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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尼卡多利鑄就不死神軀的秘密

  戰鬥勝利之後。

  小灰毛望著空無一人的戰場,低聲呢喃:「星核獵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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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飄在她的肩頭,軟軟糯糯地開口迷迷的叫道:

  「消失,暫時。」

  「記憶,存在……一直。」

  小灰毛皺起眉頭,急忙道:

  「先等等……」

  迷迷歪著腦袋,小爪子輕輕晃了晃:

  「告別。時間,還有。」

  「夥伴,遺憾……不留。」

  小灰毛在迷迷的指引下,轉頭看向車廂另一邊。

  那裡還站著兩個人,正是卡芙卡和流螢。

  她望著兩人的身影,目光有些茫然。

  她看著遠方,輕聲自問:

  「卡芙卡……還有流螢。我該和誰告別……?」

  ……

  小灰毛想了一會兒,抬腳朝著流螢的方向跑了過去。

  流螢轉過頭,看著目光疑惑的她,眼中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啊……星,是你。」

  「「劇本」又順利完成了,對嗎?」

  「有你在我們身邊,總是令人安心。」

  流螢看著小灰毛臉上覆雜的神情,微微一愣:「怎麼了嗎?」

  「你這樣的表情……我從沒見過。」

  小灰毛耷拉著眼眸,語氣滿是迷茫:

  「我記不起任何事……」

  流螢的笑容微微一滯,她輕聲問道:

  「這是……什麼意思?」

  她那充滿擔憂的眼神,沉默地凝視著小灰毛。

  許久之後,她才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地詢問道:

  「發生什麼了嗎?」

  「我……我也不知道該不該這樣問你。」

  「我只是……想表達一些關心,對同伴的關心。」

  小灰毛看著流螢,眼神飄忽:

  「我們好像一起旅行過……」

  流螢沉默片刻,臉上露出一抹憂傷,輕聲回應:「這樣嗎……」

  「這一次同行,也會迎來戛然而止的時刻嗎?」

  不過下一秒,流螢抬起腦袋。

  臉上滿是坦然,還帶著對小灰毛的輕輕安慰:

  「但……沒關係。」

  「既然你出現在了這裡,那就證明我們的道路還會交匯。」

  「你還活著,我也會活下去。」

  「尚未到來的分別,不會是永別。」

  小灰毛看著她,輕輕點頭:「我們的確重逢了。」

  流螢的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那真是太好了。」

  「我會努力忘記這件事,把它封藏進腦海深處……」

  「等到分別的那一天,我會把你的話當作重聚的約定。」

  流螢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憧憬:

  「當再次邂逅的那天到來,我想……我會假裝我們素未謀面。」

  「再重新認識你一次,讓一切都從頭開始。」

  「我還要盡最大的努力向你直抒胸襟……」

  「因為現在,我還做不到這點。」

  流螢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嚮往:「真是值得期待的一天。」

  「兩個人——不再是共犯,只是在銀河間漂泊的兩個靈魂——普普通通地相見,普普通通地相識……」

  「……那就是我能夠想像的,最大的奢侈。」

  小灰毛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我該走了,流螢。」

  流螢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對,這個表情才是我熟悉的你。」

  「你要離開了,對嗎?」

  「因為你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你總是明白什麼才是最重要的事。」

  流螢揮了揮手,語氣滿是鼓勵:

  「快去吧,開拓者。」

  「哪怕全都忘記了也沒關係……」

  「我會代替你把第二次邂逅的約定銘刻於心。」

  流螢閉上眼睛,好像在懷念著什麼,輕聲道:

