠信守諾。」
「我說，幫你找回夏箏冷，就一定會幫你。」
「前提是，把你該做的事情做好。」
……
帝天跟千古清風交流的時間，接到任務的幾位神級邪魂師碰了最後一頭。
「等教主一聲令下。」
「咱們即刻動手，干擾蓄能完畢的八門母艦主艦炮，在其發射前的時間段，改變其攻擊軌跡。」
最後確認完一遍指令。
其中一人卻依舊憂心忡忡：「我們真的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嗎？」
「當然！」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斗羅半神界絕大多數高階戰力，此時，都待在七個半聯邦艦隊上！」
「他們的亡靈將是我們最完美的資糧！」
「一旦有了這些亡靈。」
「我便可以脫離斗羅半神界，去建立屬於我們的死亡神國，未來還有進化神界的機會。」
「……」
說著說著。
每一個邪魂師的眼神中，都充滿了嗜血的狂熱。
像是邪魂師本能覺醒了一般。
以往能夠克制住本能，那是因為有千古清風這個不是邪魂師的聖靈教教主強壓，還有聯邦和眾多超級勢力的武力威懾。
可壓制邪魂師的本能，跟不讓狼吃羊，強壓著它的頭吃草有什麼區別。
一味強壓，終會反彈。
帝天的到來，千古清風的決定，把這個提前了。
斗天部部長德高望重的威望，暗部多年當聯邦黑手套積累的信任，在這一刻，皆化為了捅向聯邦心臟的致命匕首。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行動。」
得到千古清風的命令，分散在八艘聯邦母艦的邪魂師，在同一時間動了。
透過千古清風超神級精神力網路溝通，行動一致。
透過已有的身份，行動毫無阻力。
……
第四艦隊，母艦主控艙段，裝在母艦能量核心的密室。
守衛異常嚴密。
「站住！」
「前方禁止入內！」
為首的邪魂師沒有強闖，而是拿出了電子證明。
「我們是斗天部暗部的。」
「這是聯邦議會的手令。」
「這是第四艦隊艦長『劉晉毅』大將的簽字。」
「這是我們暗部成員的身份證明。」
「……」
「你們可以輸入聯邦主腦檢查。」
「任務緊急，請快些檢查。」
「帝天能從斗羅聯邦嚴密監控下金蟬脫殼、成神歸來，能夠無聲無息的搞出金龍王這樣的半步神王強者。」
「未必不能策反一些人類為它賣命，從而破壞內部艦隊。」
「我們部長煉獄真神使用了一件占卜神器，占卜出了這種可能。」
說的有模有樣，一板一眼。
跟真的一樣。
屬實嚇到了守衛。
能鎮守裝載能量核心的密室，本身就不是大頭兵，而至少是中級軍官。
知曉許多秘辛。
「讓帝天策反的人很可能是我們的戰友或者長官，我們真的不好出手。」
「暗部的人。」
「你們處理的確合適。」
守衛也沒有全部檢查邪魂師遞交的各種手令，為了節約時間，直接選了抽查一部分證明。
「好了。」
「艦隊的安危，拜託你們了。」
「放心交給我們。」
「我們一直生活在黑暗當中，不怕罵名。」
私語談完，便是公事。
「命令！」
在邪魂師一聲令下，守衛當場立正。
「守在密室外。」
「待會兒，無論裡面發生任何事情、鬧出什麼動靜，無論外面來了什麼人、多高的身份，都不許讓其進入。」
「帝天狡猾。」
「聲響可能是幻境，人可能是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