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狩獵泰坦,還要剝奪它們的火種…?」
緹安聽完白厄轉述的那刻夏的發現,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語氣中滿是深深的擔憂。
這個盜火行者,也就是那黑袍劍士,殺死泰坦的最終目的,總算是浮出了水面。
真不知道,現在的盜火行者,在奪取了歐洛尼斯的歲月火種之後,會強大到何等恐怖的境地。
白厄鄭重地點點頭,沉聲道:
「對,和「逐火之旅」如出一轍…那刻夏老師認為,盜火行者的出現,也許是黑潮進一步蔓延的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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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萊雅的聲音依舊平淡無波,顯然還沒有第一時間相信那刻夏的結論:
「且不論推論的真偽,它遠比想像中更來勢洶洶啊。」
白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語氣堅定道:
「但這股瘋狂也是我們的機會:既然火種是它的目標,人類就能誘導它落入陷阱。」
「在我們前去重淵之時,那刻夏老師已帶著瑟希斯的火種離開聖城,提前趕往戰場布局。」
阿格萊雅目光如炬,語氣中帶著對那刻夏自作主張的絲絲不滿,眉頭微蹙:
「說說看,憑什麼你們覺得——結局不會是又一顆火種的丟失?」
白厄轉頭看向旁邊雙手環抱在胸前的小灰毛,眼神中帶著十足的信任,說:
「因為這一次,天外的偉力同樣站在我們身邊……」
「關鍵在於她。」
小灰毛頓時睜大了那雙金燦燦的卡姿蘭大眼睛,臉上滿是疑惑。
她歪著腦袋琢磨了片刻,指尖點了點下巴,開口問道:
「我有一顆星核,能冒充火種嗎?」
白厄微微一笑,「還需要你的另一位同伴。」
而就在這時,小灰毛的身旁傳來了迷迷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小小的身子晃了晃:「迷……」
緊接著,迷迷緩緩漂浮到小灰毛的面前,她的聲音暫時變成了人類的語調,只是說話時依舊口吃嚴重,一字一頓地說:
「難道…在說人家?」
阿格萊雅的臉面向迷迷和小灰毛,彷佛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若有所思地說道:
「原來如此。白厄,你方才提到的「戰場」……」
「莫非是懸鋒城?」
白厄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語氣斬釘截鐵:
「正是。各位一定記得,搭檔和她的夥伴在尼卡多利一役中施展過令人驚嘆的神跡,喚醒了懸鋒城的過往。」
「這便是致勝的關鍵——我們要重施故技,用歐洛尼斯的力量開啟往日之門,誘敵深入……」
「然後,將盜火行者「封印」在歲月的迷宮。」
阿格萊雅頷首贊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語氣果決地說:
「不錯,歐洛尼斯已經隕落,雅努斯的神力也為奧赫瑪所有。只要能奪回火種,那劍士便毫無逃離的手段。」
說到這裡,阿格萊雅雖然依舊對那刻夏心存不滿,但也不得不誇讚一句,語氣緩和了幾分:
「並非裹血力戰,而是以奇制勝——很聰明的做法。」
接著,阿格萊雅面向迷迷,沉聲問道:
「小傢伙,你能辦到嗎?」
小灰毛也跟著轉頭,眼巴巴地看向迷迷,眼神中滿是期待。
迷迷挺起小胸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她雙手叉腰,可嘴裡卻又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迷迷迷」的叫聲:
「是說把黑色的傢伙,丟到過去,再關起來嗎?」
「因為有記憶碎片,開啟入口當然沒問題,可剩下的……」
迷迷說著,又轉頭看向小灰毛,語氣歡快地叫喚道,尾巴輕輕搖擺:
「只能說——相信人家和開拓者一起,就什麼都能做到吧!」
小灰毛聽完這話,頓時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她望著小小的迷迷,眼中滿是渴望地說:「真的?那我可要許願了——」
迷迷看到小灰毛這副模樣,興奮得眼睛都耷拉了下來,小腦袋微微晃動。
甚至還讓迷迷脫口說出了三個字,聲音清脆響亮。
「拜託啦……迷迷迷迷……」
「感受到大家熱烈的目光了嗎?這麼重大的場合,可不能讓他們失望呀!」
接著,阿格萊雅一臉的鼓勵,說:
「很激動的樣子呢…看來是頗有信心。」
阿格萊雅話鋒一轉,又向幾人訴說起了奧赫瑪的近況,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幾位有所不知:吾師失蹤的同時,元老院也已告急。凱妮斯一派還是得知了樹庭的事,暗中開始造勢,恐怕在下一次公民大會前就會有所行動。」
緹寶皺著小臉,小手緊緊攥著衣角,一臉擔心地詢問道:
「她們打算做什麼……」
