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也琛道:「時候不早了,你休息吧。」
「今天你辛苦了一天了,你先睡吧。」
林蔓婷的臉色看起來仍然有些蒼白,但是意識卻還是很清醒,根本沒有一點困意。
她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已經來到了九點多。
原本只是下著小雨,沒一會兒,突然颳起了風。
能夠清楚的聽到外面傳來呼呼的風嘯聲。
從他們的位置,也能夠看得見洞口的模樣,天空當中時不時划過一道道的閃電。
閃電從空中劈過那一瞬間,照得整個大地如同白晝。
一身晝夜一瞬白晝,遠遠比平日裡的晝夜更加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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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得洞口的景色都透著一股說不清的陰森感。
林蔓婷捏緊了自己的裙角。
即使眼前有火堆照應出來的溫暖微光,卻還是讓人從心底里感到些許的害怕。
她的臉色,也變得愈加蒼白了起來。
轟隆——
天空當中忽然划過了響起了一道劇烈的雷聲。
震耳欲聾的聲音,像是要將整座山給劈開一樣。
林蔓婷立刻站了起來,朝著男人所在的方向撲了過去,幾乎是連滾帶爬的。
她強忍住心中的恐懼,沒敢直接抱住他。
「那個……陸也琛,打雷了,我有點害怕,希望你不要介意。」林蔓婷顫聲開口。
她並不是非常害怕打雷,但是在這樣陌生的環境下,無論是打雷還是閃電,都給她一種急劇不安的感覺。
林蔓婷原本是坐在男人鋪好的草蓆上,現在,跟著他坐在石頭上,屁股底下的石頭又冷又硬,但因為旁邊坐著個活人,讓她的內心產生了些許的安全感。
外頭的閃電依舊不停。
雷聲時不時轟隆隆地響起。
林蔓婷根本不敢過去一個人睡。
沒打雷閃電之前,在這樣昏暗的夜色當中,她的整個人一直都緊繃著,根本睡不好,更何況,現在的環境突然變得惡劣了。
下一瞬,她感覺到,男人溫熱而又粗糙的手掌包裹住了自己的手腕。
「你身體不好,別坐在這裡了,過對面去吧,我陪著你。」
剛剛林蔓婷讓他暫時在這個草蓆上睡。
但他沒有同意。
坐下之後,林蔓婷便輕輕將自己的手腕從他的手掌當中掙脫了出來。
「抱歉,是我失態了。」他不該觸碰她。
但是握住了她的手,感受到了她的體溫之後,他竟然有些不想放手了。
「沒關係,麻煩你了,你要是困的話,你就在這裡睡吧,我還不困。」
還好山洞裡面還有不少的吃食,不然的話,到時候估計真的會餓死在這裡。
省點吃的話,吃幾天還是沒問題的。
陸也琛道:「我不困。」
天空的雷聲還在作響,所以陸也琛並沒有休息,
而是又煮了一些藥水進去。
「我剛剛已經喝過了,你怎麼又煮進去了?」
「你剛剛受了挺大的驚嚇,我怕你今晚還會發熱,所以,提前給你備好。」
總好過她燒得迷糊了再煮。
再說了,這藥也是退熱的藥而已,平日裡村子裡面的人,經常用來泡水喝。
哪怕沒什麼事也可以喝。
「謝謝你,陸也琛,要是這次我們能夠平安回去的話,我以後肯定會報答你的。」
林蔓婷現在怕得要死,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些許的輕顫。
陸也琛坐了起來,看向她道:「你能報答我什麼?」
突然聽到男人這麼說,林蔓婷一時間有些愣住了,她冷靜下來道:「只要不是在違背原則的條件下,我都會儘量做到。」
那她現在離婚了……
如果,他想要娶她也是可以的嗎?
對上女人那雙清麗如水的眸子,這句話,他始終問不出口。
因為他知道答案是什麼。
沒問之前, 或許他們還能夠做朋友,但有些話一旦開口了,就再也不回不去了。
他抬起手,粗糙的掌心貼在了她光潔白皙的額頭上。
「還是有點燙。」
林蔓婷這會兒還是有點頭暈,外面的冷風不至於完全灌進來,但是這個山洞也並不保暖。
所以,她的病一直反反覆覆的。
加上最近這一段時間,算是都處於養尊處優的狀態。
從來沒挨餓受凍過。
現在面對這種極端的天氣與環境,林蔓婷的身體有些受不了。
她還真是,多災多難的體質。
每一年都有不同的事情發生。
並且,都還挺要命的。
對上女人那雙有些恍惚的眼神,他下意識湊近了幾分:「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我最近這幾年,年年流年不利,你看,現在又剛被綁架。」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除了有些頭暈之外,腦袋還有些脹痛。
他道:「現在已經過去了,以後會好的。」
「但願如此吧。」她倒是沒什麼,只希望她的穗穗,以後能一生順遂。
初穗這個名字,也是想讓她從出生到以後都平安順遂。
男人解開了身上的襯衣,雖然單薄了一點,但是披在她的後背上,還是能起到一點作用。
林蔓婷的視線沒有看向他,所以沒有看見他脫衣服的舉動,到男人身上的襯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她才感覺到了不對勁。
一轉頭,就看見男人的上身已經沒有了衣物的遮擋,露出緊實的肌理線條。
他把唯一的一件襯衣給了她……
林蔓婷看了一眼之後,差點沒忍住紅了臉。
「你把衣服穿上吧,我不用。」雖然她的確是挺冷的,但是自己穿了,這個男人穿什麼?
林蔓婷將披在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想要遞迴去給眼前的男人,但是陸也琛不肯要。
推搡間,她跌入了眼前男人的懷中,直接把他撲倒在了草蓆上。
女人撲了個滿懷,他抬手攬住了她的腰,女人的髮絲也打在了他的臉上,還帶著一股屬於她身上的香氣。
男人的眼神幽深晦暗,他呼吸變得沉重了幾分。
他覺得,林蔓婷真的是在考驗他的毅力。
他不是柳下惠,別說坐懷不亂了,她坐在自己的身旁,他能忍住什麼都不做,就已經花費了很大毅力了。
男人攬著她的腰,直接起來了,足以可見,男人的腰力有多大勁。
林蔓婷此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低著頭,沉默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