  「希望那是一個有流星划過的美麗夜晚。」

  …

  …

  「原來這就是流螢會出現在匹諾康尼的原因啊……」

  當斗羅大陸上的人聽完兩人的對話後,瞬間聯想到了之前天幕播放的劇情。

  也徹底明白了,在匹諾康尼時,流螢為什麼會不惜三次死亡,也要拼盡全力幫助小灰毛。

  原來他們很早之前就已經相識。

  還是一起並肩戰鬥的夥伴,更有著這樣浪漫的約定。

  頓時,斗羅大陸上無數心懷柔軟的人都被深深打動。

  覺得自己當初投票給流螢,簡直是做過最浪漫的選擇。

  讓這對苦命的鴛鴦,得以在天幕之下重新相聚。

  天幕上的畫面繼續。

  小灰毛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發現自己正處在之前觸碰歐洛尼斯力量的地方。

  身旁站著丹恆、白厄和遐蝶,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還有不理解。

  小灰毛看著眾人,扶著還有些發沉的腦袋,輕聲道:

  「好漫長一段記憶,恍若隔世。」

  丹恆皺起眉頭,連忙開口:「漫長?你在說什麼?」

  「你剛才就待在這裡,無論我們怎麼呼喊都不回應。」

  「這種狀況持續了不到一分鐘,然後——」

  丹恆的目光,落在了小灰毛肩膀旁,正雙手叉腰的粉色小精靈迷迷身上,繼續說道:

  「然後這個生物就出現了。」

  白厄看著迷迷這隻狗不像狗、狐狸不像狐狸的小傢伙,滿臉疑惑地開口:

  「真是奇特的動物,應該是動物吧?我從沒見過。」

  遐蝶看著迷迷,她那呆呆的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可愛的小傢伙,它是歐洛尼斯的饋贈嗎?」

  小灰毛轉頭看向丹恆,語氣肯定地說道:「我被浮黎瞥視了。」

  丹恆滿臉不解:「浮黎?剛才?」

  白厄單手叉腰,緊跟著詢問:「浮黎?那是什麼?」

  丹恆在一旁緩緩解釋:

  「前往奧赫瑪的途中,我曾和你聊起天外的「星神」——浮黎就是其中之一,掌管「記憶」命途。」

  白厄聽完之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啊……「天外之界的神明,難以用肉眼直視的奇蹟」……對嗎?」

  「能獲得星神的瞥視,是否就意味著……」

  小灰毛點點頭,接過話頭:「迷迷說,它能幫助我們。」

  ……!

  迷迷雙手叉腰,小臉上滿是自信,奶聲奶氣地叫著:

  「泰坦,過往……迷霧。」

  「收集。過去……復現。」

  小灰毛也跟著點頭,補充道:「我們需要讓過去重現。」

  白厄滿臉驚訝。

  迷迷在旁邊,嘴裡只發出「迷迷迷」的叫聲,其他人都聽不懂它在說什麼。

  唯獨小灰毛彷佛能與它無障礙交流,白厄忍不住問道:

  「你能聽懂它的話?」

  「收集記憶,重現過去……該怎麼做?我們不剩多少時間了。」

  畢竟,萬敵現在還在於尼卡多利戰鬥呢,不知道又死了多少次了。

  迷迷聽完之後,用輕快的聲音叫了幾聲,彷佛在安撫眾人:

  「著急,不必!我會。教你。」

  小灰毛也點點頭,對眾人說道:「迷迷會教我們該怎麼做。」

  丹恆聽完之後,雙手抱在胸前,神色鄭重地開口:

  「如果它真是浮黎的造物,亦或和那位星神存在某種關聯,我願意相信它能施展比「歐洛尼斯奇蹟」更強大的力量。」

  想到這是與星神有關的力量,丹恆便充滿了信任。

  於是他朝眾人招呼道:「走吧,我們跟上它。」

  當小灰毛幾人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

  遐蝶卻突然轉過腦袋,抬頭望向天空中歲月泰坦的虛影,聲音輕柔地開口:

  「歐洛尼斯,你睡下了嗎?」

  歐洛尼斯的低語,緩緩在眾人耳邊響起。

  遐蝶微微蹙眉,輕聲道:「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母親」是誰,但……」

  但下一秒,她的臉上便漾起溫柔的笑意,滿是祝福地說:

  「一直以來辛苦你了。如果你也會做夢……希望你的夢是甜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