阿格萊雅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絲不屑,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光:
「目光短淺的野心家,大概是覺得黃金裔的利用價值將盡,準備提前布局吧?總有一天,我們也必須面對「人」的問題。」
「但…不是現在。我已派遐蝶趕往元老院,捎去口信。有她在,足以暫時穩住局勢。」
阿格萊雅面向白厄,語氣鄭重地說:
「白厄,我希望與你達成共識:我們要將那盜火行者一舉拿下,斬獲戰果。此後,面對元老院的挑戰,我們也將有自己的底牌。」
白厄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挺直了腰板,沉聲應道:
「當然,我願意打頭陣。」
吩咐完白厄之後,阿格萊雅又一臉歉意地看向小灰毛和迷迷,語氣溫和,眼神中帶著幾分歉疚:
「抱歉,閣下,如今奧赫瑪內憂外患,又將你推上浪尖。」
「但事態緊急,實在沒有與你細細磋商的餘地…此事核心在你,我尊重你的選擇。」
小灰毛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皺著眉頭,手指輕輕撓著臉頰,擔憂地詢問道:
「如何保證計劃的可行性?」
緹寶連忙開口,往前邁了一小步道:
「雖然對「百界門」的掌握不如緹安,但只要各位能爭取些時間,我也可以開啟一扇漂亮的門。」
阿格萊雅接過話頭,「至於能否奪得火種,就端看那刻夏的能耐了。」
白厄點點頭,語氣中帶著十足的信任:「以我對那個人的認識…他一定能做到。」
一想到面對黑袍劍士那個盜火行者的巨大危險,小灰毛擔憂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幾分猶豫,又追問道:
「怎麼保證我的安全?」
白厄的語氣瞬間變得無比沉重,眼神中帶著幾分決絕:
「坦率地說,我們無法保證。」
話音未落,他又語氣鏗鏘地對小灰毛保證道,目光灼灼:
「但…盜火行者的劍想要傷到你,得先穿透我的胸膛。」
……
「哥……」
被千仞雪囚禁的小舞,此刻正蜷縮在冰冷的囚籠里,也能看到天上的天幕,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了唐三的身影,眼眶微微泛紅。
白厄對小灰毛說的這些話,是如此的熟悉,一字一句都戳中了她的心房。
那不正是唐三曾經對她說過的,要保護她的話嗎?
一個是踏過他的身體,一個是利劍刺穿他的胸膛。
這是多麼感人肺腑的浪漫誓言啊!
可是她現在被千仞雪囚禁在這裡,雙手被鎖鏈束縛著,很可能就要被武魂殿的人拿去當魂環魂骨了。
可是她的三哥,她的唐三,什麼時候才會來救她呀?
雖然唐三已經離開了天斗城。
可是大明和二明在天斗城裡面鬧出的動靜很大,尤其是小灰毛也參與了這件事,並且還把泰坦巨猿給殺了。
訊息早就如同風一樣蔓開了。
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夠知道,自己現在肯定已經落到了別人的手中,急需救援。
然而唐三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連一絲訊息都沒有。
不過以小舞這個戀愛腦的性子,她卻無比慶幸唐三沒有過來救她,眼神中帶著幾分後怕。
畢竟若是唐三真的來了,所面對的可是深不可測的小灰毛。
到時候唐三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連屍骨都找不到。
她現在有些後悔,後悔自己沒有早點獻祭給唐三,成為唐三的一部分。
那樣的話,未來還有可能會被唐三復活,永遠陪在他的身邊。
可是如今呢?
她被千仞雪抓在手中,旁邊還有一個小灰毛在這裡壓陣。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出面救得了她……
關於泰坦巨猿、天青牛蟒和小舞的事情,昊天宗留在天斗城的眼線,很快就把訊息傳到了唐三的耳中。
唐三氣得咬牙切齒,雙手緊握成拳,肺都要氣炸了。
那可都是他未來的魂環魂骨啊!
足足有三個十萬年魂環和三個十萬年魂骨,就這樣全都落到了他人的手中……
不過轉念一想,就區區三個十萬年魂環而已,唐三的眼神又變得陰鷙起來,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必要,為此與小灰毛提早對上。
他在天幕之上,可是看到了自己未來的魂環搭配——那可是八個紅色和一個赤金色!
他現在還不知道海神神賜魂環的存在,只以為自己之後復活小舞,把前六個魂環都給了小舞。
剩下的所有魂環,都是他親自獵殺十萬年魂獸所得的。
沒有了大明、二明、小舞這三個十萬年魂環魂骨,他還可以去別的地方尋找,甚至找到更強的!
當然,心中的怒氣依舊難以平息,胸口微微起伏。
尤其是看到天幕上白厄對小灰毛說的那句話——
「盜火行者的劍想要傷害到你,得先穿透我的胸膛!」
唐三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樹幹上,樹皮簌簌掉落。
這不就是在赤裸裸地抄襲他對小舞說的話嗎?
整個翁法羅斯,全都是在抄襲他們唐門的東西,簡直是可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