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飛兒雙手叉腰,一臉得意自信地揚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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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要的就是這個!憤怒能蒙蔽人的雙眼,管他是什麼「天才」,道理同樣適用。等他深入議院,和我對峙的時候……」
「你就「嘭」地發動鍊金術,直接把他變成籠中困獸,無處可逃。」
那刻夏輕輕搖頭,語氣冷淡地直接否決:
「且不論你要如何把自己偽裝成「救世主」,還不能讓任何人發現破綻……」
「妄想用人類的煉成陣,囚禁堪比神明的存在?簡直是痴人說夢。」
「你是慫了,還是不相信「詭計」半神的含金量?」
賽飛兒一臉認真地緊盯那刻夏,不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問道:
「簡單點,直接告訴我:能不能做到?」
那刻夏低頭思索片刻,眼神一沉,隨即不屑地冷哼一聲,道:
「——哼,當然可以,且易如反掌。」
「但有兩個附加條件。這是最後一戰,要做就做絕,絕不留任何餘地。」
賽飛兒滿臉驚訝與好奇,連忙往前湊了湊追問道:「哦,怎麼說?」
那刻夏隨即開口,一字一句清晰解釋說:
「一、把戰場移動到創世渦心,於情於理,開拓者出現在那邊都更有說服力。」
「而且,渦心本就是與世隔絕的禁地——換句話說,全翁法羅斯最適合當永久監獄的地方。」
賽飛兒眉頭一皺,滿臉疑惑開口:
「你來這麼一出,咱們的「救世主」回來後,不就必須和來古士正面對決了?」
那刻夏面不改色,語氣堅定無比:
「這一戰本就不可避免,我們只能為她創造更多機會,而這正是第二個條件……」
「還記得麼?渦心本就歸法吉娜海洋之泰坦所有,而世上為數不多的倖存者里,恰好還有一位「海洋」的半神。」
「把計劃告訴海瑟音,讓她也加入戰局。我會提前將自己煉成賢者之石,寫入核心術式……」
「屆時,她要將我徹底打碎,將塵砂均勻撒入渦心的海洋之中。」
賽飛兒看著那刻夏一本正經、要把自己煉製成終極武器的模樣。
先是猛地瞪大了圓圓的貓貓眼,露出極度震驚的神色。
隨即忍不住輕笑一聲,帶著幾分玩味挑釁地看向面前的那刻夏:
「…呵,樹庭男孩,人們都說你瘋,我看這話一點不假。」
「要算計一位避世的天才,我確實沒有頭緒;但想叫一個安提基色拉人受苦,「理性」的半神可有一萬種方法。」
那刻夏閉目沉思片刻,再睜眼時,那雙小眼中驟然閃過一絲冰冷危險的光芒,
「而我方才所述,僅僅只是萬分之一。」
賽飛兒此刻越發好奇,連忙追著那刻夏問道:
「所以,你的術式到底有什麼效果?」
那刻夏輕笑一聲,語氣故作神秘道:
「這可是劇目的最高潮,怎能輕易泄底?」
接著,那刻夏緩緩望向遠方,想到另一人,聲音裡帶著濃烈的陰謀意味:
「掐指一算,風堇也該完成天空一族的儀式了。」
「既然那神禮觀眾和我一樣喜好表演,就叫他好好期待你我獻上的終極劇目吧——」
「至於那「救世主」要如何完成「再創世」,就不是我們需要操心的事了。」
……
緊接著,天幕之上,昔漣的聲音平靜而沉重,緩緩訴說著那段被塵封的悲壯歷史。
「那是世人所知的最後一戰,由兩名不善爭鬥的半神發起。」
「而後,『理性』和『詭計』兌現了承諾。他們以生命為代價,將來古士封印於創世渦心,直至今日。」
天幕畫面中,可以清晰看到賽飛兒化作小灰毛的模樣。
憑藉逼真的偽裝,將來古士一步步誘騙到了創世渦心的核心之地。
在賽飛兒扮演的小灰毛面前,那顆懸浮在空中、猩紅不滅的晶石。
不用多想,正是那刻夏燃燒自身、徹底煉化而成的賢者之石。
……
斗羅大陸上的眾人看到這一幕時。
先是由心底生出對那刻夏的極致佩服與震撼。
隨即,那些心底有鬼、行事卑劣的人,全都不由得脊背發涼,冷汗直流。
那刻夏,當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為了勝利不顧一切的瘋子。
他親手布局讓萬敵將靈魂分裂成五份,而他自己。
更是狠到極致,直接將自身完全煉化成賢者之石。
最後還要讓人將晶石徹底打碎,碎成億萬份撒入渦心的海洋之中。
眾人頓時明白了一個殘酷又真實的道理。
在天外世界,一個人擁有強大的破壞力並不可怕。
最可怕的是那些頭腦聰慧、心思縝密、冷靜到極致的學者。
他們一旦瘋魔起來,造成的後果遠比武力更加恐怖、更加炸裂。
因為他們瘋起來,連自己都能毫不猶豫地成為棋盤上的終極籌碼。
只要能讓敵人永世痛苦、永無翻身之日,他們不惜一切代價。
甚至會不眠不休鑽研,創造出更加殘酷、更加無解的手段。
沒看到嗎?曾經不可一世、橫掃一切的來古士。
最終還是栽在了這一場布局裡,被兩人永遠封印在創世渦心。
漫長歲月的囚禁、無邊無際的孤寂,對任何人而言都是極致的折磨。
那刻夏的心腸,實在太狠,做事太絕,不留一絲退路。
再看看他們斗羅大陸上號稱「大師」的玉小剛。
對比之下,簡直就是個不堪入目的廢物。
他所有的理論研究,全都是照搬抄襲他人的成果,毫無原創可言。
哪怕是他自己到處吹噓的。
植物系魂師可以吸收動物屬性魂獸魂環的荒謬理論。
他足足研究了數十多年,卻從不去實踐、不去驗證。
這期間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為他冒險一試。
直到他遇到了傻乎乎、什麼都不懂的唐三,才有人相信他的謬論。
那在遇到唐三之前呢?
沒有研究物件,他就一直將理論空置一旁,原地踏步。
若是沒有遇到唐三,他是不是永遠都不會有任何突破、任何進展?
不少人紛紛怒斥,玉小剛根本沒有半點探索精神與犧牲意志。
他若是真的有瘋狂求道的意志。
自己魂力常年卡在二十九級無法進步,一生受困。
為何沒想過強行吸收魂環力量,衝擊瓶頸?
說不定能直接讓魂力暴漲,打破詛咒。
為斗羅大陸那麼多卡住瓶頸的魂獸很開闢一條路?
又或者,他在武魂殿得知十萬年魂獸可以獻祭。
無論魂師魂力等級有沒有達到吸收魂環的境界,都能直接成為魂環,並幫助突破境界。
若是他真的瘋狂一點、果決一點。
就該前往星斗大森林,尋找十萬年魂獸。
或是勸說對方獻祭,或是像唐昊那樣與魂獸相戀,逼對方獻祭。
又或者,放下書本,實地研究萬年、千年魂獸是否也能獻祭。
然而玉小剛整天抱著一本破書,閉門造車,紙上談兵。
連魂獸出沒的危險地帶都不敢踏入半步,膽小如鼠。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成就大事?
簡直就是廢物中的廢物,爛泥扶不上牆。
白白浪費了「大師」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