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米高的造物引擎,你說這是用來挖礦鋪路的工具?……這也太暴殄天物了!」
「若是我七寶琉璃宗能有這等強大的器物,我定然天天將其奉為鎮宗至寶,日夜守護!」
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得知造物引擎的真實用途後,攥緊手中摺扇,整個人徹底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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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頭緊鎖,面色滿是難以置信,心底翻湧著巨大的落差感。
他日思夜想,做夢都渴望擁有一台這樣強悍的造物引擎,守護宗門、震懾四方敵對勢力。
可如今卻被告知,這般毀天滅地的強大存在,不過是天外用來勞作的普通工具。
這懸殊的對比,讓他清晰感知到斗羅大陸與天外的實力鴻溝。
那不是一道簡單的天塹,而是橫跨整片銀河的差距,遙不可及,難以逾越。
「爸爸,你說造物引擎只是開山鋪路的工具?」
「那是不是意味著,這種寶物……在天外十分常見,甚至可以輕易買到?」
站在寧風致身旁的寧榮榮,眸子驟然一亮,抓住關鍵資訊,連忙拉著父親的衣袖問道。
她小臉上滿是期待,眼神亮晶晶的,滿是對天外器物的好奇。
寧風致聞言,雙眼猛地瞪大,眼中迸發出熾熱又貪婪的光芒。
他下意識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呼吸變得急促,聲音抑制不住地激動顫抖說:
「對……對呀!你說得沒錯!」
「造物引擎對我們斗羅大陸而言,是碾壓一切的至寶,可放在浩瀚宇宙中,或許只是尋常器物!」
「只要有足夠的資本,就一定有機會換取到!」
「我們七寶琉璃宗,是整片大陸最富有的勢力,根本不差財力!」
話音落下,寧風致立刻收斂心神,在腦海中飛速盤算宗門的全部財富。
可轉瞬之間,深諳商界規則、心思縝密的他,便察覺到了致命問題。
他們在斗羅大陸囤積的海量金魂幣,都是凡俗貨幣,若是放到天外世界,根本一文不值。
天外的交易,定然依靠珍稀資源、純淨能量,來兌換專屬的宇宙貨幣。
想到這裡,寧風致眼神一凝,當即下定決心,不敢有絲毫耽擱。
他必須趕在所有人都未反應過來、搶占先機之前。
將手中所有中看不中用的金魂幣、珠寶飾品,盡數兌換成斗羅大陸的稀有金屬與能源材料。
即便天幕劇情曝光後,珍稀金屬的價值略有上浮,但漲幅微乎其微,完全在可控範圍內。
畢竟斗羅大陸的鍛造技術落後,眾人根本無法挖掘這些金屬的真正價值。
以七寶琉璃宗的雄厚財力,完全能輕鬆吃下所有貨源,毫不費力。
寧風致嘴角不自覺上揚,已然陷入美好的憧憬之中。
他幻想著未來斗羅大陸與天外接軌的那天。
自己帶著海量珍稀能源材料,順利換取一台屬於自己的造物引擎。
哪怕只能換到一台百米高、遠不及原版萬分之一威力的巨型機甲,他也心甘情願,無比滿足。
與此同時,深海海底萬米深處,漆黑的海水中,深海魔鯨王蜷縮在狹小的洞穴里。
它得知這一訊息後,龐大的身軀忍不住瑟瑟發抖,心中愈發恐懼不安。
天外隨手就能造出萬米高的巨型機甲,還只當作普通勞作工具使用。
而自己不過是一頭百米長的魂獸,在天外強者眼中,恐怕連螻蟻都算不上。
它甚至覺得,自己實力低微,連被天外強者視作對手、端上「餐桌」的資格都沒有。
這份認知,讓它越發覺得自身處境岌岌可危,隨時都會有滅頂之災。
即便躲在幽暗的深海海底,也沒有絲毫安全感,心底的恐慌揮之不去。
它本以為等天幕中的風波結束,外界之人便會離去,一切回歸平靜。
可天外的科技與實力太過恐怖,遠超它的想像。
它生怕自己藏身之處太淺,被輕易探測到、挖出來。
深海魔鯨王不敢有絲毫停歇,甩動巨大的尾巴,拼命朝著海底更深處鑽去。
一下又一下,瘋狂挖掘著海底淤泥,動作慌亂又急切。
挖出的泥土也懶得清理,直接盡數覆蓋在自己龐大的身軀上。
只想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徹底隔絕所有外界的感知。
另一邊,天幕畫面繼續流轉,光芒微微閃爍,昔漣與刻律德菈的對話緩緩展開。
眾人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天幕,透過兩人的交談,終於知曉了「公司」的龐大勢力。
這家跨宇宙勢力,依靠財富流通,步步為營,征服了無數星球世界,開闢了無邊無際的疆域。
斗羅眾人本以為,公司如同斗羅大陸的七寶琉璃宗一般,秉持中立、和氣生財,從不輕易參與紛爭。
可刻律德菈卻言辭直白,面色冷峻,毫不避諱地戳破了這層光鮮表象。
她直言,公司表面光鮮體面,內里早已沾滿血腥殺戮與殘酷剝削。
在其擴張征服的道路上,弱者只會被肆意欺凌、壓榨,最終走向毀滅。
她眼神堅定,周身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語氣鏗鏘有力。
她絕不允許自己的子民,陷入這般任人宰割的境地。
更不允許凱撒的帝國,淪為他人的附庸,苟延殘喘。
翁法羅斯,必須成為手握強權、無人敢欺、屹立於星間的強大文明!
