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高的帶領下,二人穿過鍛造師工會層層迴廊。
一路直達工會的核心庫房。
這裡存放著工會大半的珍稀鍛造材料。
而庫房之後,更是暗藏一座極少有人知曉的絕密密閣,是樓高畢生收藏的私藏寶庫。
密閣之內琳琅滿目,各種罕見的稀有原礦整齊陳列,光影斑駁。
秦雲目光快速掃過全場,眼底升起一抹亮色。
這裡有好幾種第七周期的缺元素礦石,而且這裡也有鈾礦。
只不過與秦雲在冰火兩儀眼獲得的小塊鈾晶不一樣。
秦雲轉頭看向身側的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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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那晚輩便不客氣,自行挑選所需礦石了。」
樓高擺了擺手,神色極為大氣坦然,全然沒有絲毫心疼與不舍。
反倒滿是欣賞與期許。
「無妨,儘管挑選。」
「礦石本就是為鍛造而生,封存庫房只會蒙塵,毫無用處。」
他看著秦雲,語氣由衷讚嘆:「你的鍛造思路、結構設計、微觀掌控,早已超越了大陸傳統的鍛造工藝,論創新與精妙,甚至比老夫還要精湛。」
「這些稀有材料落在你手中,能被活用、淬鍊出新的造物,才算物盡其用。」
得到樓高應允,秦雲不再拘謹,迅速出手,精準挑取缺失的第七周期稀有元素礦石。
將其盡數收入儲物魂導器中。
接下來的數日時間,秦雲開始閉關。
他將全新收集的各類稀有元素,搭配鑭系礦石,反覆提純、熔煉、配比、重構。
依託鑭元素超強的儲能特性與改良特性,他成功打造出多款儲能合金構件、微型鈾晶儲能炸彈、高階機關配件等。
一切籌備妥當,秦雲便告別了樓高。
「晚輩還有其他事情,先行離開了。」
樓高擺了擺手。
他這段時則一直在研究秦雲留下的設計圖。
隨後,秦雲留下足量的解藥交給千仞雪,同時叮囑獨孤博嚴加看守。
安排好宗門所有後手。
秦雲決定親自去一趟殺戮之都。
此前他已授意寧風致,將唐晨被困殺戮之都的隱秘訊息,透露給了昊天宗。
希望昊天宗能出手喚醒、接回唐晨。
可時隔多日,外界依舊風平浪靜,沒有半點唐晨出世的動靜。
秦雲心中暗自冷笑,昊天宗真是無用啊。
既然昊天宗不堪成事,那他便親自入局。
一旁的劍斗羅塵心得知秦雲要孤身踏足殺戮之都,心頭驟然一緊,滿臉擔憂,連忙開口勸阻。
「小秦,殺戮之都乃是大陸的絕地,好進不好出!」
「裡面無數兇徒亡命、規則殘酷。」
「你如今身負大局、至關重要,萬萬不能出任何意外啊!」
面對劍斗羅的懇切勸阻,秦雲神色從容,眼底毫無懼色。
「放心吧,尋常魂師畏懼殺戮之都,是因為此地封禁一切魂技。」
「可這規則,對別人是致命束縛,對我卻毫無約束力。」
「我諸多核心能力,皆源自武魂本源、微觀元素掌控與肉身淬鍊,根本不依賴常規魂技催動。」
說著,秦雲抬手輕指腰間的儲物魂導器。
「此番前去,我早已籌備充足。」
「微型鈾晶爆彈、鑭系特質器械,防身機關一應俱全。」
說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氣場全開。
「所以,不是我畏懼殺戮之都。」
「而應該是他們畏懼我的到來。」
緊接著,秦雲繼續說道。
「如今武魂殿目光死死鎖定七寶琉璃宗,步步試探、暗中監視。」
「我們明面上的一舉一動皆受牽制,很難破局。」
「現在需要一個變數,讓武魂殿分心。」
「若是唐晨出世,必然會攪動大陸局勢,打亂武魂殿的節奏,為我們爭取時機。」
劍斗羅深知秦雲謀定後動、從不魯莽。
思索片刻,終究選擇相信他的判斷,不再勸阻。
二人即刻動身,一路疾行,很快抵達殺戮之都外圍的無名小鎮。
此地常年被血腥煞氣籠罩,天空昏暗陰沉,街巷死寂陰森。
往來之人皆是面帶戾氣、眼神兇狠,處處透著亡命之地的壓抑。
小鎮中心,一座極具標誌性的幽暗酒館靜靜佇立。
這裡便是通往殺戮之都的唯一入口。
秦雲抬步踏入酒館,一股混雜著陳舊酒氣、乾涸血腥與污濁汗臭的陰風撲面而來,嗆得人胸中發悶。
這座坐落於殺戮之都入口的無名酒館,本就是亡命兇徒的聚集地。
店內光線昏暗,斑駁的牆壁沾滿陳舊血污。
無數揹負血債、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盤踞在此,人人眼神兇悍暴戾,周身縈繞著濃重煞氣。
秦雲目光平靜環視全場,無視周遭刺骨的凶戾氣場,開口問詢。
「敢問諸位,殺戮之都,可是從此處進入?」
清朗年輕的聲音,招來了所有兇徒的目光。
眾人上下打量著身姿挺拔、面容俊秀、氣質乾淨脫俗的秦雲。
見他年紀輕輕、一身整潔無塵,毫無亡命之人的粗糲戾氣。
眼底瞬間涌滿戲謔與輕蔑。
角落裡一名滿臉刀疤的壯漢嗤笑出聲。
「哪來的乳臭未乾的小屁孩?」
「看模樣像是養尊處優的貴族少爺,也敢闖這人間煉獄?」
另一人跟著鬨笑,語氣刻薄無比。
「小小年紀不知天高地厚,怕是根本不清楚殺戮之都是什麼地方,怕是來送死的吧!」
「毛頭小子也敢在這放肆,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此起彼伏的譏諷鬨笑聲響徹酒館。
秦雲見狀心底暗自無語,只覺這群亡命之徒像是一群傻子。
自己氣質超然、步履沉穩。
一看就是來歷練的少年天才,他們這些人惹的起嗎?
他懶得口舌爭辯,他微微抬手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下一瞬,他右手輕輕一揮,兩枚指甲蓋大小、通體瑩白剔透的微型鈾晶儲能彈脫手而出。
一眾兇徒望著兩枚微不足道的細小光點,滿臉茫然,正欲繼續出言嘲諷。
剎那間,震耳欲聾的轟鳴驟然炸響!
刺目耀眼的白光瞬間吞噬了大片酒館,恐怖的爆破衝擊力橫掃四方。
桌椅瞬間崩碎,牆體應聲坍塌,漫天碎石塵土席捲翻飛。
僅僅一瞬,整座酒館便崩塌淪為廢墟。
方才出言嘲諷的幾名兇徒則已經被狂暴的能量吞沒,當場殞命,化作了滿地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