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並未直接播出螺絲咕姆與大黑塔聯手對戰來古士的激戰畫面。
這讓天幕下所有屏息觀看的人,都感到萬分惋惜與意猶未盡。
天外之人那最頂尖之人的戰鬥,到底要有多爽啊?
竟然不讓他們看?!
太可惡了!
可即便如此,無數人依舊打心底里佩服刻律德菈的絕頂聰慧與帝王氣魄。
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刻律德菈從始至終,都在布一盤覆蓋全域性的驚天大棋。
無論是來古士、小灰毛、海瑟音,還是各個國度的代表。
在她的眼中,全都是可以隨心排程、為己所用的棋子。
小灰毛與昔漣在奧赫瑪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全都處在刻律德菈的嚴密監視之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兩人召喚天才、傳遞情報的所有畫面,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沒有半分遺漏。
小灰毛主動找到刻律德菈,本就是想尋求幫助,順利將天外的援兵召喚到翁法羅斯,一起對抗來古士的。
可刻律德菈生性多疑,從來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她無法斷定,被召喚而來的天外之人究竟是盟友,還是暗藏禍心的敵人。
於是她果斷出手,將能召喚天外之人的識刻錨,牢牢攥在了自己手中。
由她這位至高無上的凱撒,親自決定是否動用這件奇物。
也就是說,大黑塔與螺絲咕姆這兩位頂尖天才,能否踏入翁法羅斯的疆域。
全憑刻律德菈一人的心意與決斷。
從最開始的第一步,她就已經穩穩掌控了整場棋局的主動權。
無論最終的結果是小灰毛勝出,還是來古士取勝。
她的手中始終握著最關鍵的底牌,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這般深謀遠慮的帝王心計與手腕,實在讓人由衷嘆服、爭相效仿。
而刻律德菈最另人佩服的。
是她即便面對的是來自天外的頂尖天才,刻律德菈也沒有半分卑躬屈膝的姿態。
反而始終保持著威嚴的帝王氣度,從容不迫地命令著兩位天才。
這與斗羅大陸上的人,形成了極其刺眼的鮮明對比。
這裡的人一旦遇見實力更強的存在,就立刻想要跪地磕頭、攀附抱大腿。
說到這裡,斗羅大陸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點名嘲諷一位懦弱無能的帝王。
那就是天斗帝國的雪夜大帝。
他簡直就是斗羅大陸所有君王之中,最大的恥辱與笑柄。
也難怪在他昏庸統治下的天斗帝國,早就已經無人願意聽從他的號令。
不過很快,斗羅大陸的人們就察覺到局勢變得異常棘手。
當大黑塔、螺絲咕姆與來古士正面對峙時。
身為頂尖天才的大黑塔,竟然恭敬地稱呼來古士為前輩?
而螺絲咕姆更是對來古士曾經立下的巨大功績,流露出由衷的敬佩。
眾人瞬間心頭一沉,徹底意識到來古士的背景絕對深不可測。
這也難怪他能輕而易舉地將小灰毛徹底囚禁起來。
所有人心裡都明白,這一場跨越世界的大戰,絕對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小灰毛的性命,隨時都有可能葬送在來古士的手中。
如此恐怖強大的來古士,就連白厄都要經歷三千多萬次輪迴,都無法與之抗衡。
所有人都滿心好奇與擔憂,小灰毛到來之後,到底要如何拯救翁法羅斯、拯救整個世界。
但所有人心底都願意相信,最終的結局一定是光明美好的。
畢竟小灰毛、昔漣、遐蝶、流螢等人,都已經平安來到斗羅大陸,過上了安穩快樂(不羞不躁)的美好生活。
……
天幕之上,畫面驟然切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與猩紅交織、壓抑到極致的詭異空間。
小灰毛緊緊眯起雙眼,全身緊繃,還保持著先前高度戒備的姿態。
緊接著,她輕輕眨了眨眼,抬頭望向天空中那顆猩紅如巨眼般的恐怖太陽。
這個封閉空間,小灰毛並不是第一次踏足。
上一次,來古士就曾經以邀請的名義,帶她來過這裡。
斗羅大陸雖然沒有電視機與訊號傳輸的裝置。
但此前小灰毛在匹諾康尼的所有經歷畫面,早就完整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人們一眼就認出,這裡布滿了雜亂的管線,還擺放著許多類似老式電視機的老舊裝置。
小灰毛左右快速環顧一圈,心底暗自試探猜測。
「這裡是…「神話之外」?」
她很快就敏銳察覺到,此地的氣氛與上一次截然不同,充斥著莫名的危險。
這種絕境之下,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回去?
她還要回到戰場,與來古士大戰一場。
對方動不動就把人強行關進小黑屋,讓她一身力氣完全無處施展。
這種憋屈的感覺簡直讓她怒火中燒,對方分明就是在明目張胆地作弊。
打不過就直接封禁對手,實在是太卑鄙可惡了。
就在小灰毛暗自思索脫困之法時。
身旁那台古老的顯示器,突然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警報聲。
【警告!警告!警告!】
小灰毛立刻轉頭望去,只見螢幕上緩緩浮現出一行刺眼的紅色大字。
開拓者——異常量已鎖定。
【警告!警告!警告!】
古老的機器持續發出急促不斷的警報,聲音刺耳難耐。
螢幕上再次跳出冰冷的文字:
執行:隔離指令。
小灰毛滿臉疑惑不解,完全不懂隔離和指令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
正當她低頭思考,如何利用這台奇怪的機器逃出此地時。
身後突然緩緩傳來了一道熟悉又冰冷的聲音。
「自上次分別過後,我便著手將「神話之外」改造為專屬於您的「觀眾席」。」
「現在,您可以於此靜待翁法羅斯的終幕上演了。」
小灰毛緩緩轉過身,看著來古士的半透明投影,小臉上寫滿了不悅。
她聲音冰冷刺骨,語氣強硬地開口說道。
「別逼我動手。」
來古士雙臂環抱在胸前,發出一聲輕蔑的輕笑。
「呵呵,看來您已經忘記了…在此處,我們無法對彼此出手。」
「對您而言,這或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以觀眾的視角,從更為宏觀的角度觀察「智識」的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