刻律德菈眸光冰冷,篤定地認為,布洛妮婭與公司合作,註定要捨棄尊嚴、卑躬屈膝。
唯有如此,才能在公司這等宇宙巨頭的陰影下苟延殘喘,求得一線生機。
可事實,卻與她的判斷截然相反,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透過昔漣展現的記憶畫面,眾人清晰聽到了布洛妮婭的堅定決心。
畫面中的少女身姿挺拔,眼神執著,沒有絲毫卑怯。
「…我確實產生過動搖,但現在已經明白:貝洛伯格必須學會行走、奔跑,最終脫離他人的攙扶,自立於星間。」
「我相信那天一定會到來,哪怕我無法親眼目睹!」
昔漣看著刻律德菈,輕聲開口,語氣平和,帶著幾分勸解。
「你看,他們心中仍有尊嚴,有朝一日,這份希望能融化堅冰,助他們走向繁榮。」
但刻律德菈依舊不信這份表面的美好,神色始終冷峻堅定,沒有絲毫動容。
在她看來,銀河的既定秩序早已成型,弱肉強食是永恆的規則。
唯有自身實力足夠強大,才能不被欺凌,守住自身的文明與子民。
而刻律德菈的野心,更是磅礴浩大,遠超眾人想像。
她要擊碎舊有的銀河焦慮,推翻既定規則,親手打造全新的星間秩序。
這份逆天的膽量與滔天的野心,讓天幕前的斗羅眾人無不心驚,打心底里佩服。
要知道,昔漣已經帶著刻律德菈,見識過黑塔空間站、貝洛伯格的震撼景象。
恢弘龐大的空間站,在無垠宇宙中,都如同沙塵般渺小,不值一提。
萬米高的造物引擎,威力毀天滅地,也不過是天外尋常勞作工具。
以刻律德菈的聰慧通透,不可能看不出銀河各大老牌勢力的恐怖實力。
可即便深知敵人的強大,深知前路布滿荊棘。
她依舊堅守心中的野心與信念,從未有過絲毫動搖、退縮。
哪怕面對的敵人再強大、再恐怖,刻律德菈也從未有過一絲退縮與怯懦,始終迎難而上。
既然談及秩序,昔漣便順勢提起了小灰毛的另一位旅伴,轉移話題。
她抬手輕翻手中的記憶書頁,光芒流轉間,帶著刻律德菈,一同前往夢境的國度——匹諾康尼。
眾人透過這段記憶畫面,看到了星期日的過往經歷。
他妄圖動用秩序的力量,譜寫全新律法,在夢境中塑造一個沒有痛苦、絕對幸福的聖地。
只可惜,這份理想化的願景,最終還是以失敗收場,未能如願。
即便如此,刻律德菈依舊對星期日心生欣賞,眼神中帶著幾分認可。
星期日能坦然接受失敗,不沉溺於挫敗感,重新踏上征程。
足以證明他活得清醒通透,並非執迷不悟之人。
同時,刻律德菈也直言不諱地指出,星期日想讓所有人沉淪美夢。
看似是善待眾生,實則獨斷專行,沒有給世人留下任何自主選擇的餘地。
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早已落入昔漣精心設下的言語陷阱中,步步被引導。
昔漣眼神微動,順著這個話題,抓住關鍵,一針見血地開口反駁。
而來古士許諾的毀滅世界,同樣沒有給生靈留下絲毫生機與選擇。
這番話,直接讓一向果決、言辭犀利的刻律德菈啞口無言,一時語塞。
她眉頭緊蹙,嘴唇微張,卻找不到任何話語反駁。
身為凱撒帝國的君主,她一言九鼎,說出的話絕無收回的可能。
更無法反駁自己堅守半生的強權理念,整個人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