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罷後,關行知立即裝作又驚又喜又感動地道:「這便是你昨晚說的,喝了這酒,大有好處嗎?居然能增長功力?怪不得我今早一起來,就感到精力充沛之極,似有使不完的力氣。」
「可不止是簡單增加功力,而是至少能增加十餘年功力。」藍鳳凰帶著驕傲與得意地笑道,「不止如此,喝了這酒,從此還能百病不生,諸毒不侵。」
「江湖上都把我教中的這酒叫做五仙大補藥酒,不知多少人想方設法要得到。但便是豪擲萬金,也換不來一杯。」
關行知立即更加感動地將藍鳳凰擁得更緊,道:「這等珍貴之物,妹子居然便給我喝了,我真不知該如何才能回報你這番厚恩。妹子放心,我關人行此生定不負你。」
藍鳳凰見他目光堅定,說得真誠,也不禁心中感動與甜蜜,隨即又忽然紅了臉,對在他耳邊故作輕嗔道:「你便嘴上說得好聽,昨晚不就負了我嗎?」
一邊說罷,一邊又在他懷裡故意扭腰磨蹭。
面對這等活色生香的美人,關行知剛才將其擁入懷中後,早就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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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被藍鳳凰這一撩撥,如何還能忍,當即便起身將其打橫抱住,笑道:「這還不好辦,我現在便來好生補償你。」
說罷,便起身走向後面的臥房。
苗人女子果然大膽,此時外面早已天光大亮。若換了漢家姑娘,哪怕是成婚後的夫妻,也不免擔憂什麼「白日宣淫」,怕被人撞見之類。但藍鳳凰卻非但不在乎,還主動挑逗。
更別說眼下兩人還不是夫妻,而且才只認識一天。
但關行知是來自思想更加開放的現代社會,絲毫不覺著藍鳳凰這般有何不對,更不會因此便看輕她。
藍鳳凰本身雖尚是清白之軀,未經人事,但到她這般年紀,尤其苗人女子又向來大膽,族中的風氣也較為開放,卻是對男女之事早有了解。
所以她剛才被關行知擁入懷中後,又豈會察覺不到這個心愛男子的身體變化。尤其關行知的目光,更是幾乎一直粘在她身上。
不過她非但絲毫不在意,反而還心中更加高興,因為這也代表了她的魅力,以及關行知對她的喜歡。
她本就因為昨晚未能成就好事,心中頗有怨氣,此時只擔心關行知太過方正守禮,不肯跟她白日胡鬧。
眼見關行知如此,自是不會有半分推拒,反而嬌笑一聲,環手抱住他脖子,主動送上香吻。
「教主,你起來了嗎?」
關行知剛抱著她走到臥房艙門處,忽然外面傳來她身邊侍女的苗語呼叫。
「何事?」藍鳳凰立即不禁面上一沉,沒好氣地大聲道。
「可要洗漱用早飯?」那苗女聞言,小聲問道。
「不用。」藍鳳凰立即回道,「你們該做什麼便做什麼,到時間了該開船就開船,不用再來問我。沒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再來打擾我,更不准近我房門一步,你們都給我守在房門十步外。」
「是!」外面的苗女立即大聲領命,也能聽出她語氣不善。
關行知微微一笑,一邊接著抱藍鳳凰進臥房,一邊在她耳邊小聲道:「藍教主當真好大的威風!」
說罷,在她晶瑩剔透般的耳垂上香了一口。
藍鳳凰立即不禁嬌吟一聲,更加緊摟住他脖子。
關行知跨進臥房後,頭也不回地反腳將艙門勾住閉上,便抱著藍鳳凰放到床上,隨即兩人身上的衣物紛紛被拋離……
沒過多久,五毒教的船便已隨著排教的船重新駛離碼頭,在滾滾湘江中張帆而行。
船兒乘風破浪,在波濤中起伏疾行。
關行知在床榻上也是握峰破浪,起伏不定。
兩人這一番大戰,皆是十分投入,早忘了外面時辰幾何。
直到雙方都心滿意足地結束,相攜著出了艙房後,才發現已是到了將近午時,剛好趕上用午飯。
早上出發時,五毒教與排教兩方都採買的食物充足,所以中午並未靠岸停駐,只需把早上買來的食物加熱即可。
吃午飯的過程中,兩艘船仍是船行不止,風帆張滿。
到中午時,船已是早進了洞庭湖。可惜關行知與藍鳳凰之前在房裡忙的昏天暗地,胡天胡地,卻是絲毫不知。
