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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小偷也有做夢的權利,對吧……

  接著,天幕上的劇情繼續推進!

  阿格萊雅死亡的幾日之後,賽飛兒終於踏上了奧赫瑪的土地,獨自站到了黎明雲崖之上。

  她的面前,是巨大無比、運轉不停的黎明機器,轟鳴聲震耳欲聾。

  低頭望去,整座奧赫瑪城盡收眼底,熟悉又陌生。

  「呵,黎明雲崖……我對這裡的記憶還真是百味交雜。」

  賽飛兒低著頭,目光掠過下方的城市,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懷念與複雜的情緒。

  「還記得,那個時候……從這裡往山下望,一眼就能辨認出「金織」的招牌,亮得像顆星星。」

  「一千年過去,我的眼神也不如從前那麼銳利了哪……」她輕輕呢喃,語氣中帶著一絲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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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飛兒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奧赫瑪,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幾百年前的奧赫瑪,飄回了阿格萊雅的裁縫鋪。

  那時的她,已經住進了阿格萊雅的家裡。

  阿格萊雅從未讓她幫忙打理店鋪的活計,給了她十足的自由。

  賽飛兒平常總愛跑出去玩,卻總會在傍晚時分準時回到織坊。

  這天,賽飛兒看著正在縫製衣物的阿格萊雅,突然眼睛一亮,湊了過去,好奇地詢問:

  「裁縫女,我問你!」

  「奧赫瑪有沒有什麼稀罕的寶貝,是連你……唔……連我們的店裡都沒有的?」她歪著腦袋,眼神中滿是期待。

  阿格萊雅抬起頭,輕笑一聲,語氣溫和:

  「當然有。」

  「我聽聞,在黎明雲崖的某處藏著一顆「全世寶石」,傳說它是從黎明機器上脫落的碎屑。」

  「作為刻法勒神軀的一部分,它是真正的無價之寶,即便「金織」也無從染指它的珠光。」

  「「全世寶石」……」

  賽飛兒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臉上立刻露出無比感興趣的樣子,雙眼閃閃發光,像發現了新大陸。

  接著,她迅速戴上兜帽,遮住自己的貓兒耳朵,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笑容:「……哈,我記下啦!」

  「那你接著忙店裡的事,我先……」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阿格萊雅輕輕叫住:「……讓我猜猜你在想什麼吧,賽法利婭。」

  賽飛兒腳步一頓,轉過頭,臉上滿是驚訝與疑惑:

  「……唔?」

  阿格萊雅看著她這副模樣,依舊自信地猜測道:

  「你大概已經在盤算要如何混入黎明雲崖,避開守衛,將那顆寶石收入囊中了,對麼?」

  賽飛兒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阿格萊雅又接著說道:

  「你大概還想到了下一步:要把它賣出一個好價錢,然後把得來的財富分給聖城的窮人、難民,讓他們能吃上一頓飽飯,穿上一件暖衣……」

  賽飛兒的計劃被完完整整地說中,她那雙圓溜溜的小眼睛裡滿是困惑,直直地看著阿格萊雅:「……裁縫女,你真的沒在用金線偷看我的想法嘛?」

  阿格萊雅輕輕一笑,搖了搖頭,語氣溫柔:

  「你擅長的只是掩飾謊言,編造藉口。可你的同情心,一直躍然臉上,藏都藏不住。」

  賽飛兒沒有想到,自己深藏心底的秘密,居然這麼輕易就被阿格萊雅發現了。

  她的想法就這麼直白地袒露在對方面前嗎?

  她明明已經很努力地裝作不在意了,怎麼會這麼容易被看穿?

  阿格萊雅看著她糾結的模樣,語氣依舊溫柔,像一位耐心的老師,輕聲詢問:

  「不要蒙蔽自己的內心。從你的心底……你認為這樣做是正確的嗎,賽法利婭?」

  賽飛兒緩緩搖了搖頭,她抬起軟軟的小臉蛋,臉上帶著幾分倔強,聲音有些低落:「……那我還能怎麼辦?」

  「以我的力量,能做到的……就只有這些而已。」

  「裁縫女,你常說,我有成為一個好人,甚至是成為大家眼中的英雄的潛質……」

  「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沒法像你那樣織出金光閃閃的布匹,帶來溫暖與希望;也沒有海瑟音姐姐那麼美妙的歌喉,能撫慰人心;更不可能像緹寶阿姐那樣知識淵博,指引方向……」

  「我唯一擅長的東西……就只有在街頭領悟的,那些在大家眼裡見不得光的活計而已!」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雙手緊緊捏成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肩膀微微顫抖。

  「可即便如此,我也想……想配得上你的選擇,不想讓你失望。」

  「小偷也有做夢的權利,對吧……」

  「嘁……」

  接著,她感受到了阿格萊雅投來的疼惜目光,這份目光讓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忍不住輕哼一聲,想要掩飾自己的脆弱。

  阿格萊雅深深嘆了一口氣,她完全明白賽飛兒為什麼要這麼做,也懂她心中的不甘與掙扎:

  「我明白,賽法利婭……我明白。」

  「你有千萬個理由控訴命運的不公,因為它從一開始就對你格外苛刻。」

  「你要走的道路註定更為曲折,更為艱難……在這趟旅程中,你勢必要在背光處承受人們的誤解、指責與偏見。」

  「但你要相信一件事:每個人都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存在,都有自己的價值。」

  「即便算上多洛斯傳說中的三百俠盜,各有各的傳奇……我依然堅信,你會是唯一能夠承載「詭計」神職的命運之女,無人能及。」

  賽飛兒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眶有些泛紅,她看著阿格萊雅,第一次鼓起勇氣喊出了她的名字:

  「:阿……阿格萊雅……」

  「要是能讓所有人都相信我就好了……我想讓大家都認為,世界是個美好的地方……世上的人們都很單純善良。」

  她吸了吸鼻子,帶著一絲憧憬問道:

  「哪怕我知道那是假話,但只要相信的人足夠多……謊言是不是就能成真……?」

  阿格萊雅凝視著小小的賽法利婭,感受到了她心中純粹的真心與渴望。

  她的語氣變得有些沉重,先是緩緩搖了搖頭,隨後又輕輕點了點頭:

  「謊言永遠都是謊言,賽法利婭……它不會因為相信的人多,就變成真相。」

  「只是,在某些時候……善意的謊言,的確可以比冰冷的坦誠更為高貴,更能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