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魂獸心甘情願奉獻魂環、不做任何反抗,同樣能突破既定極限。」
「可博識尊的做法,就是將知識徹底封鎖、固化禁錮。」
「強行規定第一魂環極限就是四百二十三年,多一年都不允許超越。」
「而且,只要有人敢研究提升魂環年限的方法。」
「就會立刻被列入博識尊的必殺名單,絕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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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漣故意加重語氣,反覆強調這件事的極度危險性。
斗羅大陸眾人瞬間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涼,心驚膽戰。
這一刻,所有人都徹底聽懂了昔漣想要表達的意思。
膽敢觸碰知識的邊界、探索未知的領域。
就會被一位至高無上的星神盯上,直接判下死刑。
星神的力量強大到無法想像、不可抗衡。
祂要你死,你在這世間絕無可能活下來。
也怪不得來古士,一定要不顧一切殺掉博識尊。
原來這位看似至高無上的星神,根本不是什麼慈悲善類。
更讓所有人驚駭欲絕、頭皮發麻的是。
博識尊,竟然是來古士親手創造出來的。
按道理來說,來古士就是博識尊的創造者,如同父親一般的存在。
簡單來講,這就是一位父親,要親手剷除作惡多端的「逆子」的故事。
更讓眾人覺得荒誕又極度諷刺的是。
博識尊成為星神後,竟然將來古士封為智識令使。
這就好比,孩子登基成了皇帝,反而封自己的父親為太子?
別說是心高氣傲的來古士,換做斗羅大陸任何一個人。
恐怕都無法忍受這份屈辱,想親手除掉這位忘恩負義的逆子星神。
躲在暗處默默觀看的唐三,聽完昔漣的詳細解釋。
瞬間理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心中怒火暗生。
他看向天幕中的來古士,想到那神秘的博識尊,臉上布滿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深深的看不起。
唐三上一世孤苦伶仃,沒有任何親人。
這一世,父親唐昊對他雖不算關愛備至、陪伴左右。
可在他偏執的心中,父親就是至高無上、不可違背的存在。
父親讓他死,他絕不會苟活於世。
他完全無法理解博識尊的忤逆所作所為。
覺得這位星神大逆不道、不孝至極,簡直不配存在於世間。
在他偏激的看來,若是自己做出這等忘恩負義之事。
早就羞愧難當、無地自容,直接自刎謝罪。
他偏執地認定,博識尊根本算不上一個合格的「子嗣」。
若是他擁有匹敵星神的力量,只需一記簡單的藍銀纏繞。
就能將這忤逆不孝的逆子活活勒死。
讓博識尊知道,不尊敬,不聽爸爸話的人,下場要有多慘!
可唐三在心底瘋狂腹誹、暗自得意時。
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身上也早已悄無聲息纏繞上一根細微的金色絲線。
遠處的賽飛兒,剛剛探查完玉小剛的所有齷齪心思。
就想要知道關於玉小剛的所有好玩的事情。
接著就發現玉小剛有一位心愛的徒弟。
就好奇這樣的人能教出什麼樣的徒弟,就在阿格萊雅的身上蹭來蹭去,求她幫幫自己去探尋唐三的心思。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直接讓她發現了更加滑稽可笑、諷刺至極的事情。
她萬萬沒有想到,唐三竟然敢在心裡肆無忌憚批評一位星神。
還大言不慚、自我感動,覺得博識尊在孝道上遠遠不如他。
甚至在心中偏執認定,若是孝道能成神,自己必定是獨一無二的孝神。
「真是可笑至極,自己的父親死在眼前。」
「他只能無能狂怒、瑟瑟發抖,殺死他父親的人可是灰子。」
「之前面對灰子的時候,可沒見他遵循所謂孝道,拼命為父報仇……」
「不過這小傢伙還真能忍辱負重,表面對灰子和和氣氣、笑臉相迎。」
「心底卻始終記著仇恨,日夜不忘,從未放下……」
「這世界真是越來越有意思嘍~。」
「他居然還暗地裡嘲笑自己的恩師,在天幕上丟人現眼……」
「這師徒兩人,真不虧能走到一起啊……」
賽飛兒從中獲得了極大的樂趣與滿足感。
更加不想讓阿格萊雅現在就揭穿這對師徒的醜態。
反正只要她在阿格萊雅身邊撒嬌胡鬧、軟磨硬泡。
那位溫柔寵溺她的「媽媽」,總會毫無條件順著她的心意行事。
『時間流速慢於翁法羅斯」……』?
『如果來古士沒有撒謊,那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畫面切回天幕之上,小灰毛心想著剛才來古士的話,臉色驟然一沉。
她太瞭解來古士的性格,那人傲慢到了極致。
以他的心性,根本不屑在這種關鍵事實上說謊。
一念及此,小灰毛的心瞬間揪緊,濃濃的擔憂湧上心頭。
自己在這片空間只待了短短片刻。
翁法羅斯內部卻已經悄然流逝了大量時間。
沒有自己在場牽制,刻律德菈一行人要如何對抗強悍的來古士?
『可是……到底該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
小灰毛攥緊拳頭,眉頭緊鎖,低頭焦急思索著脫困的辦法。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
遠處一台布滿鏽跡、老舊古怪的顯示器里。
突然穿透出一道熟悉又微弱的聲音。
「小傢伙……聽得到嗎?」
小灰毛猛地抬頭,雙眼瞬間亮了起來,又驚又喜。
她聽出來了,那是…黑塔的聲音?!
她剛邁步想要靠近顯示器。
機器立刻發出尖銳刺耳的紅色警報。
【警告,發現異常資料傳輸……】
【警告!警告!警告!】
警報聲刺耳轟鳴,螢幕也開始瘋狂閃爍。
下一秒,大黑塔焦急到發顫的聲音穿透雜音傳來:
「快點,跑兩步過來!我這邊維持不了多久!」
小灰毛不敢有半分耽擱,立刻快步衝到顯示器跟前。
下一刻,大黑塔的清晰投影便浮現在螢幕之上。
她雙手環抱胸前,神色凝重又認真,對著小灰毛沉聲說:
「這智械哥百密一疏,終於讓我和螺絲抓住幾會了。」
小灰毛心頭一緊,立刻滿臉焦急地開口追問。
「外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大黑塔深吸一口氣,道:
「長話短說吧,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對於翁法羅斯而言的「這幾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