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雖然只在十三年前剛剛甦醒的時候見過帝天一面,但他的記憶力還是非常強悍的。
已然辨別出。
對方就是公司的大老闆。
他妻子樂卿靈的上司。
「果然如此。」
「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大老闆住在精靈星,卿靈每次都瞞著他來精靈星肯定是來找對方的。」
「這裡。」
「定然藏著他們見不得人的秘密。」
「卿靈肯定因為某種迫不得已的原因,方才不便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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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他。」
「就能搞清楚一切。」
「就能找到偷偷前來精靈星的卿靈和月靈。」
唐舞麟強行按耐住急躁的心緒,強逼自己氣沉丹田。
「呼呼呼……」
為了找到妻子和女兒。
他小心翼翼的收斂氣息,朝著帝天遠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正是源於這份對帝天全神貫注的注意力,唐舞麟成功跟樂卿靈和唐月靈擦肩而過。
商業街靠近精靈分院。
帝天從十字路口沒走多遠,便進入了精靈分院。
始一跨入學院門檻。
他的腳步頓了頓。
身後跟蹤的人又多了一個。
這些年,他身邊一直都有人跟蹤。
聯邦戰神殿的神級戰神,傳靈塔的神級傳靈使,唐門斗羅殿神級斗者,史萊克學院海神閣神級宿老,聯邦斗天部神級副部長……
驟然多出一個人,著實突兀。
不過。
新的跟蹤者隱匿氣息的本領更強,帝天也難以稍一探查就確定對方的來歷。
假身扮演的是剛剛突破八環才兩個多月的帝天,靈識也才化神識沒多久。
太過敏銳的洞察力就顯得不那么正常了。
正當帝天想著不靠神識洞察,而是轉身正面見一見新來的跟蹤者時。
這一時刻。
唐舞麟同樣心臟突突直跳。
失憶狀下的他,一身力量玩的還不太溜。
他覺得對方已經發現了他。
此時,便也在想著。
要不要撤去隱匿,卸下偽裝,正面見一見對方。
反正對方不過是一個八環菜雞。
應該打不過他。
大不了,他先下手為擒拿對方。
問清楚一切。
如果是一場誤會,如果是一場烏龍,如果帝天真沒打著上司旗號對他妻子樂卿靈做什麼壞事兒的話,那他再給對方道歉。
怎麼道歉都行。
但必須弄清楚一切。
而且。
他還從帝天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親切感,莫名其妙的親切感。
這同樣令唐舞麟分外好奇。
欲要近距離接觸一番,探出究竟。
正當兩人同頻下定決心的時刻。
正當兩人準備驀然回首,見一見正站在燈火闌珊處的他的時刻。
正此時。
兩道氣勢如虹的身影降臨。
降臨到唐舞麟跟帝天中間。
先降臨的那個叫凌梓晨,帝天看到她的背影,正欲開口。
後降臨的千古清風站到了帝天面前,搶先答道:
「不用擔心。」
「偷偷跟蹤你的那人是其它勢力派來的強者。」
「今天不是你要在海神緣相親會上的確定未來妻子嘛,那傢伙偷偷闖進來就是為了創造你跟他後輩露水情緣的機會。」
「這我們可不同意。」
「懂不懂先來後到。」
不愧是活了上萬年的老陰比。
謊話連篇起來,可謂信手拈來。
目前,已經打上了明牌。
各大勢力的天之驕女在得到授意後,已經不打算走正常戀愛流程,打算在海神緣相親會上搶親。
先結婚,後戀愛。
綁著新郎入新房。
強扭瓜不甜,但解渴呀。
帝天,誰先搶到算誰的啊。
各大勢力都有真神前來觀禮,為後輩進行站台。
千古清風所說的解釋具有十足的邏輯合理性。
當然。
帝天信三分,疑七分。
讓他完全相信一個人類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去千古清風刻意引導的一種可能,還有其他可能。
只不過。
有著千古清風和凌梓晨擋在中間,真神級精神力和超神級精神力隔閡,帝天也難以親眼見一見突然到來的陌生強者了。
思忖再三。
帝天決定不再橫生枝節。
轉身走入學院深處。
凌梓晨和千古清風遮擋的另一邊。
凌梓晨跟唐舞麟一眼萬年。
更精確的講。
是凌梓晨對唐舞麟單方面的一眼萬年,眸光魄動,隱隱有淚花隱現。
唐舞麟卻非常不開心。
遇到攔路虎,誰能開心的起來。
「姑娘。」
「請讓一讓。」
一句「姑娘」,把凌梓晨從憶往昔的狀態中拉回來。
「你忘記我了嗎?」她伸了伸手想去撫摸唐舞麟的臉頰,可唐舞麟卻一臉警惕的躲避了過去。
凌梓晨的纖纖素手停頓在半空中。
「也是。」
「她都失憶了,你失憶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她?」
「失憶?」
「她是誰?」對唐舞麟的提問,凌梓晨沉默了。
凌梓晨不想提及古月娜的名字,她和唐舞麟久別重逢,為什麼摻雜其她女人的名字。
可她也不想冷落了唐舞麟。
故而道:
「一個女人。」
「你喜歡的女人。」
「畢竟,除了這個女人,誰又能讓失憶的你精準找到精靈學院呢。」
「你跟帝天,恐怕是為更快的找到這個女人吧。」
看到唐舞麟露出一副被發現真相的驚訝表情,凌梓晨悲涼一笑。
「是了。」
「看來,哪怕失憶了,你對她的記憶碎片還是很清晰的。」
「這就是惺惺相惜嘛。」
「就算天涯海角,在這份惺惺相惜面前,也不過咫尺天涯。」
「老女人,真令人嫉妒。」
凌梓晨的話,令唐舞麟濃眉蹙起。
「她不老。」
「她很年輕。」
「你說她老,她會不開心的。」
「還有。」
「不要說的那麼輕佻。」
「什麼叫這個那個女人,她是我的妻子。」
聽到唐舞麟每一言、每一語都在護著古月娜,凌梓晨頓感一陣揪心的痛。
手掌捂住胸口,五指痛徹肺腑的扣緊。
「是啊。」
「她是你的妻子。」
「儘管你們還沒有舉行婚禮,但那也只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
聽罷。
唐舞麟的警惕更增加了幾分。
臥槽!
對方竟然知道的這麼清楚嘛。
他本來是想和樂卿靈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可樂卿靈卻擔心他的事業因此滑鐵盧,如知心大姐姐一般主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