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不介意。」
男人的視線轉看向她。
那雙深邃的眼眸,蘊含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陸營長……」
「叫我的名字吧。」陸也琛道:「我們好歹也算認識了,你一直叫我陸營長,未免也太生疏了。」
聞言,林蔓婷遲疑了一下。
但最後,她還是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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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以後也叫我蔓婷吧,不用叫我林同志了。」她輕輕笑了一下,目光忽然瞥見了男人那雙修長緊實的雙腿,瞬間紅溫了。
對她而言,這一幕還是太過具有衝擊感。
讓她一時間,根本適應不過來。
「現在幾點了?」她瞥見了男人的手上戴著一塊腕錶,而她什麼也沒有帶,只有一串珍珠手煉。
剛剛沒有被她們拿走,也是幸運。
或許,她們也是以為她跑不掉,所以才不著急。
陸也琛道:「兩點多了。」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林蔓婷道:「太幹了,這裡沒有水,我吃不下。」
「明天早上我們繼續趕路,看看路上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吃的。」
「好。」她看向洞口的方向,內心思緒複雜,沉思了片刻後,才對著身旁的男人道:「那個……你要是困的話,就睡一會兒吧,我在這裡守著,有什麼動靜的話,我再叫醒你。」
「好。」陸也琛也是不客氣,當下就同意了。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休息,明天趕路會很消耗力氣。
說不定還得揹著林蔓婷,她看起來這麼嬌弱,肯定走不了太久。
今晚能夠堅持住走那麼久,第二天腿肯定會很酸,而他已經習慣了這種高強度的訓練,跟她不一樣。
林蔓婷確實是很累,渾身上下都疲憊不堪。
只是睡了幾個小時,她根本就沒有睡夠,但也睡不著,熬到了第二天早上之後,她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
直到陸也琛醒過來了之後,她終於忍不住昏睡了過去。
陸也琛一睜開眼,就感覺到了身邊的女人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那張白皙的臉上,浮現一抹不正常的紅暈,眉頭緊蹙著,她下意識環抱住自己,看起來像是很冷的樣子。
男人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
摸起來的時候有些熱,不過還好,不算是高燒。
現在天色已經微亮了,男人朝著外面看了一眼,便叫醒了林蔓婷道:「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出去看看外面現在是什麼樣的環境。」
林蔓婷沒有完全睡熟,她雖然有點難受,卻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理智還是很清醒的。
「好。」聽到了男人這句話,她點了點頭。
她現在感覺有些頭暈腦脹,渾身上下不太能使得上力氣,還有一點發冷。
陸也琛轉身就出了外面去。
這附近山林密茂,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算是在比較高一點點地勢上,從這邊的角度,可以看得出四周圍都是連綿不絕的山。
想要走出去的話,估計不太可能,只能原路返回。
或者……等霍建城能夠找得到他們。
不然,以林蔓婷現在的狀態,他帶著她,根本走不回去。
她現在的身體素質,也受不了寒。
現在是大冬天的,天氣又冷,林蔓婷的身體太弱,加上他們又沒有太過保暖的衣物,哪怕自己揹著林蔓婷走回去,她也得冷死在半路上。
男人閉了閉眼,沒有辦法,只能先解決溫飽問題,讓林蔓婷吃點好的,恢復體力先。
他觀察了一下地形,兩山夾谷、地勢持續走低,大機率會有溪水,或者是水潭之類的。
哪怕有一條淺淺的溪流也行,至少還能有水喝。
他朝著前面走去沒一會兒,果然聽到了一陣流水聲。
前面有一條潺潺溪流,邊上還生長著不少的野竹子,那竹子看起來還挺大的,用來當做盛水的容器剛好合適。
還好他身上有一把軍工刀,可以砍下竹子來盛水。
他走到了水邊,看見了水面深處一點的地方有一個挺大的蚌殼,他捲起褲腿,走過去撿了起來。
冬天的水冰冷刺骨,男人撿好了之後,就快速上岸了。
這裡的溪水看起來乾淨,還有不少的魚蝦,水質看起來應該是沒有被污染過,周圍也沒有任何的異味。
男人撿起了幾個蚌殼之後,又砍下竹節裝了水,同時還拉著剩餘的竹子回去了。
到了山洞裡面,他看見林蔓婷還靠在石壁那裡睡著。
他連忙利用泥土樹葉裹著竹子,用炭火慢慢燒開了水。
林蔓婷等著喝,她的唇瓣已經有些發白了,男人便燒了少許的水讓她喝了先。
他走過去的時候,發現林蔓婷的體溫又變得更燙了一些。
他拿出了壓縮餅乾,開啟之後遞給了她。
「雖然不是很好吃,那你將就著點,我待會兒再出去找一下,附近應該有草藥。」
「謝謝。」林蔓婷接過吃了一點。
她沒有什麼胃口,但是也知道,要是不吃的話,就沒辦法恢復。
所以忍著身體的不舒服,還是吃了點。
陸也琛見她的狀態還行,也放心了一些,不過還是不敢掉以輕心,轉頭出去找了一些草藥。
還是沿著剛剛去往溪水那邊的路找草藥。
轉了一圈之後,他不僅發現了草藥,還發現了一窩野雞,他學過野外狩獵技能,所以就弄了一個簡單的套繩陷阱放著,晚點過來看看就可以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還發現了一些魚腥草,就乾脆薅了一把,因為是冬天,所以魚腥草不多,不過這一片地方濕潤,他拔起來的時候連著一大片白嫩嫩的根。
他簡單清洗了一下之後就帶了回去。
拿回去後,他就把魚腥草跟另外的草藥一起煮水給林蔓婷喝。
煮水過後的魚腥草味道還是很濃郁,林蔓婷有些喝不慣。
但她還是咬著牙喝了。
要是不好,就回不去,她一定要把自己的身體給養好才行。
看著男人忙前忙後的,她有些過意不去。
「陸也琛,我們是不是還暫時不能離開?」
「嗯。」男人頷首,低聲應允了一句,他解釋道:「你現在的身體太弱,我們沒有防寒的棉衣,這裡的天氣冷,比昨天又降溫了好幾個度,這樣子出去,會加重你的病情,我怕你撐不到回羊城。」
她開口道:「我知道了,我會早點好起來的。」