直到結束後出來,才知已然到了洞庭湖。下午若風向良好,不出意外的話,預計天黑前便能趕到岳陽停靠。
得知已然進了洞庭湖後,關行知便提議把飯桌擺到船頭甲板上,一邊吃飯,一邊欣賞洞庭風光。
藍鳳凰自是沒異議,全聽他的。
午飯準備好後,關行知又再提議,還是把曲洋、曲非煙祖孫一起請過來用飯。
曲洋、曲非煙過來後,瞧著二人的面色都頗為古怪。
曲洋還老成持重,只是在關行知與藍鳳凰身上來回瞧了幾眼,面上似笑非笑,並未開口多說什麼。
但曲非煙一過來後,便忍不住陰陽怪氣地瞧了眼藍鳳凰,向關行知道:「師父,我以後是不是得改口叫藍姐姐作『師娘』了?」
他們三人是一起的,所以原本為他們安排的艙房也都相鄰。
昨晚關行知留在藍鳳凰艙房裡用飯後,便徹夜未歸,甚至到今早天亮後,仍是一上午都不見人影,其間藍鳳凰也未現身。
祖孫二人便是用腳指頭想,也能猜到兩人做了什麼。
曲非煙雖然還年少,但因自小便跟著曲洋行走江湖,經歷、見過的事多,所以即便還沒成年,也是對男女之事略有了解了。
而且古代女子嫁人早,像曲非煙這個年紀,也遠比現代的同齡女生更加早熟。
她也就是身為江湖中人,比尋常女子更加獨立自由。
再加上又從小沒了父母,曲洋也對她偏於溺愛些,更少受約束。否則放在尋常人家,她這個年紀嫁人生孩子的都有。
雖然昨天晚上用飯時,他們祖孫便都已看出,關行知與藍鳳凰已是互生好感,但也萬料不到兩人居然發展這麼快。
關行知當晚就夜不歸宿了,顯然是已成就好事。
苗人女子果然大膽,當天才瞧對眼兒,晚上便自茬枕席了。
即便是曲非煙從小出身魔教,見識過的多,這時心裡也不禁有些暗罵藍鳳凰「淫邪」。
師父也是,你平常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怎麼遇到藍鳳凰就受不住勾引,這麼快墮落了。
而且大白天也不知羞,今早便來個「從此君王不早朝」,都日上三竿了,才跟這妖女從房裡出來。
曲非煙可能是之前對關行知「正派少俠」這個先入為主的觀感有點兒重,所以此時也不禁有點兒三觀破碎之感。
不過面對曲非煙的陰陽怪氣,無論藍鳳凰,還是關行知,卻全都是泰然自若,完全沒半點不好意思。
藍鳳凰這個「淫邪妖女」如此,曲非煙還能理解,這種女人在她看來,本就是不知廉恥。
但關行知也如此,便讓她又不禁再碎了層濾鏡的感覺。師父啊,你名門正派弟子的節操呢?
關行知微微一笑,沒有半點難為情地坦然道:「倒也不急著改口,我們畢竟還未成婚。等離船上岸後,你也不要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
「畢竟此行是去見任大小姐,若叫她知道了此事,怕是會為此責怪鳳凰,我也不想讓她為難。」
藍鳳凰見他這般為自己考慮,立即不禁有些感動地抓住了他手,絲毫不避曲洋祖孫二人。
「師父可真是為藍姐姐考慮周到啊!」曲非煙感嘆之餘,語氣里仍是不免有些陰陽怪氣。
關行知反手抓著藍鳳凰手,轉頭向其一笑,也不理會曲非煙的語氣,隨後笑著招呼他們祖孫入座。
四人入座後,一面吃飯,一面閒談看景時,忽然對面駛來一艘風帆上畫了根青翠竹杖的大船。
「咦,那是丐幫的船?」曲洋見多識廣,一眼認出對面那艘船上的風帆後,立即驚訝道。
丐幫總舵正是在洞庭湖的君山島,雖然君山是位於岳陽段的洞庭湖,與岳陽隔湖相望,距此還有段兒水程。
但丐幫總舵既在此地,整座洞庭湖及周邊沿岸等地,都可以說是丐幫的勢力範圍。在這裡便遇上丐幫的船,倒也不足為奇。
關行知聽到是丐幫的船後,立即好奇打量過去。
此時說話間,雙方的兩艘船都已更加接近,以關行知的眼力,已能看到對面船上的情形。
一望之下,他又是不由面現驚訝,因為他在丐幫那艘船上剛好瞧到個熟人,正是前幾日才在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上見過的丐幫副幫主張金鰲。
「對面船上可是青城派的關少俠?」
他們好奇打量對面時,對面也同樣好奇地打量過來。此時張金鰲也剛好瞧到關行知,自是同樣認出,立即提氣開口,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